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11 04:33:00伶音

幻滅幸福 21 (網王)

手塚家


「我回來了,父親母親。」恭敬敬個禮,手塚冷淡說著一成不變的言語。


「嗯,回來就好,看看你怎麼瘦成這樣…快變皮包骨啦…你可是要當新郎的人呢,怎麼可以以這樣的型態出去見人,媽媽這就替你熬補品給你吃喔。」


「…..嗯….」


「國光,如果你沒事的話上去陪陪綾加,你可是把人家冷落了那多天,好歹也是即將成為你妻子的人,嘴要甜點..表情放柔些..知道嗎?還有去練習開場白..好應付那些煩人的蒼蠅媒體。」


「…知道了…」





上了二樓打開房門,迎面而來的香水味不禁令手塚皺著眉頭,放眼望去差點讓手塚誤以為走錯房間,滿室全是女人的物品,原本黑色系的色調全換成粉色系,要不是門面上掛著手塚國光的門牌還真的以為走錯房間。


坐在書桌前,桌上散亂著離去前的文件書籍,一本一本一疊一疊收拾好放在原位,習慣性抬眼瞄了前方有著可愛海豚裝飾的相框,卻在那一瞬間變了臉,原本應放在相框裡跟不二的合照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綾加笑得花枝亂顫的相片。


這該死的女人竟敢亂動我東西!


倏地,眼神冰冷把相框放回去,開始翻找著唯一一張跟不二的合照,因為自己本身不太喜歡拍照,記得那次還是不二好說歹說外加威脅才勉為其難的答應,所以絕對不能不見…那是很重要的紀念…


翻啊翻的,找啊找的,所有能預測的地方全找過了就是找不到那張照片,正當手塚低頭思考時不經意的瞥到垃圾筒一團碎片,咦?我出去時有把什麼東西撕成碎片嗎?


該不會是….


彎腰,一張一張拿起放在桌上細心的拼揍,呈現眼前的是…自己熟悉的人影…沒錯,桌上的碎片正是不二笑的一臉快樂,原本完好如初的相片…當初細心珍藏的寶貝..如今,被綾加撕成一片一片毫不留情的丟棄在垃圾筒裡…


憤怒!手塚氣憤的拉下整張俊臉,正想衝出去找始作庸者理論時,身後響起一聲令人作嘔的甜膩女聲:「國光你回來啦,人家好想你喔…因為你不在所以我就把房間改成現在這個樣子,喜歡嗎?這可是人家費盡心思努力的成果喔,新娘房嘛,總要有點喜氣才行你說是嗎?」喜孜孜的撲上手塚的背部撒著嬌。


輕鬆的推開黏在身上的綾加,看她的眼神毫無溫度,平板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壓抑著怒氣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提著大包小包越過手塚逕自坐在床上,一雙忙碌的手拿起一件又一件價值非凡的禮服嘴裡說著:「你覺得哪件好看,哪件適合酒會穿…結婚時穿這件好嗎..還是這件?啊,好難選擇喔…每件都是我的最愛說..」.


對於綾加的視若無睹手塚忍著怒氣咬牙切齒,眼裡的溫度又降了許多…「我在問妳話。」


連頭都懶得抬,依然看著那些禮服語帶厭惡:「喔,那個阿..是我在替這個房間改造時發現的,因為覺得礙眼不需要所以我替你丟了罷..」


「什麼叫礙眼不需要,我有准妳動我房間任何東西嗎?」


「應該不需要跟你報備吧,我可是你的老婆,整理老公的東西很正常吧?」


冷然凜冽的雙眸冒著火,手塚一個箭步來到綾加面前揪著她的衣領狠道:「我再說一次,我不是妳的老公,這輩子妳也別癡心妄想..就算妳長的漂亮又如何,心如蛇蠍的女人…不值得被愛與愛人!在說,周助又哪礙著妳了,妳居然把他的照片撕成這樣妳跟他有仇嗎?」


輕笑,拍掉眼前的大手一臉輕蔑:「仇…是沒有,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不行嗎?」


「妳…」


「噯,我們不說這個了,反正我們都快結婚了,倒不如…現在…提前快活一下也無妨…你說是嗎?」纖纖玉手搭上手塚的肩,欺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微偏頭吻上耳垂,伸出小舌描繪著有個性的輪廓…下滑,移到頸項漂亮的食指若有似無的搔刮…


