2020-08-01 17:53:16ryoma

07 有主在,同心就不難

在中正國小上午,當天早自習結束。仁 凜真完成準備出售作品的一部分進度。

同班學生甲一副不解:「阿仁,妳怎麼認為霸凌者的根源,在於得不到亮點和肯定呢?」

仁 凜真一副正經:「那我問你,假設你做出一套設計,甚至是一項新創意的發明,你會不會想讓別人知道並肯定你?」

同班學生甲一副沉思:「我想,當然會。」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事實上,這是無法靠自己的力量能衝破和解決的事,所有人都一樣。不過,這行動,是為了能見到自己是有用的證據。」

同班學生丙傻眼:「有用?就為了得到別人的肯定?但,光是這麼做,就得到亮點和肯定?」

同班學生乙無奈:「阿仁,經妳這麼一說,其實,霸凌者也很可憐。因為,得不到亮點又得不到肯定,豈不是扼殺別人的存在價值?」

仁 凜真一副正經:「所以,在人來說,為了得到亮點和肯定,就努力靠自己,得到別人的認同,不然,容易認為生存在這世上,不被重視,認為活著沒有意義,而自殺。」

同班學生甲一副嚴肅:「(搞不好,是一種報復。)」

同班學生乙感到不安:「那麼,怎麼辦?」

仁 凜真一副開朗:「這就是為什麼我用繪畫傳福音的原因了,只是能讓未信主者能得救。」

同班學生乙傻眼:「所以,是讓主來幫助妳,得到別人的認同?」

仁 凜真一副坦然:「應該說,是只要專注在主,就用不著在乎別人怎麼想了。」

同班學生甲傻眼:「怎麼可能,專注在主?」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會造成得不到別人認同的重要根源,是容易在乎人,因此,只要在乎主,就沒有這問題了。」

同班學生甲不安:「(那恐怕需要到教會,安排受洗時間了。)」

到了中午,在午餐時間,仁 凜真見到同班學生丁的胸針不見。

同班學生乙不解:「妳在找什麼?」

同班學生丁無奈:「我的胸針不見了。」

仁 凜真一副正經:「什麼時候不見的?」

同班學生丁無奈:「上體育課之後,就不見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我看,真兇可能用去廁所為藉口,主要是回到教室,並在窗戶動手腳,從窗戶進去,把胸針偷走。」

同班學生丁傻眼:「對喔,只要是體育課,通常是體育老師鎖教室門,所以,只有體育老師才進得去。」

仁 凜真一副坦然:「放心,這件事,我會向傳山老師報告的。」

到了下午自習課,仁 凜真向傳山提出胸針偷竊一事,傳山一副嚴肅。

傳山一副嚴肅:「各位同學,仁同學有提到,胸針的失竊是在體育課之後就不見的,所以,這節課,要進行突擊檢查。請所有學生,移至教室外的走廊集合。」

在走廊,仁 凜真見到有同班學生一副懦弱般。

仁 凜真有些不安:「那懦弱的學生,天何之前有被嫁禍過。」

同班學生甲不解:「阿仁,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正經:「因為,我所見到,這班級,有學生把天何視為活玩具的搗蛋鬼,就是安雅。」

同班學生乙傻眼:「等等,阿仁,妳說是總務股長的安雅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至於證據,就在簡訊的群組裡。我在解圍棋的粉絲專頁網友裡,有一個網友,是在line群組成員裡的圍棋愛好者。據說,安雅也是那群體的成員之一。」

同班學生甲一副正經:「那要現在調出來,能調得到嗎?」

仁 凜真一副無奈:「那要看有沒有在線上了。」

而在傳山到天何的座位之餘,找到同班學生丁的胸針,在走到教室外走廊時,傳山看了看仁 凜真一眼。

傳山一副憐憫:「天何,這陣子,妳過得很苦,我能理解。」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安雅,如果你認錯,我們放你一馬。但,你死不認錯,我就可以聯絡在你的line群組取得證據喔。」

傳山一副同意般:「(也對,證據在通訊軟體裡。)」

安雅無奈流淚:「沒錯,是我偷的,再嫁禍給天何。因為,我都得不到伴!」

傳山一副淺淺微笑:「是什麼原因,得不到伴?」

安雅無奈:「我從小,爸爸媽媽死掉了,只有爺爺奶奶照顧我。在爺爺奶奶因病而死,親戚無法陪我,就到孤兒院;自從被領養之後,只有後母視我為下人,但繼父有把我視為親生孩子。而後母趁繼父不在,就不斷把我視為下人使喚。」

