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夜裡，我翻看著過去細讀過的幾篇英美文學與戲劇，除了Virginia Woolf 幾個經典（極意識流）的作品外，對於Arthur Miller 寫的『推銷員之死』約莫是我讀近代美國作品裡最深刻的一部，它包含戲劇、小說、以及極寫實的心理與現實抗衡的創作品。

除了讀它，我也看過電影及舞台劇，我依然對文字裡的意象有著難以言喻的喜愛，相對於活生生的演出，我還是偏好逐字讀出文中主角的內心掙扎，以及，難以言述但卻可以短短幾句表情文字反應一切，這是最容易透澈我想探索的意念，當然 Miller 最棒的就是把內心戲用極戲劇化的幾個表情對話穿透整個場景氣氛，沉悶卻活生生地咬了讀者的心，間接反射了存在你我生活周遭難舒發又難讓他人懂之苦。

至少我是這樣深切感受著劇中主角逐漸失控的事實與不想承認面對的矛盾，以及他的悲劇性缺點( tragic flaw)，他從不懷疑這樣的夢想是否會實現，直到他的兒子對他說出了『請你把虛假的夢拿去燒掉！…』(Will you take that phony dream and burn it before something happens)?.

伴隨著這首古老音樂—李宗盛的「夢醒時分」，因著白天濃茶過度提神，我陪著這兩位意識流創作家作品來濾清我自己的夢，那些曾經緊握心上的夢與現實的距離，量量它們的深度與寬度，以及可以到達的可能性。





-淺淡 2007.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