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20 21:21:20Ryan

《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訪談集出版!

 

繼李幼鸚鵡鵪鶉的《我深愛的雷奈、費里尼及其他》之後,我主編的第二本書《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出版了,目前只有在獨立書店買得到(歡迎向你常去的獨立書店洽詢)。

 

作者是我靜宜台文系的兩位學生。基本上我在靜宜大學只是兼課身份,是無須也無法帶畢製的。但這屆是我開始兼課以來,親眼見證他們如何從很菜很傻的大一生變成畢業求職的社會新鮮人,整整的第一輪,況且他們選的題目又是與我非常有關的台灣影評人訪談……,基於諸多原因理由,於是我成為了他們的畢製指導老師。

 

我是個只出一張嘴的指導老師,這一年來所做的,也就是不斷打槍。從訪談人選、訪談提綱、逐字稿整理、書封設計、版面設計、內文編輯、書封文案撰寫,我總是一再打槍,逼迫他們修改,即使標點也不放過,如此一再往返必須直到我心生某種「好吧到此為止,畢竟我大學時也弄不出這些東西」的惻隱之心為止。

 

這是一本只有150頁的小書,但卻是兩個大四學生與他們一群夥伴共同努力了一整年的成果,整本書由內到外都由學生們一手包辦,為了訪談六位影評人,他們幾乎想盡辦法蒐集、閱讀、看遍這幾位前輩所有的影評文字,參加前輩們大大小小的公開演講,確實功課做足。

 

當然,訪問者很菜,受訪者很資深(想想受訪的六位影評人中最年輕的兩位已經瘋狂看電影時,兩位作者才剛剛出生),以至於「訪」與「談」之間很明顯呈現出一股落差。兩位訪問者所列出的訪談題目,乍看好像太戰戰兢兢、太中規中矩,總的來說太拘謹了些。但我相信,歷經天人交戰的「取」與「捨」,最終所整理出來的定稿內容,仍有其值得珍藏的價值。因為它們忠實反應出九零後電影青年看待這幾位分屬不同世代的影評前輩的感受——帶著崇拜與欽佩的,有點夢幻又有點稚氣的,有時則是陌生到隔著一層因為時間年齡而造就的代溝的。

 

坊間有很多影人訪談,但以影評人為主的訪談卻是少之又少,集結成冊就更別提了。身為影評人,我相信只要一日有電影,尋找電影的影評人就永遠存在。每每讀著上個世紀新電影時期散落在不同書籍章節或長或短的影評人訪談,我總會忍不住幻想著,那是多麼精彩我卻沒機會參與的電影黃金時代啊!希望幾年過後,有更年輕的朋友願意翻看這本《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然後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感謝六位影評人願意接受學生訪問,感謝黃以曦願意為他們寫序,感謝幾位好友熱心充當編輯顧問,也感謝友善書業合作社願意讓這本小書有上架的機會。

 

 

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

 

內容簡介

自從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影評人成為台灣電影最積極的推手,影評自此成為電影美學研究,甚至文化改革非常重要的角色。走過九十年代的台片大低潮,遭逢本世紀初網路生態的多階段變化,台灣影評人從立場、定位到影響力皆備受考驗。本書以台灣新電影做為起點,分成三個階段,邀請代表新電影世代的黃建業、李幼鸚鵡鵪鶉;代表90年代的聞天祥、但唐謨;以及本世紀崛起的塗翔文、香功堂主等六位影評人接受訪談。期望透過他們分享自己對影評的諸多想法,一窺三十年來台灣影評文化的脈絡發展,同時順勢引領讀者重新思考「影評人」三個字背後的多重意義。

 

作者簡介

卓庭宇

1999年生平第一次在電影院看電影,從此對影像重度成癮。讀文學系卻愛電影比文學更多,將電影當作精神食糧,以求在這百般無聊日子裡多點生氣,並期望有一天能找到只看電影就能活下去的方法。

黃柏翰

求學的一路上,總是有貴人相助,平穩人生之中發現電影是一種生活的重要調劑,使平凡無奇的生活裡找到了不一樣的驚喜與感受,從各類電影的影評論點中,找到自己另類思考層面。

