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5-29 11:39:27xPer
活著過生日,很慶幸。

雙下巴出現,挺不出蠻橫的腰線-
柿子啊,要多運動囉。呵呵!
星期六的午后,我跟姊妹們在北市錦州街吃喝閒談。不客氣地恢復大嗓門,不客氣地刺探彼此的八卦近況。
稍晚,晃到天母。白吃了溫馨村長一頓,還拿到超級溫馨的禮物一枚。
再晚些,知曉了空難的消息。
死亡與傷慟離得那麼遙遠,澎湖的藍天碧海猶自在。
其實,吳的父親在那班飛機上,昨日尚未尋獲。生老病死,是這麼回事。
大姊在我高二因車禍意外身亡時,移民美國的同學吳曾來信慰問。長長的信紙,好多的字。那時年輕的我還不太清楚驟逝的生命將帶走什麼,抑或帶來什麼,警醒地度過了那段時日。母親看來很是悲傷,我把信遞過去,伊似看進去了,眼紅著。別上黑色麻帶的高中女生,依舊是晨昏歡笑。年歲漸長後,思念起,始知道難過,會悔恨了。彼此是如何如何,本該如何如何。
吳前些時候回台,本有結婚的念頭,無奈男人臨陣脫逃,伊禁不住打擊,曾有自傷的痛事。有一回伊來電,我這應用心理系的半調子,叨念什麼東西啊,約莫是陪伴而已。末了,伊終究遠避異鄉。是了,這感情的事得摜來自個兒收拾。
其實,我那時也微微受著愛情的苦痛,關係像一條暗線,兩頭僅僅紮住。無奈最終仍得依靠男人臨陣脫逃,傳說中的紅線虛晃斷裂,我自由了。
越覺愛情裡諸多面相自私卑劣得可以,惟短暫歡愉的存在不可抹滅,擁抱與接吻成了一式的甜點。
生活美好的事那般多,活著真好。
活著真好,這是我活了廿五年的感言。收到好多的祝福好感動喔,謝謝每一個關心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