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勉強夠上邊,就叫僥倖。靠僥倖夠上的,等於是那個群體的末尾。僥倖,幾乎是一切事的禍端。
快別吹牛了!多數人活著,不過是憑借僥倖。
把問題想了一百遍,不如親自去做一遍,做了有不足的地方再修改,回到家裡靜修已經一星期了,作息慢慢調整回來,有邀約就找藉口拒絕
做梦是一个人的上限,做人则是他的底线。
我做了一場夢。 只是這場夢,有點長。 夢裡的我,本來是一個做節目的人。 每天想的是節目怎麼做、藝人怎麼安排、流程怎麼跑,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