 

詳細資料

ISBN:978-986-5733-27-8

規格:平裝 / 150頁 / 32k / 21.0×14.8 cm / 普通級 /初版

出版地:台灣

 

目錄

推薦序在虛構與虛構之間:《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推薦序  黃以曦  004

出版緣起 卓庭宇 黃柏翰 010

1980~

黃建業 014

李幼鸚鵡鵪鶉 038

1990~

聞天祥 060

但唐謨 086

2000~

塗翔文 106

香功堂主 128

後記 148

 

 

推薦序

 

在虛構與虛構之間  by 黃以曦

 

問:你看到什麼?

威爾葛拉罕:我看到整叢糾結的鹿角。此刻我聽到的只有我的心跳聲,模糊卻快速,就像竄入寂靜的倉促腳步,我已不再知道如何度量我自己。我覺得我已經不是自己了,我覺得我已漸漸地變成了別的什麼,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成為另一個人。……我覺得好混亂,我害怕再也無法知道我是誰。

--《雙面人魔》(Hannibal)

 

問:這些事是你做的嗎?

威爾葛拉罕:我不知道。就像關於童年的風景,你無法確定那是你的回憶,還是玩伴的回憶。而後來發現,那些清晰無比的記憶畫面,不過是一本舊書上的圖片。

--《雙面人魔》(Hannibal)

 

電影像是一台製造移情(empathy)的機器,讓你進入不同的希望、渴望、夢與恐懼。它幫助我們以第一人稱的方式成為(認同,identify)和我們共享人生旅程的他人。……我降生在我的人生電影之正中央,我不記得我是如何進入這部電影,但它一直都娛樂到我。

--影評人 羅傑艾伯特(Roger Ebert)

 

影評或有很多種,影評人的個性或有很多種,但影評人的生活、影評人的人生,卻很可能,只有一種。那是個特定的輪廓,它卡在虛構與現實之正中央,自成一個假與真互相染暈、終至模糊晃搖,的狀態。這些人的故事的延展,每一步、每一天、每一事件或階段,都意味著對虛與實之重新或全新令定邊界。

 

儘管影評人不見得評論其正參與創造的這個類型,但他們的人生風景,確實是某風格強烈、邊緣、尖銳、且帶點瘋狂或詭異,的類型電影。

 

影評人不是電影作者、不是電影圈其他從業人員,關於「一部電影」,他們非參與從無到有的打造、框外與框內消長之釐清與穩固,「電影」對他們來說,是個現成物,就像這世界,像夢境,時序的回推並不是最重要的。當它們一出現,已無法插入任何變更,人們接受一切從那裡開始。他們或以為將進行理解,可啟動的卻是創造。關於意義與記憶的創造。

 

影評人不是耽愛電影的影痴,當純觀眾另有個謀生的旅程(無論他是否更重視)可與銀幕上的長路來回切換,影評人卻理直氣壯地宣稱,進入、流連於一個與下一個銀幕裡的世界,算得上是一類現實。而那確實是他們的現實。

 

以外圍的角度而言,影評人活在某極脆弱而危險的虛與實的動盪之中,他們是否意識到該感覺錯亂?一旦意識到,要怎麼繼續這個身份呢?畢竟人天生需要某種更為實在、可被證明、可相互援引與支持的活著的生態。

 

但影評寫作者,穿過一趟虛構旅程還不夠、還要以其為本、在那個海市蜃樓上再起一樁,他們活在一齣與下一齣彼此並無關連的情境。一次次輕易入戲,像是一個開放進佔的靈魂,恍然無覺其作為單一一個身體、單一一個人生,卻歷經著絕無相容的此起彼落的場景。

 

聽影評人描述他們的生活和人生、他們怎麼走向電影、怎麼相處與電影、怎麼思考、討論、書寫電影,聽他們說明,夾在將一幢虛構、轉換成新一幢虛構之間,等種種,因此是件比表面上看來複雜太多的事。他們看來或顯得當然,像是那個由各個故事拼裝起的不連續宇宙,真等價地對抗或甚至取代這個現實,儘管兩者明明有著不同的本質,而後者明明是壓倒性的巨大與全面…….