傳山一副嚴肅:「(這可嚴重了,一定要立刻處理。)放心,今天,我就到你家,做家訪。」

而在清潔時間,仁 凜真見到安雅一副鎖定獵物般,就備感好奇。

仁 凜真一副好奇:「安雅,妳都用霸凌的方式,來排解寂寞嗎?」

安雅不禁出現三條線:「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我早就觀察妳很久了。」

安雅無奈:「其實,我根本沒有媽媽。」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放心,傳山老師有把這件事交給主,到時候,妳後母就會有從主而來的懲罰了。」

安雅一副平常心:「今天晚上,爸爸會帶我去驗傷。因為有在背部,有嚴重瘀青。」

仁 凜真傻眼:「不會吧?這後母因為不是自己的孩子,反而就不把孩童的性命當做人命一樣看得,簡直是耍虐待。」

安雅無奈:「但事實上,我只有一個爸爸。」

仁 凜真一副坦然般:「這我知道,所以傳山老師打算到妳家做家訪。」

到了放學後,天何見到安雅而一副擔心。

仁 凜真不解:「天何,妳在擔心什麼?」

天何一副擔憂:「其實,安雅只是想要有個伴,但,因為見到別人有伴,就挑撥離間,讓那人落單,就開始霸凌傷害。我在想,要是安雅再度沒有父母,豈不是在長大成人之前,就住在孤兒院裡了?」

仁 凜真不禁陷入沉思:「這又是另外一件議題了,我看,對安雅而言,是受夠了孤寂的滋味,如同真珠美人魚的天城米兒,因為長期的孤單,而見到堂本海斗,就〝霸佔〞,使〝露海配〞粉絲不斷砲轟,因為根本不知道,天城米兒長期忍受孤單的滋味,所造成的。」

天何傻眼:「阿仁,妳喜歡真珠美人魚?」

仁 凜真一副坦然:「應該說,我是為了一位配音員而看的。」

天何一副正經:「該不會是阿純吧?她有配過網球王子的越前龍馬。」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當然。」

到了當晚,在安雅家,傳山一副平常心般按門鈴。

安雅繼父一副坦然:「來了。」

傳山一副親切:「你好,我是安雅的導師,傳山。今天因為發生了一件事,而做家訪的。」

安雅繼父一副客氣般:「那好,進來吧。」

在傳山進房之餘,安雅繼父一副平常心。而就坐後,傳山一副正經。

傳山一副正經又嚴肅:「其實,我這次來,是希望你和內人離婚,因為,安雅的背部,有被虐待的記號。」

安雅繼父傻眼:「怎麼可能?被虐待?」

在安雅歇起衣服時,安雅繼父內心淌血。

傳山一副平常心:「因為,安雅有提到,你內人,都把安雅視為下人,不斷虐待安雅,所造成的傷,所以,你最好向你內人,提出離婚。而且,我看內人有要脅安雅,嚴禁向你投訴,反而,安雅會更慘。」

安雅繼父火冒三丈:「我知道了。」

而在仁家的晚餐,仁父不禁傻眼。

仁父傻眼:「不會吧?就因為不是自己的小孩,才虐待的?」

仁 凜真一副不悅:「沒錯,這和吃狗肉沒有什麼兩樣。」

仁母一副正經:「錯,凜真,吃狗肉比虐待更嚴重。」

仁 凜真一副不解:「為什麼?我認為一樣嚴重啊。」

仁母一副嚴肅:「凜真,妳要知道,吃狗肉是在吃生命,虐待只是傷害,所以,吃狗肉比虐待還要嚴重。」

仁 凜真一副不悅:「駁回。」

仁父一副正經:「老婆,都說過了,自閉症者不能理解太抽象的人事物,妳都忘了嗎?」

仁母一副平常心:「我認為,要讓自閉症者接解抽象的人事物,才是融入社會的重要一步,這步驟沒有去做,就別談自閉症者融入社會了。」

仁父火大:「老婆,妳這麼做,才是虐待自閉症者,因為,妳這麼做,根本是要自閉症者當完全的一般人。」

仁母無奈:「算了,隨便你。」

而在仁 凜真吃完晚餐,就開始進行家務事。而仁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在安雅家,傳山離開後,安雅後母回到家,見到火冒三丈的安雅繼父,也見到離婚證書。

安雅後母苦笑:「甜心,這是在做什麼?」

安雅繼父火冒三丈:「妳還好意思問!妳還假惺惺,我告訴妳,我要提離婚不說,還要告妳,法院見!」

安雅後母一副不安:「(慘了!)」

在仁家,仁 凜真完成家務事,就回房準備出售的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阿仁,妳想,同心這麼難,豈不是需要主的幫助?」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當然需要,因為每個人是個體,而且,意見不同。每個人都有自主意識,自然會抗拒別人的意見。」

仁 凜真淺淺微笑並用腹語:「那麼,交給主,讓主整合,是比較公平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因為,在人不公平的事,經由主整合,就公平了。」

