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9-15 15:58:45uni2019

又藍時

 「Huzzah!破這案的速度要比破水人比爾的還要快。」雪貂把手機移開耳邊,佈滿鬍子,滿臉帶笑高興的說。

「對方自首了?」

「他昨晚又到處打電話,只不過這次受害人說她認識對方的聲音。」

「真的?」鼬鼠已把車發動。「我們上哪?」

兩個臥底幹員走進丹妮餐館,在站在櫃檯後低頭看著一本跟電影有關的雜誌(Variety)的花朵小姐(Ms. Flower)面前坐了下來。花小姐正眼也沒抬,只用眼睄瞄了一眼這兩個穿機車夾克的毛球,然後把雜誌翻的霹靂吧啦的又繼續讀著雜誌。「如果你需要把你的一技之長讓世界看的到,請與我們聯絡!」花小姐讀著雜誌上其中一個佔據了整整一頁的影星發掘廣告;心裡嘆了口氣,如果我可以付得起費用我就無需依賴我現在那個到今天為止才為我拿到一個只有一句台詞,還是薄餅廣告片的經紀。我什麼時候才可以飛上枝頭?花小姐又深吸了一口氣。

花小姐大概不太知道她的這幾下深呼吸對坐在面前的兩個毛球起了個什麼樣的起承轉合的受用。

奪冠雙杯D38型愛神丘比特飛彈在鼬鼠眼前作著目標校對。雙峽谷的山涟起伏把雪貂眼前的所有遮天蔽日,地動山搖。

討厭的傢伙,就知道會把你們迷的等一下連走路都有困難,花小姐帶點被侵犯卻讓自己有同時征服兩人的熊熊潮熱。再加碼的用舌蕾輕頂,舔了舔上唇,吸氣收腹,胸前的鈕扣在衣衫的膨脹下隱隱發出繃裂脱縫而出的掙扎。敢跟我斗?哼!等一下我再把洗手間的鑰匙插在胸前口袋裡,到時候你們就是吃了豹子膽就來拿(快拿,其實她是期盼四手聯彈合奏的),到時你們就知道什麼叫噴射。花小姐其實內心深處也不好受,但現在真的不是離開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雙腿發軟。

就這樣,四隻眼睛跟兩枚愛神雄風飛彈對恃著,三方都在苦苦支撐的  拔弩張。

這種精神氣機互相鎖定的隔空比劍是很耗體力的大內耗,外面世界的所有大千五色喧嘩都為之失色。懺悔。

「可以為你們來點什麼嗎?」一方在內耗過後昏昏欲睡的問。

「請問你就是花小姐?」雪貂嘴角上揚的明知故問。剛在電話裡,局裡的資訊部已把對方的資料給了雪貂,所以他已對眼前的這個可人兒是知之甚詳,雪貂只是想製造機會看對方臉泛紅潮的俏模樣。

「你怎麼知道的?」俏麗花心如鹿撞。

「我們是來跟你談談你所知道的...」雪貂覺得對方更是不可方物的為之詞乏。

「你們兩個是...!」

都習慣了,鼬鼠,雪貂把藏在袖口裡的警章滑到手裡讓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俏佳人看著。「還要看別的什麼嗎?」雪貂完全被對方的一切繳械,柔聲的問。

「沒...沒有了。」對方低著眼回答。

也好,鼬鼠想到很多次對方看了他們識別證上的照片都會被照片裡的帥氣英姿跟現在的窩囊樣有著令人氣結的難以解釋。很多次對方把識別照跟真人一對比,馬上退後把門關上然後巡車很快的就出現。然後制服看到他們後就又要跟被訪者費一輪解釋。簡直就是浪費每個人的時間。

「是不是覺得好像只在電影裡才有可能出現的畫面?」但雪貂可惡的要繼續輕虐,他居然把他絕無可能讓別人看到的識別證擺在俏花人的眼前。

「沒...不是的。」對方咬著下唇,頭躲的更低的企圖掩蓋被這個無賴突然襲擊輕薄而帶來的軟弱;怎麼照片中的這個無賴跟眼前的這個有這個距離!

鼬鼠把一切看在眼裡。再這樣下去上演的戲碼可能是經典的北非諜影。kidhe is looking at you 。又或,Samplay ‘As time goes by ‘again

在情況有一發不可錯過之前還是把重點放在前頭。於是,鼬鼠清了清喉嚨,問:「你是什麼時候碰上湯姆的?」

「他叫湯姆?」

「他自己說他叫湯姆。」

「那麼他還有其他的名字?」瞪大眼睛的又是另一番風景。

「你還是別問了,我的拍檔事先跟我說你可能不習慣知道湯姆的別稱。」鼬鼠愛屋及烏的不想讓拍檔心儀的女生尷尬。話剛說完,鼬鼠強忍著腳上傳來被狠準靜踩的悶痛,咬緊牙關繼續說:「他其實蠻不錯的,就是...」這次鼬鼠的嘴被一杯熱咖啡堵住。「他的問題就是很多問題,別理他。我們剛才說到你認出了湯姆的聲音,他到底說了什麼會讓你發現就是他在晚上騷擾你的人。」雪貂把拍檔當透明的循循誘導這證人兼眼裡的西施。

「他...」花小姐看了一眼鼬鼠,又看著雪貂,然後俯身向前付嘴在雪貂和鼬鼠之間的耳邊輕聲細語的把雪貂所問的給雪貂說著。「他每個禮拜都會來吃四五次早餐,他想掩飾他的聲音,但是我知道就是他。」

「他到底說了什麼?」兩個幹探顧不上美人吹氣如蘭加上寬螢幕大峽谷風景的壯麗。

...濃厚的呼吸聲。」

「可以說的仔細點嗎?」

花小姐難為情的不再說下去,但也沒把身體站好。

「這,可能寫下來比較容易。把你記得的都寫下來,這對以後起訴他有著關鍵性的作用。」說完雪貂把放在櫃檯上的一張餐巾打開在檯上。

雪貂把對方寫好,字體朝下的餐巾反過來。上面寫著:他問我穿的是什麼樣的褲褲,他要把我的褲褲像吸塵機一樣吸乾淨。

兩個偵探不發一言的喝著咖啡。

「他長的很嘔心。可能吃太多吧,他耳朵還有鼻子裡的鬍鬚都跑了出來。抱歉。」

雪貂和鼬鼠馬上對望了一眼,沒發現各自的耳朵跟鼻孔有有傷大雅的發現,雪貂顯露出曙光般的笑容,說:「沒關係。還有一個問題。你剛說對方喜歡來吃早餐,你又跟調度中心說要我們盡快的到來。現在都快中午了,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們趕快過來因為他都會在中午的時候才來吃他的早餐。」

如夢初醒,雪貂跟鼬鼠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十一點四十分。

(悄悄話) 2020-09-16 11: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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