 

然而,情況是,一旦你那麼深、那麼火熱地相信什麼,它真會成真,真會長成一個具有體系的世界。一個儘管無法合理、無法可能,卻無法被取消的世界。

 

人類文明、社會文化、日常生活,需要電影評論嗎,如同我們的活著,需要哲學嗎?影像與生命,不可遏抑地、狂亂地,漫淹而來,隨時將我們滅頂,煞有介事的抽離的語言,究竟來自何處?光與影、聲與音、動與靜、生與死,曾承諾此一疏離的非屬於此一維度的位置嗎?

 

面對電影,在那某個入戲與出戲的瞬間,如同面對決絕的生存,原來,我們還是有個神秘的餘裕,足以切進一處不存在卻成立的所在,用一種幾乎是偷來的視角,看到影像或生命的稜線,創造性地使被描述浮現,讓它們被與形而上與形而下之更為務實的日常,進行對話。

 

倘若這個過程總是太隱匿、發生得太快、以致於難以想像其面貌,或許在影評人們說起自己、讓那些瞬間被拓成富肌理的平面,我們可以更多地耙梳這個你與我其實都歷經著的過程。

 

電影評論仍勝任地在我們的生活扮演了一個以上的角色,是「有用」的,不過,《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不是一本影評書,這是一本讓影評人說自己的書。我們會在裡面讀到不同世代的他們背後那個「電影在台灣」這事的模樣與流變,可最吸引我的,仍是他們如何自或不自覺地看待自己的人生正是一部電影?

 

他們也將自己的評論取徑應用在上頭嗎?熱愛虛構宇宙到不惜用現實的幾十年去兌換,此一荒謬的主題,採用的敘事是否優美?擔綱演出的自己,是否給出多層次的、有機的表演?

 

每部電影可由所依據的標準給個分數,但高或低分非關由那裡而來的夢與靈光的規模與亮度,看完《六個尋找電影的影評人》中一部部以影評人為主角的電影,我們亦不動聲色地帶回秘密看穿與記得的感動。

 

 

出版緣起  by 卓庭宇 黃柏翰 

 

去年夏天,幾個喜愛電影的朋友聚餐閒聊,席間討論到影評與影評人對電影的必要性,發現大家對於影評的認知有很大的落差,有些朋友只認識少數影評人,甚至也不太看影評,對於我們這些非影視科系出生的人來說,影評無疑是理解電影、研究電影的一扇窗,於是有了編寫這本採訪集的念頭。

 

我們雖然讀的是文學系,但讀影評比讀文學還要勤勞,在喜歡電影的這一條路上,許多影評人都成為了我們的導師,對我們而言,影評人像是一個指路人,在龐雜的電影世界中,替我們指明了一條道路,一條通往電影世界的道路。

 

熱愛看電影、讀影評的我們,在準備採訪資料的過程中,才發現自己對於台灣電影歷史的陌生與距離,對於80年代新電影的背景幾乎不了解的狀況下,閱讀海量的資料成為必要的功課,而當年影評人所撰寫的相關文字則成為了很重要的參考資料,一方面有學弟妹的熱心幫忙,得以快速消化資訊,另一方面則是得益於李幼鸚鵡鵪鶉老師的口述歷史,不僅釐清了我們對影評二字的疑惑,也對往後的採訪有極大的幫助。

 

網路部落格興起之後,影評書寫進入了眾聲喧嘩的年代,在許多人的心中,影評人這個詞彙,已經不若過去有影響力,近年也有影評人沒落的聲音出現,所謂的心得文與速食主義都漸漸地削弱影評所象徵的文化意義。

 

回首台灣影評的發展過程,自80年代台灣新電影浪潮開始,影評人成為了積極的文化推手,從這個時間點開始,電影評論成為電影研究,甚至是文化建設的重要一環。隨著台灣電影環境的變化,影評人所扮演的角色也不斷改變,從90年代國片大低潮,一直到2000年網路部落格興起,每一次的環境變化,都是對影評人定位的一次考驗。

