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1-03 19:18:54燒餅
「新」年
對我來說,要留在公司渡過這個新年假期,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困擾。相反,省去了不少準備無謂節目的心力。
新年總是承擔著不必要的喧嘩與重任。各媒體總是在做著什麼大事回顧;政客們紛紛發表新年民告;宗教領袖們祝願連連;大小商號則瞄準大眾荷包伺機傾銷。1999年過去了,然後是Y2K,如今2001亦過去了。世界並未末日,電腦亦沒有如期病發。廿一世紀的到來彷彿是一個歷史上的反高潮。日子默默地過著,儘管天災、人禍沒有停過。「現代」、「後現代」等這些似是而非的學術名詞,是學究們的文字遊戲,還是在驗證歷史已經走到了盡頭?然後呢?一切的期待,毀滅亦好,進步亦好,都沒有到來。生活也許從來就是如此的膠著,只是我們不甘寂寞地庸人自擾。
新年總是承擔著不必要的喧嘩與重任。各媒體總是在做著什麼大事回顧;政客們紛紛發表新年民告;宗教領袖們祝願連連;大小商號則瞄準大眾荷包伺機傾銷。1999年過去了,然後是Y2K,如今2001亦過去了。世界並未末日,電腦亦沒有如期病發。廿一世紀的到來彷彿是一個歷史上的反高潮。日子默默地過著,儘管天災、人禍沒有停過。「現代」、「後現代」等這些似是而非的學術名詞,是學究們的文字遊戲,還是在驗證歷史已經走到了盡頭?然後呢?一切的期待,毀滅亦好,進步亦好,都沒有到來。生活也許從來就是如此的膠著,只是我們不甘寂寞地庸人自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