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02 18:51:49涂弟的朋友
祭 思(翁淑緣)
凃老師英年早逝,不僅讓大葉大學企業管理系和事業經營研究所的學生傷悲,也讓管院的同仁們錯愕與惋惜。
彷彿才在眼前,你和我有機會聊起嘉中和嘉女的陳年老事以及三代同堂的幸福,也一起悼念年輕的生命及慨嘆生命的無常,沒想到才時隔幾日,竟然天人永隔,真是情何以堪。
就在兩天前,我們還一起為碩士班的學生進行論文口試,在長達將近三個小時的口試中,你用心的提供學生具有建設性的意見,使他的論文更為完善,學生和我都感念在心。想到要永遠離開這樣一位好的老師,怎不令人心痛。
幾年的共事經驗,我深知你對學生的關愛和付出。你能夠耐心的傾聽學生的聲音,做學生的朋友;也能夠睿智的指導學生,作他們的良師。學生有你,是學生的福分。我想他們跟我一樣,是如此的不捨與悲痛。
這個學年度,你擔任管理學院的院教評委員之職,熱心爲管理學院服務。不僅盡心盡責,勇於承擔,且能顧全大局。我忝為院教評會的召集人,特別要感謝你的協助和無私的奉獻。院教評會痛失這樣一位好伙伴,多麼的無奈與感傷。
雖然不願意看到你走,但是你還是走了。可歎留不住你的人,可喜你的風範常留在管院師生心中。願你走得安心!
彷彿才在眼前,你和我有機會聊起嘉中和嘉女的陳年老事以及三代同堂的幸福,也一起悼念年輕的生命及慨嘆生命的無常,沒想到才時隔幾日,竟然天人永隔,真是情何以堪。
就在兩天前,我們還一起為碩士班的學生進行論文口試,在長達將近三個小時的口試中,你用心的提供學生具有建設性的意見,使他的論文更為完善,學生和我都感念在心。想到要永遠離開這樣一位好的老師,怎不令人心痛。
幾年的共事經驗,我深知你對學生的關愛和付出。你能夠耐心的傾聽學生的聲音,做學生的朋友;也能夠睿智的指導學生,作他們的良師。學生有你,是學生的福分。我想他們跟我一樣,是如此的不捨與悲痛。
這個學年度,你擔任管理學院的院教評委員之職,熱心爲管理學院服務。不僅盡心盡責,勇於承擔,且能顧全大局。我忝為院教評會的召集人,特別要感謝你的協助和無私的奉獻。院教評會痛失這樣一位好伙伴,多麼的無奈與感傷。
雖然不願意看到你走,但是你還是走了。可歎留不住你的人,可喜你的風範常留在管院師生心中。願你走得安心!
我是一卿兒時一起長大的同學,今天才從這裡得知一卿的消息,晚了三年,未能陪一卿走最後一程,懊惱!心痛!不知道如何貼上我給一卿的文,容我借此回應上傳給一卿
痛心悼念我的劉邦------一卿
痛、痛、痛、痛痛痛…..痛啊、心痛啊!
項羽的心痛,劉邦你可知道!
世上也只有你知道啊!
在我心中你多活了三年,這難道是你對老友的善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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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何時,我們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曙光幼稚園的圍牆內,黃色中班的胸巾是我們共同的標誌,隨著年齡的增長由黃變綠(大班),但不管變成什麼顏色我總是在你身旁;智巧如劉邦的你,讓我成了善戰忠義的項羽一般,因為我搶下的鞦韆和堡壘總是我們的共享的天下。
進入了大同國小,你在令堂的班上努力認真,而我卻依然行俠仗義,籃球場上的秩序似乎都是我在維持,不管高低年級總要尊守先後秩序。出生在經商家庭的我,總羨慕你是有很多課外讀物的書香家庭,可以說一篇又一篇的故事,可以告訴我,我從不知道的知識,一卿!何時能再借我課外讀物呢?
那年令尊競選縣長,你和弟妹同站在競選車上,仰望著站在高高車上的你,項羽是如此的卑微,一卿!沒有了你,項羽如何再度鳴起戰鼓,揮舞戰旗,勇往戰鬥呢?
直到高年級,劉邦、項羽再度相遇,一個是班長,一個當然是風紀。記得班上那位弱智同學嗎?我們一起教他寫名字,一起保護他不受別班同學的欺侮,現在依然可以看到他在嘉義街上閒逛巡街的身影,他還記得我,而你呢?卻消失在那一年年前的那通電話後。
你坐著校車而我踏著腳踏車,爬上好漢坡,蘭潭國中又是我們共同的天下,唯一不同的是我們不再行俠仗義,因為我們被升學壓力壓的喘不過氣,我們爭的天下是那排在升旗台前,考試前一百五十名的順序。
令尊令堂對你的期待與要求,總讓你羨慕我多彩多姿的童軍生活、體育校隊、美術活動。記得你曾告訴我:「你這樣的玩也可以唸好書,而我卻只有讀書沒有充實的回憶。」那時我都很得意,因為你也有羨慕我的時候。
記得有一次壞班的同學囂張跋扈的欺侮同學,我們恰巧路過,聰明的你拉著我走過,然後說:「如果依你以前的個性,那人早被你打死了。」雖然我的個性改變很多,但是你知道我忍不下那口氣的,因為只有劉邦了解項羽,一卿!失去了你,還有誰了解項羽啊!
高中聯考,我最專精的數學答案因為填錯格子,我們無緣再一起打天下,雖然你或許無法相信我會落榜,但是總算可以讓你平衡一下,三年來放棄課外活動所換來辛苦代價。你上了嘉義高中,而我卻遠離家鄉北上唸五專,殊不知從此劉邦項羽未能再相遇。
隨後我到了日本求學更沒有了你的任何訊息,僅有一次回國時,在報上看到報導你成了令尊的學長的新聞,一卿!你可知道項羽再度為老戰友劉邦喝采!
記得是總統選舉,巧遇令尊回嘉義站台,遞了名片給令尊,請他轉交給你,才得知你在大葉大學任教,也才能在那一年的年前與你再度對談,你驕傲的告訴我,夫人也是學建築的,言語中感受到你幸福美滿的生活,為你甚感欣慰,那是我們第一次講電話,沒想到也是最後一次,你還答應我回嘉義要找我,一卿!難道你忘了嗎?
忙碌中的你我,就這樣一年一年的過了,這次為了大哥唸大葉大學小孩的事想請教你,上學校網頁查E-mail,卻查不到你的任何資料,心想或許你換學校教了,索性打你的名字查,出現在第一個的就是「涂一卿/跨界存在」。
心想找到了,喜悅的心情未起,隨著而來的卻是錯愕,不!弄錯了吧!同名同姓吧!但是熟悉淡黃的幼時照片,卻漸漸的模糊,隔著眼球旁的淚珠,看著一篇一篇的文章,日期,2005.1.19天啊!三年了!在我心中你多活了三年,這難道是你對老友的善待嗎?天啊!但是!項羽卻沒能陪劉邦走最後的一程,這是何等的懊惱,一卿!你知道嗎?
少年、兒時的景像隨著一幕一幕的飄過:排在升旗台接受校長別的胸章、行俠仗義的日子似乎還是昨日,而盪著鞦韆的你我,站在堡壘上高舉著雙手,一卿!兒時的夢,你怎麼放棄了,一卿!天下是我們的啊!是我們的啊!痛!
鏡偉-----『王鏡』
痛心悼念2008.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