 

我們訪問了6位影評人,分別從80、90、2000年各訪問兩位具代表性的影評人,大致上又可以將6位影評人分為兩個面向相互比較,黃建業、聞天祥、塗翔文的影評寫作方式比較學院派,另一邊的李幼鸚鵡鵪鶉、但唐謨、香功堂主,則是表現了分眾電影與自我觀點的詮釋。我們以為影評人像是電影環境的鏡像,兩個不同面向的影評,搭配著各個年代所擁有的獨特電影環境與受訪者的電影閱歷,可以初步勾勒出台灣影評發展的脈絡與歷史。

 

從受訪者的工作閱歷反應出每個年代的電影環境變化,而這些變化也同時反應影評人對於影評的自覺,從80年代的兩位受訪者黃建業、李幼鸚鵡鵪鶉可以窺見這個「最好的時光」的影評人,所具有的高度理想性與使命感,但隨著報章雜誌的開放與退潮,影評人不再具有巨大的影響力,從兩人的閱歷亦可以看出園地的轉移,90年代李幼鸚鵡鵪鶉轉移至《破週報》繼續發表他獨特的影評觀,黃建業則是活躍於影展策畫等工作,兩位受訪者各自開啟了影評人工作的一種典範與模式。

 

發跡於90年代的聞天祥與但唐謨,則是相當程度的承接自新電影浪潮影評人的影響,聞天祥傳承自黃建業而投入策展工作,聞天祥也稱90年代為影評黃金年代的尾聲,所以不難發現策展工作已經成為影評人發揮影響力的重要方式,而但唐謨則是在特定類型電影找到了影評人的另一種發展方向,不同於傳統學院派影評,分眾影評至90年代已經有了百花齊放的趨勢。

 

兩條不同脈絡的影評路線,隨著影展觀眾的拓展與影視教育較過去普及,累積了相當多的資深影迷與電影研究者,一直到2000年部落格興起之後,這股能量正式爆發,影評二字的定義卻也在這種眾聲喧嘩的年代失焦了,網路電影文字的素質不一,影評黃金年代於90年代步入尾聲,2000年之後報章雜誌上的影評則是幾乎消失。從2000年後的代表塗翔文的電影閱歷可以發現,影評人的身分只是他豐富閱歷中的其中一小塊,另一方面網路部落格主香功堂主,則是呈現出網路影評人的興起方式,可以發現多數影評部落格主都非專職於影評工作,許多人平時有正職工作支持生活,影評文字的撰寫很大程度是他們表現對電影熱情的方式。

 

我們不僅僅期待透過6位受訪者的電影閱歷,來窺探台灣自80年代後影評發展的歷史脈絡,還期望由6位影評人剖析對影評工作的看法與定義,從影評人自身出發,來分享詮釋影評對他們的個人意義,並藉由他們的訪談重新定義何謂影評,從而勾畫出他們對於台灣影評環境的期許與理想,引領讀者重新認識「影評」所象徵的意義。

 

楚浮與高達有一個簡單的信仰:「寫影評是表達你對電影熱愛的一個機會。」我們猜想所有寫電影的人,都對電影有著濃烈的愛與熱情,他們替電影留下一份美好的文字,作為一個小影迷,我們則是希望記錄下這些美麗熱情的身影。

 

 

內文節錄

 

.李幼鸚鵡鵪鶉

您對同志題材情有獨鍾,這樣主觀的角度是否會影響你對電影的判斷?您過去曾提過您對電影是一種印象式的評論,這樣是否會有偏頗?