到了翌日,在中正國小的上午早自習結束,仁 凜真見到安雅和天何走在一起。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早安。」

安雅一副開朗:「唷,我有得到解脫了。」

仁 凜真一副傻眼:「不會吧?」

天何一副平常心:「因為,安雅也要上法院,是和孩童的養育問題有關係。」

仁 凜真一副正經:「我看,是孩童撫養權。但事實上,安雅繼父在昨晚得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得到證據,就比較在法律上站得住腳,到時候,安雅後母就沒有撫養權了。」

天何一副不屑:「阿仁,這種事,用膝蓋想也知道,安雅後母得不到撫養權的事實,除非,有恐龍法官。」

同班學生甲一副正經:「恐龍法官?」

仁 凜真一副嚴肅:「錯,一般恐龍法官不可能見到證據還坦護加害者,因為這麼做,就有高機率強制離職了。」

天何傻眼:「真的假的?」

同班學生乙一副平常心:「這是真的喔,而且,目前有修改法律,是嚴懲恐龍法官的。」

到了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到福利社買東西。

安雅一副平常心:「我想買蘋果麵包。」

仁 凜真一副開朗:「喔,安雅,來買東西喔。」

安雅一副開朗:「那當然。」

福利社學生甲一副開朗:「看來,阿仁有交到新朋友了。」

仁 凜真一副坦然:「那當然,只是,安雅很快不是孤兒了。」

福利社學生乙不解:「為什麼?」

仁 凜真一副無奈:「我勸你,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福利社學生丙一副親切:「那好,謝謝光臨。」

到了中午,仁 凜真見到安雅的書包,拿出貼紙收集冊。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喔,安雅,妳有在收集貼紙?」

安雅一副開朗:「嗯,因為是天何有給我看過。」

仁 凜真一副坦然:「看來,天何也喜歡收集貼紙。該不會,安雅也喜歡動漫?」

安雅一副坦然:「沒錯,因為我和安雅,都喜歡火影忍者。」

仁 凜真不禁眼睛亮起:「火影忍者超紅的,天何也知道?」

天何一副開朗:「那當然,只是說,目前火影忍者的貼紙,很難買到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但,有何不可,既然喜歡收集動漫貼紙,那就去做,投入喜愛的事物,相信天何一定是安雅的貴人。」

安雅一副開心般:「呵呵,阿仁,我才應該要感謝妳。」

仁 凜真傻眼:「怎說?」

安雅一副坦然:「因為,妳讓我有感到伴。」

而一切的一切,看在傳山的眼裡,心裡出現一絲不安。

傳山一副不安般:「(那些心機重的學生,要多防備才行。)」

到了下午的清潔時間,仁 凜真剛完成清潔區域,就到廁所整理儀容。

天何一副平常心:「阿仁,我都不知道,妳能找得到,偷我的胸針那人是誰。」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我有見到,安雅有回到教室的情況。」

天何傻眼:「所以,妳沒有跟蹤?」

仁 凜真一副開朗:「沒有。」

天何再度傻眼:「我的天,阿仁,妳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沒有跟蹤,就知道是安雅偷走我的胸針!但,那都過去了,因為,我都不知道,安雅都得不到伴。」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你要做安雅的貴人,讓安雅見到〝不是一個人〞的事實。」

天何一副平常心:「那當然。」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見到安雅和天何走在一起。

仁 凜真感到欣慰:「沒有想到,安雅難得得到伴,看得出安雅其實只是需要伴。」

林塊傻眼:「什麼需要伴?」

仁 凜真被嚇到:「喔,是你們,林氏雙胞胎。」

林運一副平常心:「虧我在想,最近妳在培養堆理能力,那麼,妳將來想當偵探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應該說,有繪畫工作室的偵探。」

林塊一副正經:「我看,很難喔,因為,雖然能用漫畫畫出犯罪手法,那麼,要怎麼接委託案件?」

林運一副平常心:「而且,偵探的話,能和繪畫工作室一起做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所以我目前在準備,當然,到時候就用色鉛筆繪圖,就行了。」

林運不解:「嗯,總之,路還很長,還有修正的空間。」

林塊一副平常心:「至少將來一定有適合妳的職業。」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父傻眼:「偵探?」

仁母一副平常心:「凜真,妳當偵探能幫助到別人嗎?」

仁 凜真一副理直氣壯:「怎麼不能?至少能見到真兇的原因。」

仁父一副平常心:「那麼,自閉症者的表達障礙,如果有繪畫能力,至少可以用漫畫的形式,畫出犯罪手法。要是沒有呢,凜真,妳怎麼辦?」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就用打字板,至少有表達空間。」

仁母傻眼:「打字板?」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像是沒有口語能力的自閉症者,就可以用打字板,做成表達的橋樑。」

