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捨不得將海水的顏色加深、將草地的顏色畫暗,這是一種打從一開始便存在的掙扎(註)。
朦朦朧朧的草原上,開遍了有色無形的花,便讓我想起夏日山間,仰著一張張天真無邪小臉蛋的白花香青。
在給老師改畫之前,我想,應該好好地記著。
IMG_5711野地雛菊.JPG
105.5.29.
五月下旬此時,中海拔的法國菊正值盛開。
清晨和阿德散步往觀霧山莊,撞見一片欣欣向榮的雪白。
阿德突然開口問道:前幾天畫的那幅水彩,可是法國菊?
經他一說,我頓覺這個清晨,彷彿是和他一起走入自己的畫中。
我想,他雖然極少與我討論習畫之事,卻在某種程度上地,了然於心。
註:水彩老師說,將海水和山崖的顏色加深,是為了透過明暗對比,會讓滿山遍野的雛菊亮起來。DSCF7672野地雛菊 105-5-3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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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人,寧願順從、依賴、慢性精神自殺,也不再視死如歸。
面抛哀住染別體昇捨身執貪座輕過厄 是非總因強出頭,要清楚自己爭的是什麼,如果只是世俗的功利那就無須費神,與其心煩不如放開心
PUCKY「敲敲系列」的爆紅,揭示了當代年輕人的一項深層心理結構:傳統宗教儀式正在逐漸被輕量化、娛樂化與商品化的替代物所取代。
罵人的動機如果真的是為了助人,那麼,就應該只談對方感興趣的事。
在戰爭、飢荒、疫情這類大災難面前,自由總是啞口無言。可見,自由是脆弱、能力有限的某種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