本來就有點偏頗。可是重要的是說,大家怎麼都只看我的一半?我前半段是把所有的異性戀男孩子,在電影中的關係都解讀成男同性戀,可是後半段是我從所有的男同性戀題材電影中,看出非關男同性戀的部份。而我之所以可以這樣,是因為現實生活中常常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所以我看世界、看人生的時候,所以我會把這些也都轉化到我寫的影評裡面去。所以有些人喜歡我,並不是因為我的影評寫得多好,而是非關電影的。從電影中去扯到台灣社會、台灣近代史,尤其是一部外國電影,你看了以後,你無論怎麼批評也影響不到國外的導演跟觀眾,可是剛好跟台灣一個社會新聞有牽扯的時候,你再把它連接在一起,那個意義整個就出來了。

 

作家李昂曾撰文形容「電影簡直是他的生活、生命全部。」請問電影對您的意義是什麼?對李昂的形容有什麼看法?

因為別人都婚姻愛情順利愉快,所以我跟他們的體驗當然不一樣,我覺得電影就像一個忠實的愛人一樣,不像人類,你如果愛上某人,他可能會背叛你、他可能會離棄你,但電影是一個忠實愛人,它永遠都不會離棄你,可是電影的恐怖在於它是一個無底洞,是一個非常貪婪的愛人,它貪婪到說你要不斷的奉獻。我只要有一年沒有看電影的話,我就追不上新的電影了,所以它是要你不斷用時間、用生命、用愛、用熱情奉獻!所以電影是一個很恐怖的情人。

 

所以很多朋友說我只有電影沒有生活,非常沒有人性,朋友都認為我每件事情都活在電影中,甚至用電影在解釋我的生活、解釋我的情感、解釋我的每一方面,如果有一天眼睛有了疾病不能看電影的話,就算生活中有電影那又如何,那會是一個多可怕的生活,因為電影本來就是一種視覺藝術,我又極度沉浸在視覺裡面,那就是生不如死。

 

 

.聞天祥

能否請您對比當年影評人的影響力與現今影評的差異,影評人是不是有影響力沒落的趨勢?

我其實從來就沒有覺得影評人有非常大的影響力。我覺得80 年代的那種影響力可能比較大,因為它伴隨著電影運動的興起,以及不同陣營的對立,所以它更有所謂評論的味道跟勁道。當然90年代以後我覺得影評的方法變得更多元,也就是說喜歡、憎惡、批評一個電影的理由,變得有更多可能性,而且被運用在電影的討論上面。可是影評真的可以讓一部電影起死回生或者是讓它被打入地獄嗎?我倒不覺得有,它應該沒有那種那麼大的權力。

 

您怎麼看待網路媒介造成人人是影評的現象?

我覺得那是浪漫的自我催眠,我並不認為人人都是影評,是人人自以為是影評,倒不見得真的變成是影評人。我的意思是說今天當大家去閱讀的時候,真的是把你這個當影評看嗎?還是說只是一個電影感覺的分享?就像現在其實有很多文章寫得非常好的人,他還是拒絕它的文字被稱為是影評。我自己剛開始寫的時候也有這種奇怪的感覺,我為什麼會去投稿?是因為覺得為什麼別人寫這樣子也可以刊?我覺得我寫得比你好,然後我就投稿了。當然網路時代來臨以後,絕對有它的好處,因為以前的那種方式容易產生權威,但是它可能也打壓了一些有才華但是沒有機會的人。我剛說我運氣很好,因為我開始寫,然後用我的稿子的人可能覺得我可能更好,所以他就讓我在那裡繼續寫了,可是如果有人也一樣不錯,但一部電影在媒體上,它只會出現那一篇,另外的意見可能就不會出現了,它可能就要取捨。網路時代來臨就沒有版面的限制,理論上來談,可讓百家爭鳴的那種狀態出現,所以它絕對有好處的,只不過網路上面那些文字的品質的差異太大,這是必然的常態。所以我才說並不見得人人都是影評,其實裡面可以稱得上是影評的,應該也只是部分而已,但是它確實讓很多人有了墨筆跟更多意見交流的機會,我們以前很難,久久才收到一封讀者來信,現在變得有很多交流,打筆戰都比以前方便太多太多。所以理論上來說網路時代來臨,應該是讓更多有才華的人得到機會,但也因此你要怎麼建立起自己的寫作特色,或者是建立起一定數量的閱讀者,那就是一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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