仁父一副正經:「只是說,用打字板做表達的橋樑,反而有比較人性化。不然,都藉由自閉兒的餓,強制自閉兒用口出聲,我不認同這方式。」

仁母不解:「那你認為,什麼方式有人性化?」

仁父一副平常心:「當然是漸進式引導,比較好,不是嗎?像是為了讓自閉兒吃到東西,就可以先安撫自閉兒,然後進行讓自閉兒見到嘴巴的用途,不就得了?」

仁母無奈搖搖頭:「我看,不容易。」

仁父一副平常心:「反正,目前時間多的是,可以慢慢來,至少將來一定有適合的職職業。」

而在法院,安雅一副平常心。

法官一副嚴肅:「因為妳犯了兒少法的法規,涉及虐童,因此,妳沒有撫養孩童的撫養權。現在宣佈,結案!」

安雅一副坦然:「(阿姨,永別了。)爸爸!」

安雅繼父一副開朗:「我的女兒!」

在仁家,仁 凜真吃完晚餐和完成家務事,就回房間準備出售的作品。

仁 凜真以平常心用腹語:「凜真,妳想當偵探嗎?」

仁 凜真一副淺淺微笑:「有想過,但,能結合的話,就有新鮮感。」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並用腹語:「只是,今天有見到,有別班學生,他好像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嗯,我也看到了,依我看,那學生,是不喜歡穿外褲。因為,他穿外褲,感到悶熱。」

仁 凜真一副坦然般並用腹語:「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其實,我在想,那學生是不是自閉症者,再說,自閉症者在感官比一般人敏感,自然就有穿外褲感到悶熱問題了。」

到了再翌日,在中正國小的上午某節課結束,仁 凜真見到沒有穿外褲的別班學生,並見到追著跑的別班導師。

別班導師一副無奈:「冰界,你不穿外褲,很丟臉喔。」

仁 凜真傻眼:「不會吧?他叫做冰界?」

到了中午,仁 凜真吃完飯,就一副正經。

安雅一副不解:「阿仁,妳在想什麼?」

仁 凜真一副正經:「我正打算找冰界的班導師,去問一件事。因為,冰界可能是自閉症學生。」

天何傻眼:「阿仁,妳說的冰界,是我在早上見到的沒穿褲子,那學生是冰界?」

仁 凜真一副正經:「沒錯,我在想,冰界不只是怕穿外褲,也有穿了外褲,感到悶熱。」

同班學生甲傻眼:「不會吧?我們穿外褲都沒有怎樣,那麼冰界穿外褲,就感到悶熱?」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自閉症者有感官敏感,例如,能聽到一般人聽不到的音頻。」

天何一副無奈:「看來,冰界對於穿外褲的悶熱,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

到了下午,仁 凜真找冰界的班導師。

仁 凜真一副正經:「果然,冰界是自閉症學生。」

冰界的班導師無奈:「那阿仁,妳有什麼好建議?」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妳就交代給冰界的父母,買透氣的外褲,就能解決了。」

冰界的班導師感到傻眼:「為什麼是〝透氣的外褲〞?」

仁 凜真一副正經:「因為,冰界目前穿的外褲,有悶熱感。」

冰界的班導師更是傻眼:「怎麼可能?問題是,要冰界的父母買透氣的外褲,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

仁 凜真一副嚴肅:「妳不去做,妳怎麼知道是否成功?」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見到冰界母接冰界時,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

冰界母傻眼:「透氣的外褲?你的意思是,因為自閉症者的感官敏感嗎?」

冰界的班導師不解:「那麼,冰界有上過自閉症早期療育課?」

冰界母無奈:「一直都有,在家裡也做了,唯獨就是冰界死都不穿外褲。這部分,我有訓練到目前為止,依然不成功。甚至,把外褲撕破。」

而仁 凜真從頭看到目前為止,就一副正經。

仁 凜真一副正經:「我看,這已經不是靠減敏訓練就了事的事情。」

到了當晚,在仁家的晚餐。

仁母傻眼:「不會吧?凜真,妳在學校見到的自閉症學生,是抗拒穿外褲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而他媽媽有提到,冰界有把外褲撕破。」

仁父一副正經:「那凜真,妳認為是什麼原因?」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冰界穿外褲,感到悶熱。」

仁父一副無奈:「問題是一般人都沒有這感受,不是嗎?而且,凜真也沒有感到這問題。」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但因為我和冰界一樣是自閉症者,因此能想到這部分。」

仁母一副無奈:「那麼,冰界的家長,有協助冰界,做減敏訓練嗎?」

仁 凜真無奈嘆氣:「有,但每次做都不成功。不是冰界耐不住性子做,就是直接撕破外褲。而且,冰界伯母有要求,就算在家裡,也要穿外褲,冰界依然抗拒。」

仁父一副正經:「我看,這件事,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仁 凜真一副無奈般:「但我今天問了冰界,就問,既然你都不要穿外褲,那麼,你想怎麼樣?結果冰界說,我希望能穿外褲出來趴趴走,因為有感到涼快。而其班導師和冰界媽媽聽到這句話,就無奈到爆。」

