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29 13:17:23xPer
敘述一種

覺得自己常問些奇怪的問題,說些奇怪的想法。
快過年了,狹小島嶼人氣漫漫,日夜溫差已不那麼明顯。
細細回想,聲音和語氣越來越嗲,自個兒是有些感覺的。
「那時是很寂寞。不過就只有那段時候。」
敘述時,賭氣地強調了幾個字。
混亂期,不宜寫小說,試著練習詩句。
文采,敏感得精準。可惜人稍天真,急躁了些。
「應該吞下所有的,沉潛而作。而戀眷的心眼是混亂而倉皇不定的,胡亂演繹。」
點起菸,瘦削的肩頭決定在沙發裡沉默一陣子。
「怎麼常在寂寞?」
這個沒問出口的問題比較有趣一點。
「妳是我的朋友。」
他重新或終於給了一種定位,語氣帶點堅決。然後是一些家庭作業:需求降到最低、去追求喜歡、好好地失戀。
「怎麼常處於混亂期?」
把眼睛張開,我便是這麼發現了她。
「沒有心的蠟燭,怎麼燃燒?」
前男友傳來打氣的簡訊。
「單身萬歲!」
前女友動身前往第二屆花火節,決心不回頭看了。
「他每次進入只令我痛楚。孩子每次離開,我只能痛楚。」她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已經分手了,□不必再等待□。」
「□虧欠□太多。」
流不出眼淚,兩個人都是。
「會消逝的,就是會消逝。」
「她戒了菸,只證明對自始不接受的無從處置。」
我的手顫了一下,似回應主人般,菸飄向他所在的位置,輕輕蕩著,若有所思。而她的哭聲嗚咽,彈落一地如菸屎。
我習慣精神地宣告失戀,笑聲爽朗。只有少數的情況,會困窘吞吐著哀慟,但也沒有什麼好訝異的。
倒是那混亂演繹著混亂,心眼兀自倉皇。
2002.02.12
「謝謝你的陪伴,希望還能有溫柔的相處。」
讓我們來談談傷害的感覺。
我想人人都害怕吧,背負他人莫大的道德壓力,片面的指責,而愛情卻沒有什麼準則。
人具有自由意志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一直埋在沙堆裡,談什麼浮雲流水哩。
就算是默契,也不得測知其開始與結束,順其自然。而僅僅是陪伴者、啟發者又或者是夢想著。
我獲得一張執照,並且知曉了紅綠燈以及它的朋友們的遊戲規則,我準備去遵守。
可以觸及的未來,像是一種旅遊地點的選擇權。
時間帶來一些變數,但對現況仍可以視而不見,而我甚至什麼也沒準備好。
「□當順其自然並尊重□自由意志的選擇。」
Good night & have a nice tomorrow.
2002.09.29
但有時候不免困惑。磨蹭,於是進入。我總習慣盯著掛在牆上的畫作,想像某種起始和怪異的連結與謝幕。關於悠遠的國度/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我是創作者,不,竊自夢境。竊自先知。
我想像/欲逃避的世界。
2002.10.01
「好。」急躁什麼。
我總在空蕩的房裡,接到電話。
那些白日總沉默的唇片,好奇地張合
詢問我的門禁公告。是否迷失
因為年代久遠?時光剝落
掙扎後承接困惑。
因此經常沒電或關機,但無須詫異這奇怪的聯結。
The end. Good night to my dear family & friends. Be loved.
2002.10.02
2002.10.03 隔頁 2002.03.27
終於重疊了,感覺好奇妙。
我詫異,多麼地詫異,雖然只是一個人的離去。
而在網路閒晃,還有成為股票的短線菜籃族,都是浪費時間。
「我想也許是我自己還不知道需要些什麼……」無知的吟唱。
「而我還是沒有找到我的合法興趣……」如此一來生活便沒有了重心,心無法沉澱、沉著或冷靜。
我自然是同意的,只是任性罷了,而面對你的感覺也越來越疲累,我知曉這不是完整的愛。我該喜歡一種式樣,挑一個自己,雖然疲倦。
2002.10.19
公主得閒,很想以白話說說「這一年來」,然後跟句點和逗號搞怪。
我需要清楚的自我概念,和堅持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