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9-18 14:42:46
阿斯特
太久遠的趣聞
這很難說。聲音出奇瘖啞。為什麼選擇獃坐繼光街頭,為什麼選擇在這裡捏紙黏土..
為什麼選擇深夜,為什麼選擇探路逢甲。乃至於為什麼選擇桂花而非薰衣草。
這很難說。心緒異常沉重。如果註定往什麼方向前去,那我是硬生生地壓抑了。
有了腳,但我並不向任何人走去。那是因為確定是你了? 這很難說﹔
這很難說,一旦涉及你我。
永遠從後方來的侍者,想望菸酒的我。你喜歡我乾乾淨淨。抽菸的人,都是憂鬱的嗎?
既然菸不曾成癮,只是情緒不佳時的習慣。何其詼諧的畫面?
人人叼著一管原子筆。在號子裡,茶館酒肆裡。
因為一併看見而喜悅? 霎時我想起何以與曹有如此深刻聯結。我們一併看見,
然不耗費心思瞭解對方語言。若說對她還存在任何期待,那大概僅剩希望我倆成為一,
而非二,孤獨地..孤獨且費力地存在著。
畢竟遙遠。這段距離畢竟遙遠。一旦我不再孤獨,也就不是你世界的人了。
難道我們是並肩浸漬孤寂的夥伴嗎? 於是我與你的世界又劃開了。
你在光明不至的地方扯開嘴角,我在日光下跼促不安。
感到疲倦了。我把自己搓揉進容器裡。激情使我掉淚,這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
覆以薄紗,想吻你迷濛眼蓋。Beholder.擁有者。我無意成為你的擁有者,但你能。成為我的。
於是產生了不相關的聯結。激情使我掉淚。
至於百合,你是能開出百合的,我相信你的深處蘊藏著鱗莖。
我想當採擷的人,所以我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