仁母一副平常心:「那麼,讓冰界認識外褲的用途,不就得了?」

仁父傻眼:「老婆,說得容易,要做起來,可不簡單!而且,要以冰界感到在意的項目為主。」

在仁 凜真吃完晚餐,就進行家務事,而仁父母,就到客廳看電視。

仁父一副平常心:「老婆,我都不知道,有自閉症者抗拒穿外褲。」

仁母一副正經:「這種自閉症者極少,一般來說,是不可能抗拒穿外褲。」

仁父一副不安:「不過,冰界抗拒穿外褲,一定有原因。」

仁母一副不解:「我看,冰界所感到的悶熱感,也太奇怪了,因為,在一般人的眼裡,根本是為不想穿外褲而找的藉口。」

仁父一副無奈:「也是,但,真正理解自閉症者,又不多。」

而在冰界家,上演一場混戰。

冰界父一副心平氣和:「老婆,妳就不要硬逼冰界穿外褲了,這麼做,會造成兩敗俱傷的。」

冰界母無奈:「那你來示範,說服冰界穿外褲啊!」

而冰界父一副平常心抱住冰界,冰界就卸下心防。

冰界父一副親切:「來,冰界,我來告訴你,穿外褲的原因,可以嗎?」

在冰界父見到冰界微笑般點頭,就開始向冰界解釋穿外褲的原因。到了翌日,在中正國小的上午,仁 凜真見到冰界沒有抗拒穿外褲,就淺淺微笑。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真令人感到意外,冰界能接受穿外褲了。」

冰界班導一副平常心:「因為,冰界父在昨晚,有解釋穿外褲的用途,至於感到悶熱的部分,冰界父額外找透氣材質的布料,讓冰界感到舒服。」

仁 凜真一副坦然:「我看,對冰界而言,是需要理解外褲的用途,但,要是沒有理解自閉症者,是不可能見到原因的。」

冰界班導認同:「那當然,但,冰界是中度的自閉症學生,想必一定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而在中午,仁 凜真吃完飯,就到廁所整理儀容。

安雅傻眼:「不會吧?有自閉症學生抗拒穿外褲?」

天何一副平常心:「說起來,前幾天有看到,我當時和安雅有提過這件事。」

安雅一副不安:「但問題是,在一般人來說,聽來就誤認為是不穿外褲而找的藉口。」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是因為有一般人沒有理解自閉症者,當然,這部分的繪畫作品,我有上傳到臉書,做宣傳作品了。」

天何一副好奇:「能調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仁 凜真一副理直氣壯:「沒問題。」

而在安雅和天何見到仁 凜真所上傳的宣傳作品,就不禁掉眼淚。

安雅無奈:「事實上,自閉症者的感官敏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天何一副感傷:「我聽說,冰界是中度自閉症者,所以穿外褲時感到悶熱,是事實。」

仁 凜真一副坦然:「因為,一般人又不是星星,當然無法完全理解星星的感受。」

天何一副無奈:「那也只是共存的問題,基本上,自閉症者的社會支持,還有進步空間。」

到了下午,在清潔時間前一堂課結束,仁 凜真在教室整理素材。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妳在做什麼?」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只是整理繪畫素材,我看,冰界是男的,那麼,也只有在布料上著手了。」

天何一副無奈:「沒有想到,自閉症者的感官敏感,根本得不到旁人理解。」

安雅看了看手機而感到開心:「只是,阿仁,妳這幅宣傳自閉症者的畫作,有引起許多網友的共鳴。」

仁 凜真立刻用手機上臉書而一副正經:「不見得,因為,人的心態,很難說。」

天何傻眼:「阿仁,妳知道,人的心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只知道一點點,其實,對自閉症者而言,和一般人相處難,是因為人很複雜。而和狗相處容易,是因為狗和自閉症者一樣單純。」

天何一副平常心:「阿仁,妳什麼時候,感到人的複雜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推理人的心態瞬間。」

在清潔時間,仁 凜真完成清潔區域,天何和安雅一同找仁 凜真。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等等放學後,一同到便利商店買東西,可以嗎?」

仁 凜真一副坦然:「當然可以。」

天何一副開心:「那好,到時候,我想買橡皮擦。」

到了放學後,仁 凜真和安雅、天何到鳳山新城的萊爾富便利商店買東西。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妳有聮絡過妳爸媽過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當然有,而且,有允許我晚餐在外面吃。」

天何一副坦然:「那我們今晚,就去逛鳳山。」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也好,看看鳳山的晚上,有什麼值得一看的。」