整個嬌驅火辣辣的貼合手塚健碩的體格,有一下沒一下的扭腰擺臀招招命中男性最脆弱敏感的地帶,在脖子上輕吐氣息,吐出的語調飽含情慾風騷的很,一般人遇到這種情形無不心癢難耐馬上撲上去,不過也是有例外的情況發生,手塚就是一個例子。


「吶,你也說說話嘛…還是說你想在床上說…」嫵媚的拋個媚眼紅潤豐唇印上薄唇…百般挑逗的在唇縫間遊移…


用力拉下搭在肩上的手,走到窗前一臉嫌惡看著綾加手也奮力的來回擦拭著,像是怕得到病毒般。


「妳就這麼飢不擇食嗎…怎麼妳那幾個地下情人沒滿足妳的需求…?」輕蔑的瞧著綾加。


「呵,他們都沒你的帥你的利害。」不以為意的爲自己斟酌一杯紅酒,優雅的拿起高腳杯,嗅了嗅晃了晃,低啜一小口:「好酒。要嗎?」


「…………..」


「呵,國光我勸你不要在執迷不悟了,那個不二有什麼好讓你如此迷戀,你應該選擇我才對吧,男人跟男人不會有好下場的,不會幸福…不會受到社會大眾的認同..更不會為你傳宗接代…男人本該跟女人在一起才算是正常的性向,趁現在陷得還不夠深之前趕快離開他的身邊才是正確的..」


「不准妳說周助的壞話!我跟周助以後的未來不需要妳種女人來操心,而且要說正常性向的話,妳比我更不正常..只愛錢財地位虛榮的人能正常到哪去,真是不予置評!」


「什麼,你敢這樣說我!?」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跟我做對!!


「有何不敢,敢作敢當當然得接受我的說辭,畢竟我只是陳述事實不是嗎?」雙手環胸倚著書櫃斜睨冷聲道。


「你…從來沒人不敢買我的帳,況且又是我主動,你知道讓一個女孩子蒙羞是很差勁的事嗎?」


「對妳,我的字典裡沒有差勁兩個字。」


「手塚國光你真的把我惹火了,我跟那個男人你選誰?你最好想清楚…否則後果自行負責..」


想也不想:「周助。」


「好…你夠狠!告訴你從來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因為向來只有我不要…不然沒人敢忤逆我的選擇..你是頭一遭第一個敢這樣對我的人..但..卻也是最後一個!我會讓你嘗到你選擇那個人妖的後果…」美眸瞪著眼前的人,綾加森冷的警告。


「叩叩,國光媽進來囉。」手塚母端著托盤進來,看到手塚與綾加對峙的情況連忙打圓場。



「怎麼了怎麼了,有話好說何必爭吵呢,都快成夫妻了不要吵了家閤萬事興哪…來,媽替你熬了冰糖蓮子…要喝掉喔..媽放在桌上喔。」


經過綾加身邊:「放了?」「當然。祝妳一切順利。」


輕闔上門手塚母心情愉悅的離去,細心鎖上門鎖並交代下僕不得進入打擾。


回頭看了一眼低喃:「國光,別怨媽呀…我會這麼做都是爲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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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兩人不發一語,氣氛迅速下滑至零度C,瞟了一眼冰糖蓮子,綾加一反常態的端起遞給手塚,「喝下吧,這可是你媽細心熬好的。」


未接過,手塚警戒著精明的眸打量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綾加。


「快喝呀,難得本小姐爲你服務別不知好歹,一直拿著手會酸耶,還是說你懷疑我在裡面下藥,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唷。 」


遲疑一會兒,不假思索端起移至唇邊低啜一口湯,見手塚吃著綾加漾起一抹笑,「好熱唷,我先去沖澡了,你慢慢吃啊。」呵,在過不久你就是我的了,我到要看看你能裝聖潔到幾時!





當綾加洗完澡後已是十分鐘的事了, 只見手塚坐在床上好像很難過的抓著被單,額上不停冒著汗,知道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綾加佯裝一臉關心的問著:「怎麼了,你流好多汗..很熱嗎?」


「…………」女性特有的香味飄到鼻內,身體不明所以的浮起一陣燥熱,唔..怎麼回事..好熱..頭好暈…看不清她的臉…


「吶,沒事吧..」輕啪英俊的臉綾加笑的一臉得意,特意的貼進精碩的胸膛,噥噥軟語醉人心弦…


修長細指解開襯衫紐扣摸上細條分明的肌里,吻上低喘的唇..舌..大膽亦挑逗的探入,糾纏對方的舌..


