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我心靈︰ 虛構的夢
第一層
我以為,只要躲在最漆黑最深處的角落,便可以重新構建妳我的關係。
又或者,在夢裏,我們看的電影不再是單純的好萊塢大片。
流過血的回憶,在電影院裏被擠擁的人群迫走。
當妳抬頭看螢幕的時候,我偷偷地凝望著妳;當妳眼中浮現出主角的動感時候,我苦苦地將自己困在由她建造的夢境之中。
在這裏,我想不起如何到來這張鮮紅色的座位上,是MSN、Facebook還是電話短訊築成的故事?是屬於妳的夢,還是因她憶起的夢?
為了追尋真相,選擇入夢。
第二層
再次、再次跌進她的空間,妳的面容在溫度不變速度不變的瞬間,化成她的外貌。
妄想在夢的區間,我可以放膽擁抱,而她卻身如刺猬,無法接受我倘開的兩手。
我們如何到達那破舊的樓宇裏?是酒店,還是電梯槽中?
這層夢裏沒有發生太大的爆破和衝擊…以為將身體縮在酒樽內,便可能等待愛情收成季節。
然而,一道季候風,將盛載血和紅酒的密室摧毁。
爵士、探戈,變成一輩子再也無法重溫歲月的童話。
她遠走去,我,再次入夢。
第三層
在這一層裏,除了電影場境裏的雪外,仍是白茫茫的雪。我還是追逐她的步伐,但仍無法抓到空氣外任何的氣息。冷得結霜的地點,不僅看到她的背影,還有她、她、她在身邊走過的回憶,但夢裏,早結成冰。
終於,我不支倒在白茫不見盡頭的雪地裏,回望最初,是否應該死在這層夢裏?
以為死亡,將身躺和靈魂送回現實中,我的圖騰,卻無故地停留在那張雲石製的櫃枱裏。
鮮紅的兩旁,贈我兩目緊閉,用棺木,速遞上上層夢境。
夢境卻失控,跌入混沌空間。
混沌層
電影構想的場地,卻成為夢中夢中夢中的終點。意外地,我沒有老去,連胡子也沒有長得多少,但其實,失去知覺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失重的身軀。
遠方傳來管絃樂的歌聲,彷彿指引回家的路,但那白色的綿羊仔,卻失蹤在海灘上。
夢呀,在最混沌的時候,頭腦卻最清醒。
她的愛情,似虛如幻,但失重的軀體,卻是無法變真的幻影。
但純粹構想的場地,無法輕易送我回去,也許吧,當電影完結,夢也會醒來。
嘭~~~~
現實
我醒來了,電影也完結了…我沒有帶她回來,但身邊的,原來是妳。
想帶回的,原來早已不是她的回憶,而是那雙滿是關切眼神的,真實的妳。
是真,還是夢?
不打緊,一切也是電影劇情,留待編劇,以導演的角色,創造比夢更夢的現實。
(虛構於<<潛行凶間>>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