在當晚,仁 凜真一行人坐捷運到大東站。

仁 凜真出現自閉症症狀:「不是逛鳳山,怎麼在大東站下車?」

安雅一副坦然:「其實,大東是鳳山的一部分。」

仁 凜真一副恍然大悟:「原來。」

在仁 凜真等人出了大東捷運站之餘,就開始找麵店來吃。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我知道有一家餛飩麵,很好吃。」

天何一副好奇:「在那裡?」

在仁 凜真一行人到了木瓜牛奶大王餛飩麵店之餘,就點餐。

天何一副不解:「阿仁,妳怎麼想練推理?」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我想開間有繪畫空間的事務所。」

安雅傻眼:「那可難了,阿仁,妳的意思是,空閒時間就畫圖出畫冊,有案件時就辦案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就是這麼回事。」

天何一副傻眼般:「如果是名偵探柯南看太多,就說得過去了。」

安雅一副平常心:「不過,阿仁,我最近和爸爸住在一起,可舒服呢。」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就好,那麼,有比較能適應嗎?」

天何一副傻眼:「阿仁,妳問這什麼爛問題,安雅被後母虐待,目前沒有後母在,自然有得到解脫了,不是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也對,不過,安雅沒有收到經濟問題嗎?」

安雅一副無奈:「是有,因為,我爸爸最近被開除了,就在找到新工作之前,就要省吃儉用。我爸爸甚至夢到那後母阿姨的復仇,而一路不順至今天。」

天何不解:「不會吧?有遇到什麼慘事嗎?」

安雅無奈:「有,昨天,先是在公司,被茶潑到衣服,再來被開除。而在昨晚,被熱水燙到大面積,目前在醫院住院了。」

天何傻眼:「怎麼這麼倒楣?」

仁 凜真一副正經:「安雅,那妳爸爸知道,前妻有〝養小鬼〞?」

天何不解:「阿仁,妳是基督徒,妳怎麼知道假神的事?」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這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安雅一副正經:「有,我就是因為那壞阿姨連我心裡的話都知道,才對我施暴施虐的。」

天何傻眼:「好在,離婚離對了。」

安雅無奈:「只是,今天早上,我在壞阿姨的房間,看到養小鬼的骨頭,就不知道怎麼辦了。」

仁 凜真一副正經:「我在想,可能那養小鬼的骨頭,是造成妳爸爸倒楣的元兇。先忍到妳爸爸出院,再不然,如果妳有親友的手機,就聯絡。」

安雅一副平常心:「我有三叔的手機,但,目前三叔出差,不好聯絡。而且,只有一支。」

天何無奈:「真可憐。」

仁 凜真無奈:「我看,有很大的可能是,那前後母的復仇。但,如果說是緊急事態,安雅,妳三叔會到嗎?」

安雅一副平常心:「當然會,而且,會撇下工作,以家人為優先喔。」

仁 凜真一副正經:「總之,先等三叔,到時候再說。」

天何一副正經:「(這下,大事不妙了。)」

到了週末假日,仁 凜真和安雅、天何一同到台北西門町逛街。

仁    凜真一副坦然:「走,我們坐高鐵。」

在仁    凜真進行帶路時,天何一副平常心。

安雅一副開朗:「阿仁,妳帶的預算,有夠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我早就算過了。」

在仁    凜真一行人來到高鐵,就買票。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我都不知道,妳有小卡片。」

天何一副無奈:「拜託,安雅,這叫做身障手冊,而且,目前有新制化了,新制身障手冊,沒有永久制了。」

安雅傻眼:「怎麼可能?身障手冊?我還以為是一本,結果是小卡片。」

天何一副平常心:「我二阿姨的兒子有恐慌症,這我當然知道,也有看過。再說,身障手冊的福利,是像坐高鐵買票半價,也就是買愛心票。當然,在一些場所免費。」

安雅傻眼:「這麼好!」

在仁 凜真一行人坐高鐵到台北的西門町之餘,就開始逛街。而安雅和天何一副有默契般,陪著仁 凜真。

天何傻眼:「哇咧!人這麼多!」

仁 凜真一副坦然般:「因為今天是假日嘛!」

安雅一副平常心:「這麼說也沒錯,總之,要跟上。」

在仁 凜真一行人逛西門町的途中,見到從珠寶店逃出的小偷。

天何一副平常心:「阿仁,先報警。」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也好,天何,給你報警。但,我剛好在想,那小偷是不是缺錢用?」

