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08 17:05:00

沒受傷

身體發出警告 依舊是那樣的警告 惡夢 聲音 出血
我卻以長時間的與人對話 運動 試圖忘卻
然後告訴自己 體力很好 怎麼都撐得過

這是一種凌遲嗎 逼退自己的原型 慢慢地慢慢地 很溫柔也很殘忍

豐富的感情怎去造就一個冷漠的個性
笑了笑 還說自己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