「嗚…」想拉開在身上放肆的手…想推開黏著自己的人..卻怎麼也無法使力…這項驚覺讓手塚心一驚,掙扎的推開綾加,微喘著氣:「妳…做了什麼…」


輕笑:「做了什麼…呵呵,我有嗎…」慢慢脫下絲質睡衣,全身上下只剩下貼身胸衣及底褲,毫無預警的抓起手塚有些無力的手往柔軟的胸部一放,此舉動讓手塚嚇到「妳幹什麼?」


「呵呵,只是在替你做分辨,男人與女人的分別..如何..觸感不錯吧..他有比我肌膚光滑柔嫩嗎..比我還有彈性誘人嗎…」拉著他的手從白皙的頸子下滑至傲人的雙豐…平坦的小腹..到私處停下…


心慌,抽回自己的手,喉嚨艱澀的吞了吞唾液別過臉不去看她,因為發現越是瞧她體內那股悶熱越是提升..頭..越是沉重..


而下身的疼痛更是說明他以起了慾望的事實,這叫手塚難以接受…居然…居然會對她有感覺!?這絕對有問題..但問題是出在哪裡?


風情萬種的欺進,往耳畔吐氣:「想要了嗎…」


「妳…走開…」


「哦..我看你多會忍…」


不經意看到擱置在一旁的碗,難道…?母親在碗裡下藥?!


看著手塚變了臉色,綾加笑的更是開心語帶諷刺:「不錯嘛,看來你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所在之處..值得嘉許哪…」


瞪著:「妳下藥!」


嘖了聲:「正確來說是你的母親在碗裡下藥..沒想到吧,被自己的親人背叛感覺如何..呵呵~」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爲你們做得不夠多嗎..?


「爲什麼..哈哈哈~~好一個爲什麼..因為..錢哪..只是放個藥便有利益可賺誰不動心呢?誰不貪財,你說是嗎?」


「…多少…?」


「一百萬。」


聞言,崩潰的大笑:「呵呵..一百萬..我在他們的心中只值一百萬的價位啊..真是狠心…」


「順帶一提你中的藥是”淫愛娃娃”也是俗稱的”春藥”,要是你不在今天找個人交歡的話,可是會全身難耐吐血身亡的唷~」


「什麼,卑鄙!」熱..真得好熱…周助…


不以為意把手塚推倒,「妳做什麼…」再手塚還未會過意之前大膽跨坐在他身上風騷的舔舔唇,揚起一抹笑意:「你是逃不掉的。」惡意的輕娜嬌驅。


使手塚倒抽一口氣,該死的…「走開,不要碰我!」由於全身無力,只能用言語威嚇綾加希望她能適可而止。


「嗯?」瞇起雙眼迅速的解開褲頭含住腫大的分身,滑溜的舌熟練的舔吻手也沒閒著上下套弄。


「唔…妳..放開..」


「呵,有可能嗎…」


拉下底褲握住滋潤過的肉芽精確無準的往花穴一刺,一聲滿足的嘆息自紅唇逸出:「啊…好棒..」


忘情的扭擺腰肢,綾加閉著眼奮力的讓身下的柱體貫穿自己…


「嗯…啊…」


「呼…妳…」意識漸漸模糊…男性最原始的本能因春藥的效果慢慢放鬆自己,生理上的需求逐漸取代微薄的意識,低吼一聲把綾加反壓在身下,開始激烈瘋狂的衝刺。


「啊..哈嗯…好棒呀..國光..我還要..呀啊啊..嗯嗯..再來..啊..再來..」


握緊纖細的腰,淺淺進入慢慢抽出下一秒狠狠貫穿惹的綾加嬌聲連連,薄汗自額上滴落,手塚喘著氣眼神有些恍惚意識散換..朦朧中一個熟悉老是對自己微笑的身影緩緩的跟綾加重疊…因情慾略帶沙啞的嗓音低喚「周助…我愛你..好愛你…周助..」


原本沉溺在情海中的綾加聽到手塚的呼喚,倏地,危險瞇起雙眼心想:都跟我欲仙欲死了,你還想著那個男人,他有那麼好嗎?讓你這麼放不下…哼哼,我不會讓你如願的!等著看吧..很快的..那個賤人就會消失在你我的眼前!到時..你就只會是我的,只屬於我的玩偶!