安雅傻眼:「不過,我認為我們用不著多一事,不是嗎?因為,可以調監視器,甚至店家早就報警了。」

仁 凜真在天何報警時而一副正經:「那麼,要是店家沒有裝監視器又沒有發現小偷呢?」

安雅一副固執般:「不可能,因為,一般的店家,為了能做生意,必然有這行動的。」

天何報完警而安撫安雅:「安雅,我告訴妳,人在專注時,是見不到四周的事物。所以,店家的沒發現小偷,也是有可能的。」

安雅傻眼:「不會吧?所以,店家沒有發現小偷,也不是不可能?」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當然有可能,因為,人算不如天算。」

安雅一副無奈:「難怪,需要報警。」

而在仁 凜真一行人,到了一家服裝店,仁 凜真憑記憶認出小偷之餘,就沒有打草驚蛇。

安雅一副平常心:「(阿仁在記憶力強,果然不是假的。)」

天何一副正經:「阿仁,妳打算怎麼辦?要報警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放心,我已經拍下那小偷的樣子了,只是那小偷用易容的方式來誤導,那本來的樣子,我也有拍下來,也有記在腦子裡了。」

安雅傻眼:「(果然。)」

然而,在小偷得到戰利品之餘,仁    凜真一行人也跟蹤。

天何一副不安:「(會不會是在做不法的生意?)」

而仁    凜真一行人,見到天何不安,安雅見到可疑點。

安雅一副感到可疑:「阿仁,那小偷的行動,很可疑。」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可能是毒品交易。」

天何一副不安:「那麼,妳有拍到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當然有,走,我們去報警。」

在仁 凜真一行人離開現場,安雅開始報警,仁 凜真進行提供線索和得到的證據之餘,天何見到有兩個路人,聽說過和仁 凜真一行的報警一事。

路人甲一副平常心:「妹妹,請問妳們剛才報的警,是不是毒品交易的通輯犯?」

天何不解:「毒品交易?」

路人乙一副平常心:「因為,那毒品交易的通輯犯,會易容術。」

天何一副坦然:「請問,我們認識嗎?」

路人甲一副平常心:「先不管認不認識,我們只是想奉勸你們,最好報警。」

路人乙一副正經:「而且,最好不要干涉毒品交易,再見。」

早已過了中午,仁 凜真一行人肚子餓得咕咕叫。

天何不禁難為情:「沒有想到,午餐都沒吃。」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那就吃速食餐。」

在仁 凜真一行人到麥當勞之餘,安雅一副正經。

安雅一副正經般用餐:「我說阿仁,證據還留著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有留著,在手機裡。而且,我腦子裡,也有證據。」

天何一副平常心:「只是,阿仁,妳可以畫得出毒販的長相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當然可以,但,我打算在警察局做筆錄時,才要做。」

安雅一副平常心:「所以,阿仁,妳認為,這毒販,是被通輯了?」

仁 凜真一副正經:「當然被通輯了,有可能是關一年的毒犯,而〝明知故犯〞,重新做毒品交易,再度被通輯。」

安雅傻眼:「我看,毒販是沒有被放過的機會,例如,在菲律賓的法律,抓到的毒販是當場槍決。」

仁 凜真一副正經:「那麼,要是在關一年之後,還沒有被其他老百姓發現做毒品交易的毒販呢?因為,在被關一年之前,就有散佈消息了。」

天何和安雅傻眼:「不會吧?」

在仁    凜真一行人吃完飯後,就到警察局。

警員甲傻眼:「妹妹,妳真厲害,能憑記憶畫出犯人的長相。」

警員乙感到訝異:「沒有想到,畫得比一般人還要強。」

安雅一副平常心:「這不重要,問題是,這人是不是毒品交易通輯犯?」

警員乙傻眼:「沒錯,就是他,都被關一年了,應該有所改善。」

仁 凜真一副正經:「那要看個人的內心對事物的吸引力,要是在內心對毒品的吸引力強,自然會無法改善。」

警員甲傻眼:「妹妹,妳怎麼知道這件事?」

天何一副平常心:「因為,最近她有學推理,加上記憶力強。」

警員乙傻眼:「我想起來了,這個妹妹是天才小畫家,仁 凜真。」

警員甲一副平常心:「請放心,你們提供的線索和證據,我們會保留的。」

仁 凜真一副開心:「沒問題。」

到了傍晚,仁 凜真一行人感到疲累。

安雅一副無奈:「好好的逛街,變成當偵探了。」

天何一副平常心:「不過,不幫的話,也是可以。但,就感到說不過去。」

仁 凜真一副坦然:「我同意,因為,就算我想當偵探,這只是剛開始。」

而第一顆星星出現之前,仁 凜真一行人到了高鐵站,直到南下,並在高雄前庄的鳳山國中前一同相互道再見。在仁 凜真門禁前到家,仁父母感到開心。

仁父一副平常心:「回來了!凜真,今天和朋友出遊,心情如何?」

仁    凜真感到開心:「狀態好極了!」

到了翌日,在主日聚會結束,仁 凜真和巧爾在回家路上聊天。

巧爾傻眼:「不會吧?妳有準備繪圖本,並畫下毒販的特微?」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也不能這麼說,只是,警察叔叔有給我紙,我就畫出毒販的特微。」

