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3-09 06:17:34uni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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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維蒙在車上以作萬一需要的支援,穿上背後印著「國家通緝刑警」的背心,森探長順著人行道迂迴走到二樓為住宅一樓為美食三文治快餐店大門的門側。對街跟他大約相同速度的馬提斯這時一手拿著地圖扇著涼,一邊像久渴的人遇到水源似的跨過馬路推門一頭栽進了快餐店裡。

裝模作樣的馬提斯站在櫃台前一邊用手真的在擦著滿額頭的汗,一邊看著牆上的食物價表,然後用外地口音點了個六寸三文治,「可以加多一點洋蔥但可以省去辣椒。」馬提斯跟櫃台後一個看似印度裔的中年婦人說。

三文治比馬提斯想像中更快的速度呈現眼前,邊懷疑是不是被塞了個隔夜的現成貨,邊把汽水吸的哇啦哇啦的邊拿著三文治就往店裡邊的座位走。在除了進門後看了自己一下後又低頭看手攜電腦的圖賓身後的座椅坐下後,吞了口汽水的馬提斯對手機另一頭的森探長低著聲數:「五,四,三…」一還沒喊完,把手機留在桌上的馬提斯已把還沒回過神來的圖賓緊緊的塞在座位靠牆的位置。「敢碰你他媽的起子我就讓它為你身體的一部份。」雖然圖賓被自己壓制的無法動彈,但馬提斯還是禮貌的關照了對方一句。

目睹著剛發生的一切,店裡分別站在櫃台後和儲物室的人一時不知所措的都在用自己的方言大聲的在喊著介乎禱告和咒罵的字眼。

隨著一聲「美國通緝刑警!」混合在一片嘈雜聲裡,森探長和馬提斯在圖賓的短褲口袋裡掏出了各兩包大約為四安士的海洛英和安非他命。每包都整齊的用可封口的小塑膠袋密封著。「還有什麼會扎到我的東西?」馬提斯在進一步搜索前問被壓得趴在桌上的圖賓。

「你是說這個?」森探長亮了亮一把插在圖賓襪頭的鋒利起子然後把圖賓雙手銬在身後的森探長跟馬提斯說。

帶著圖賓走回已消失蹤影的維蒙的車旁,森探長緊了緊反手被銬著的圖賓問:「哪來的貨?」

「我要見律師。」

「你現在正處於將要被取消家庭暴力緩刑階段,律師幫不上忙。」

「我要見律師。」

「加上在你口袋找到的違禁品…噢,看來是比其他違禁品更嚴重的海洛英和安非他命。」

「要見律師。」

「我們來做個問答遊戲。」

「律師。」

「你身上海洛英的誰供貨的?還記得那個海岸防衛隊隊員為了阻攔偷運海洛英被殺的事吧?告訴我們你所知的,或者你有機會獲得假釋官的重新考慮。」

「律師。」

兩人再問下去圖賓也只是重複使用著同一個要求。最後馬提斯給負責轄區分局派來處理的警員大概解釋了一下整個事情的情況。「如果你們需要我們出庭作證我們會盡力配合,現在就麻煩你們把他帶回去處理一下。他現在正處於對家庭配偶使用暴力的假釋期,根據資料他是以認罪而由強行性侵犯指控減為對家庭配偶使用暴力指控的。」

「好,這裡就由我們接手處理。老實講他明天就又會回到街上,沒辦法,像他這樣的人我們每天都在抓了又給放回來。今天的這些傢伙都是受過民權團體專業訓練才出來混的,每當事敗第一時間就是閉上嘴,不,也不是完全閉上,他們什麼都不說只會重複…」

「律師。」森探長和馬提斯一起完成了對方的句子。

「所以我就喜歡選擇先射再問,省去很多不必要麻煩的解決辦法。」警員半開玩笑的說。

森探長莞爾的笑了笑,「別讓別人聽到了,不然你就成為毀掉整個司法制度的大罪人。當然這也包括所有的民權領袖都會豪不遲疑的把你送上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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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當天唯一的摔角比賽後,在維蒙和另一個名叫高森的當地緝毒便衣的協助下森探長和馬提斯又跟三男一女的毒品拆家碰巧遇上了。其中一個把頭髮染成灰色的女拆家除了被搜出毒品外還被發現在手袋裡有一把短嘴的史密斯華生點三八左輪手槍。只是這四個人都顯得相當的合作:他們對到底是誰把毒品留在海底的問題是一無所知,通過與他們的對談,森探長和馬提斯也相信了他們。每個人都答應如果聽到有關的消息都會給森探長和馬提斯電話。