事後


清醒過來的手塚一臉懊悔的坐在床沿,怎麼會…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怎麼會做出背叛周助的事…可惡!


『國光,你會背叛我嗎?』『不會。』想起今天不二一臉擔心的臉龐,心不由自主抽了一下…對不起…周助…


悄悄爬上精壯的背,青聰的指眷戀的游移..綾加變本加厲的道:「如何,女人的滋味是不是跟男人不同,比較刺激有感覺吧..要不要再來一回合呢..」


快速起身冷冽的眼神沒有溫度,一臉厭惡:「走開!」


懶懶起身半倚在床上,不甚在意的任其棉被滑落露出姣好火辣的身子:「這麼冷淡,剛剛才跟我一起翻騰覆雨呢…你的技術真好…呵呵..讓我有種上天堂的感覺..」


「閉嘴!」死女人!妳真該被人千刮萬剿!!


抿唇掩笑:「何必害羞呢..」


陰森一把拉起綾加一陣拳風迎面而來,綾加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神態自若笑著說:「你打啊,要是你不怕把你的小孩打掉的話… 」


成功的制止手塚的揮拳,鬆開牽制手塚踉蹌的倒退好幾步:「小孩!?」盯著依然平坦的小腹一臉不可置信。


「是啊,剛剛我門可是沒做安全措施,要是真的中獎那我肚中的小生命不是挺無辜的,這可是我跟你的小孩呢。」溫柔的摸著平坦的小腹有些受傷說著謊話,才怪,我可是有吃避孕藥怎麼可能會懷孕…看他那一付受驚樣想必是被我唬住了..真好騙..


「如果你執意要打我的話請便吧,只不過是一屍兩命喔。」


如果真像她所說的,未出世的小孩的確是無辜的…可惡!咬緊牙關眼紅的瞪著綾加大吼:「出去,把衣服穿上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妳!!」


難得沒有反唇相譏綾加乖乖的穿回衣物灑脫的道別:「呵,我先走囉,國光禮拜三見。」


隨手抓起枕頭往門口一丟:「滾!」


頹廢無力靠著床滑下,雙手煩躁的插入髮絲間痛苦的呢喃:「我該拿她怎麼辦…?難道我注定要栽在她手裡…」


「周助…好想你…周助..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背叛你…周助…







門外


「事情辦的如何?」


「是的,剛剛的畫面全被我拍下來了。」


「是嗎,很好,我要你替我洗成二份,另外寄樣驚喜給我的”朋友”並查出他現在的住址。」


「請問名字是..?」


「不二周助….」




○○○ ○○○ ○○○ ○○○ ○○○ ○○○



「嗯?」


「怎麼了,周助?」


「沒事..」剛剛怎麼好像聽到國光喊我,是我想太多了嗎,果然中毒太深了…


「對了,周助我跟景吾今天要出去辦一些事情短時間不會回來,但是你放心我們會在禮拜三之前趕回來的。」


「好,玩開心點,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


「那就好。」


“叮咚~”「有人在家嗎,有快遞,請問不二周助先生在嗎?」門外傳來郵差先生爽朗的聲音。


「咦?」怎麼會有我的包袱,知道我寄住在小虎家的人很少啊..奇怪,會是誰?


「請問不二周助先生在嗎,有您的包袱。」看沒人應門郵差先生又喊了一聲。


「會是誰啊?」佐伯問。


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看看就知道囉。」


起身往門口走去「來了…」




莫名,沒人轉動的音樂盒突然響起,不停轉呀轉,一個人跳著舞不停重複相同的舞步,就這麼孤單跳下去…


流洩的音樂一圈換過一圈,淒美的悲鳴像是在譜出悲哀的旋律..爲這段沒有結果的愛情…


在接過包袱的同時…拆開的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的那一剎那…愣住的那一秒…淚流不止的那一天…清楚的聽見…心碎的玻璃聲….一場悲歡離合的悲劇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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