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後休息小許即單盤入座,你說我為什麼打坐?其實我也不是為長壽或却百病,南懷瑾先生著書立說,打起坐來也是呱呱叫,高壽也才8
十年讓我明白 我真的很愛但越多的摯愛就越多的失望那最初的悸動已隨著時間慢慢消磨殆盡我不想失去但被迫接受成全那些改變不了的現實曾
「漆黑,像是記憶褪色的夜晚,記憶深藏其中,那是個被遺忘的世界,十足的帝國,記憶安靜又耐心地等候,希望獲得發掘,重見天日。」
好久不見,馬尾在冬天的慢板生活裡。(人間一月天) 冬天的腳步正進行著。 好一陣子那種還帶點燥熱氣溫終於退去, 取代的是早晚沁
全靠一名印度人救了我脫離緬甸死亡园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