巧爾一副平常心:「不過,這麼做,也只是憑記憶畫出來。」

仁 凜真淺淺的笑:「那當然,而且,就算這毒販有易容,也不可能逃出我的記憶力。」

巧爾一副坦然:「我同意,但,豈不是容易被報復?」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有主在,就沒問題了。」

而在仁 凜真和巧爾各自回到家,仁 凜真帶豆柴琥珀,到鳳林廣場遛狗。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自從見到別班學生的香莉全身都是藤條的瘀青,就想幫她了。」

而在仁 凜真遛豆柴琥珀到一段時間,就坐在長椅進行回顧。

仁 凜真傻眼:「不會吧?誰這麼過份?」

香莉無奈:「是我爸爸媽媽打的!難怪求助無門。」

仁 凜真一副認真般推理:「看來,妳外公外婆都無法勸阻了,這情況,就要去驗傷了。」

香莉一副坦然:「嗯,老師也說,今天家訪要強制輔導我爸爸媽媽,理解體罰的反效果。」

回到現實,仁 凜真一副無奈。

仁 凜真無奈嘆氣:「難怪香莉之所以霸凌,是因為家裡的體罰。」

而仁 凜真進行下一階段的遛狗之餘,仁 凜真見到豆柴琥珀,而淺淺微笑。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要是香莉見到我養的狗,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而仁 凜真遛狗途中,見到遠處的香莉和其外婆感到開心般,仁 凜真淺淺微笑。

仁 凜真傻眼:「所以,妳驗傷之後,就到法庭告妳爸媽?」

香莉一副開心:「沒錯,而法官姊姊判定,把撫養權交給我外婆了。」

仁 凜真一副正經八百:「原來,我看,可能妳外公,要求妳爸媽嚴禁探望妳一面嗎?而且,直到永遠。」

香莉傻眼:「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因為,妳外公外婆,早就在觀察一切了。而且,妳外公外婆早就想開導妳爸媽,卻無法插進去;再說,以妳外婆來說,看到妳被打,必然看不下去了。」

香莉一副平常心:「那當然,因為,我爸媽完全聽不進我外公外婆的教育孩童方式。每次想勸我爸媽不要用打的來教育時,我爸媽都搶先一步說,你沒有資格批評我教小孩的方式,就傻眼而不干涉。」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結果,班導師的強制輔導,有用嗎?」

香莉外婆一副無奈:「我只知道,她的班導師說出我和老伴的心聲之後,她的爸媽不但聽不進去,還反問,要是小孩皮到講不聽,什麼方式都用過了,那怎麼辦?居然用這段話啫老師的嘴巴!」

仁 凜真一副正經:「我看,香莉的爸媽,也很可憐。因為,香莉的爸媽也是在鞭打環境和軍事環境成長的。」

香莉傻眼:「妳怎麼知道?」

仁 凜真一副正經:「因為,孩童時期受的教育,會影響將來的發展。」

香莉明白般:「原來如此。」

在仁 凜真和香莉到了分岔路而道再見之餘,仁 凜真見到長椅並休息。在此同時,仁 凜真進行回顧。

安雅一副無奈:「所以,阿仁,當時被蓋布袋時,有見到有女生被打瘀青嗎?」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有,而且,我母親到校時那被打瘀青的女生,雖然是有被我母親見到,而對我母親而言,是感到可憐,就放過她了。」

天何不解:「該不會,因為長期被體罰,而無形中養出霸凌者?」

仁 凜真一副正經:「當然會,有種說法是,霸凌者是沒有自信的群體。」

安雅傻眼:「沒自信?我看是沒有人幫助他人得到自信吧?」

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沒錯,所以教師的責任,是協助學生找出亮點,而得到自信。」

回到現實,仁 凜真一副淺淺微笑。

仁 凜真感到開心:「香莉,真可憐。」

在仁 凜真到門禁前回到家之餘,仁 凜真一副平常心。

仁父一副平常心:「凜真,今天外出遛狗,開心嗎?」

仁 凜真淺淺的微笑:「那當然,而且,也有見到同校學生呢。」

仁母一副平常心:「是香莉嗎?她的情況如何?」

仁 凜真一副無奈:「就是,有上法庭,就把撫養權給她外婆,畢竟,香莉的爸媽,都用體罰的。」

仁母不以為然:「那種家長強制取消撫養權,活該!再說,有些精神疾病,是因為體罰而引出來的。」

仁父傻眼:「(真可怕!)」

而仁 凜真所進行的培養推理能力,在持續之餘,也有在持續出畫冊和繪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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