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艷羨,
你那執筆的手,
如此纖細而指節分明,
你的揮就如此豐美又如此靈活,
一如清晨我的花圃那朵真實含苞飾著露珠的粉色玫瑰。
然,
那逐漸枯瘦的老者,
經常被除草劑、殺蟲劑沾染的褲腳,
以及無法細數甚至無法描繪的長滿老繭和皺紋的老手,
沒有人在他的田邊做框,
以致沒有人欣賞那隨著微風起伏的稻浪,
與稻禾舞動所發出的窸簌奏鳴。
只有路過的閒雲看過,
老農作畫;
只有嘰嘰喳喳的麻雀知道,
老農的畫作,
從清澈的水波嫩綠的秧苗開始,
直到滿眼的濃翠中盛滿金黃。
201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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