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9-08 21:58:44三口

最遙遠的距離:由齊豫的一首短歌談起

歌名:答案 作詞:羅青 作曲:李泰祥

天上的星星,為何像人群一般的擁擠呢?
地上的人們,為何又像星星一樣的疏遠?

這首歌的歌詞總共只有三十二個字,比起一般一百多字的歌,算是名符其實的短歌。這首歌是齊豫唱的,收錄在「橄欖樹」專輯中,記得是電影「歡顏」中的插曲。歌詞中用了人與星星互作對比,兩句話看似矛盾,但是卻很貼切地反應人心的疏離。

天上的星星多不勝數,迄今沒有人說得出一個確數。以前光害不像現在這麼嚴重,天氣清朗時,繁星閃爍爭輝,銀河就像橫過天際的光帶,光那裏的星星就多的數不清,密集的程度的確就像都會區的人群。但反過來說,除了月球外,離我們最近的行星有四千一百四十萬公里(金星),太陽距我們一億四千九百六十萬公里,至於離我們最近的其他恒星:半人馬星座的比鄰星則有4.3光年(您瞧,天涯若「比鄰」,可是偏又那麼的遠!),大約是259億2千萬公里。假使我們有一輛能源永遠不會耗盡的保時捷911,維持以300公里的時速前進,那麼到達太陽需要不眠不休地開上將近57年,到比鄰星則需要四萬兩千四百年,這樣的距離,實在稱得上遙遠了。

不過,比起人心的距離,這又算不上什麼。試想看看,您在擁擠的公車或捷運上,跟隔鄰的乘客在心理上稱得上接近嗎?即使是至交好友,心靈上的距離能恒常地密接如一嗎?如果我們再看看一首曾誤傳為泰戈爾寫的詩:「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您將會更容易了解心障所造成的「距離」,永遠大於物理上的距離: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生與死
而是 我就站在妳面前 妳卻不知道我愛妳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我就站在妳前面 妳卻不知道我愛妳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愛 卻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無法抵擋這段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妳放在心裏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不是明明無法抵擋這段想念 卻還得故意裝作絲毫沒有把妳放在心裏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 
對愛妳的人 掘了一條無法跨越的溝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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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這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其實不是一個人寫的。最早是張小嫻在她的小說創作「荷包裏的單人床」中,藉由單戀著男主角的女主角傷心地說出:「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後來一群在校的網友在BBS上以這句話為引子,玩起創意接龍,才產生了這一首詩,最後的幾句,也各有不同的版本流傳,不過,都無損於詩意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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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解說這首全長32個字的短歌,台長用了超過1000個字,可見這30個字中的深遠意涵(當然,台長的文字功力不足也是原因),而且,不同的人對同一首歌,也可以有不同的感觸、不同的解讀。這也是為何台長會說「詞有盡而意未盡」!

您閒來無聊嗎?您正巧也會唱這首歌嗎?那就一起來哼吧!

稿於2002.9.7 辛樂克颱風輕掠台灣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