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01 20:41:49Miya

只是,還愛著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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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年前,黎氏企業是台灣商業界裡,無人不知的一間大公司。這家公司從爺爺輩傳下來,至黎景然的手上,已是第三代。

不知是不是真有富不過三代這種事,黎景然雖努力經營,卻遇上前所未有的全球經濟大危機,而當時,聶尚暉是黎氏企業裡一名經理。

在這波經濟危機裡,聶尚暉不只一次要黎景然放出公司股份,以求其他公司的援助,黎景然覺得這是祖先辛苦打下來的天下,當然不願意放手。

在之後,黎氏終究還是面臨破產的危機,聶尚暉表示只要放出一部份股份交給他,一定替黎景然找到援助的公司。看到聶尚暉如此堅定的表示,黎景然終於答應。

直到收到了法院的轉讓通知書,黎景然才知道,他被聶尚暉設計了。

黎氏企業,已經變成了天霄企業…..

「聶尚暉早就暗中將黎氏的散股買下,再騙你爸爸讓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就在董事會上逼你爸爸下台,將我們全家打下地獄…..

黎媽媽的眼中是熊熊怒火,這些年為了讓自己平靜過下去,她刻意淡忘,漸漸的幾乎不再想起,但不免不往事重提的時刻,她仍然滿腔恨意。

黎奇默腦中一片空白,他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在一陣混亂後,他只記得自己說了一句話:「我和聶茵茴…緣盡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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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和聶家的淵源之後,黎奇默沒有再和聶茵茴聯絡。和天霄企業合作的案子,換了一個人。

「為什麼?黎奇默呢?」君薇和聶茵茴知道後都十分驚訝。

「公司是這樣安排的」新的合作人說。

「我要找黎奇默」聶茵茴拿起電話要打到他的公司去。

「黎經理他到香港出差了」

聶茵茴頹然的放下電話,事情不對勁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

黎奇默是多麼體貼細心的一個人,不可能這麼久不聯絡,連出差這種事都不對她說一聲,甚至連個日期也沒有。

她搖著頭,眼前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急著叫我回來要談婚事,現在怎麼生病了?太累了嗎?」病房內,聶尚暉問著君薇。

君薇坐在聶茵茴的床前,擔心的握著女兒的手。

「本來兩個人好好的,自從去了一趟黎家後,黎奇默突然不聯絡了,公司那邊也換人,太突然了,茵茴她….受不了刺激」

聶尚暉同樣擔憂,看著一向活潑的女兒,現在竟然躺在病床上….

「黎奇默……」聶尚暉心裡突然想起一個人。

「我打個電話到躍盛去問問」他得找出理由。

 

聶尚暉和余君薇坐在客廳裡,臉上是一片愁雲慘霧。

「他姓黎…我早該想到了」聶尚暉嘆著氣。「我問過了,他是黎景然的孩子」

「世間的事真的難掌握,茵茴她誰不去認識,隔了千山萬水的巴黎,居然還是認識他」君薇也同樣的嘆著氣。

「想必是玉嫻看過茵茴後,告訴黎奇默事實….」聶尚暉錐心般的痛著,為了他的女兒。「多少年了,我每天想著要補償玉嫻母子,卻沒想到,他們真的來要債了」

「為什麼要報復到我女兒身上呢?景然,你大可以向著我來啊!這三十幾年來我努力的經營,你難道都沒看見,為什麼你…」聶尚暉對著天空說著,他要喊給黎景然聽,一切的錯誤,他願意承擔,但不要是茵茴啊!

「小聲一點,茵茴在休息」君薇阻止他再說下去。

可惜為時已晚,聶茵茴想起來倒杯水,卻聽到父母如此的對話。零零散散的線索,拼拼湊湊也讓她理出一片頭緒。

她淚流滿面,終於知道事情為什麼不對勁了。

 

 

一連好幾天,聶茵茴在躍盛公司門口,等著黎奇默。在父母面前,她裝作不知道事情真相,繼續過日子,但她必須見黎奇默一面,他們之間,不能這樣結束,甚至連告別都沒有。

他們是已經到了論及婚嫁的程度了呀!

「默,黎奇默」聶茵茴大叫著,她不能再錯過。黎奇默回過頭,看著她,卻覺得兩人之間隔了萬重山,那樣強烈。

 

 

咖啡廳裡,黎奇默和聶茵茴對面坐著,聶茵茴流著眼淚,說著已發現的事實。

她還是那樣習慣,有什麼事情就找他,沒有意識到他們正是事實中不得不對立的兩人。

「你說這是不是很誇張?事情竟然是這樣子」說了一長串的話後,聶茵茴習慣的望向他的臉。

就在望向他的這一瞬間,聶茵茴頓時發現他如冰一般臉,令她感到一陣寒冷。這時她才意識到,她錯的有多離譜。

「你一定不想再見到我了吧!」聶茵茴的語氣也冷了下來,黎奇默覺得自己很殘忍,竟讓她哭成這樣,他從來就沒讓她傷心,但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全世界最笨的人,竟然還跑來找受害者哭訴」聶茵茴再一次勇敢的看向她,也許,就是最後一次這樣清楚的看著他了。

「你現在一定很恨我吧!對不起,我應該自動消失的」

看著聶茵茴遠走,黎奇默不僅沒有留住她,甚至開不了口說一個字。

他們之間,陷入的是一個怎麼樣的複雜局面,他仍心亂如麻,該愛、該恨….他沒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