「這是你們今天為什麼沒有被關進牢裡的交易,我們要你們跟你認識的每一個朋友,同道說我和我的拍檔這次來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找到槍殺海岸防衛隊隊員的兇手和抓到跟兇殺案有關和走私海洛英的策劃人。任何人能夠提供可以破案消息的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重生考慮。記住,我們一定有辦法把與案件有關係的所有人抓到,只是早晚的事情。」

然後在接近午夜的時候,其中一個叫奈克,來自邁阿密的便衣跟森探長指出他認為有一個毒販或者會知道一些有用於案情的消息,這是根據這人比起他所認識的其他毒販有著較長犯的罪紀錄和跟當地毒販有著較多來往的關係。這人的名字是莫里斯,在一間起名惡棍的脱衣舞店裡做他的毒品生意買賣。

奈克答應森探長和馬提斯在莫里斯會出現的惡棍脫衣舞店附近的麥當勞停車場會合。

「聯調局負責辦案的人終於決定跟我們一線的合作啦?是誰讓他們改變主意的?」握過手後奈克笑著說。

「也不是那麽說,是我們提議試試這個辦法的。」

「我以為你們國家刑警只是負責一下押運人犯的。」

「嘿,也不是全部都是的。」

「你們打算怎樣對付他?」站在麥當勞招牌鮮黃大M下的奈克問。

「我們看過他的人犯照了,就算他不符合我們要找的那幾個身材比他高大的人,我們還是要看看在他身上可不可以套出有用的情報。」

「這人又是什麼來頭?」馬提斯問。

「他原本是這裡海尼亞高中的音樂老師。有一天他發現班上的一個學生跟其他同學在班上進行大麻交易。把那些學生帶進教導處後他得知那些學生每月所賺的是他月薪的一倍半。一個學期後他索性辭職而轉行做起了現在的買賣。」

「等一下怎樣接近他?」

「他在店裡靠後有一張他包起來的包廂,進門往裡看你就看到的。你倆進門後負責看場的馬上就會得識你們的職業,他會馬上給酒吧後的酒保打眼色然後轟你們走。酒保看到眼色後會馬上給包廂裡的莫里斯手勢,莫里斯看到手勢後就會從後門溜往停在後門外他的那輛凱迪拉,也就是我等著他的地方。你們被轟走後不必跟看場的計較,直接走到店後停車場跟我和莫里斯會合就可以。」

「你跟莫里斯認識?」

「當然,他給我們抓過無數次,到後來我們都不再騷擾他了。」

「哦?」

「因為除非你身上帶著超過二十克的大麻地檢處才會提出指控。所以我們不再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我們不就沒他的辦法?他怎麼出貨?」

「他很謹慎,他身上絕對不攜帶會超過會惹上麻煩的毒品數量,不但如此,他還絕對不做陌生人的生意。他的貨都是讓一個他信任的人帶在停在就近車上。他唯一跟認識的或是經由可信賴渠道介紹的做買賣。如果交易談妥了他會給電話車上的人把貨帶給你。」

「那他帶著那些小貨作什麼用途?」

「包廂,酒保和看場的打賞。他也知道我們不會因為小量的毒品找他的麻煩。」

「嘿嘿,你們不會…等一下讓我們接手。」森探長說。

「如果你們可以嚇的他讓他把他的買賣從我的轄區轟走我們會感激不盡的。毒品就是毒品,還要超過數量才算違法,真受夠了。」

「先給你打個招呼,我跟我的拍檔都是溫和有禮的人,特別是我,可是等一下你可以先算算天上的星星,聽聽音樂再加入遊戲。」笑的有點邪門的馬提斯跟奈克說。

「一言為定,禮貌周到的兩位。等會見。」比馬提斯的笑笑的不相上下的奈克欠了欠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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