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





微語輕輕地碰撞著，我們在彼岸對望：
我說，抱我進去吧，那宅院多大多美好啊！
他說，你不要進來，這裡頭頗讓人失望。


不免輕輕地咳嗽了，一些夢在裡頭來回碰撞著，那些左傾的力量壓迫著面對現實無力的妥協。你們說，我病了。

我說：革瓦拉在當代必然不會成為革命者，他會是一位具有批判力道的醫生。也不再比這走更遠更偏了。你們打斷了我的言語，急著拉著我去見當代醫術高明的名醫。
我還沒說，我不也是嗎？我正在走進這樣絕望的宅院裡。

回頭，你已經輕輕地，泛著你的小舟，遠離我而去。
面對這樣的湖水，如此澄澈，寧靜的午後，開始飄了點雪，輕輕地覆蓋那些雜音，咳嗽聲裡來回碰撞的夢想。

宅院裡有棵樹，樹幹上頭刻著千萬名旅客，慕名而來參拜者的名字，但他們都只是旅客，最終這棵樹也將要枯萎凋零。宅院將會空蕩蕩的，偶爾蕩漾著曾經有過的微語，關於知識的辯解。






20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