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5-08 02:02:00伶音

幻滅幸福 19(網王)

「哇~好好玩喔~對不對周助?」





「對啊,那個三百六十度回轉的雲霄飛車真刺激…我們在玩一次好不好?」





「呵呵,你們覺得如何?」不二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問著身後面無表情但事實上早已虛脫得手塚等人。





什…什麼?!在玩一次?有沒有搞錯!?都已經玩了三次了,還玩…會死人的~~到底是哪個該死的人提議的,非宰了他不可!!





「呵,景吾是你的親親愛人說的喔。」好心的提醒,心情愉悅欣賞著跡部顏面扭曲的臉龐。





「…..」該死的!看向佐伯跡部面有難色的說:「小虎,都已經陪你玩三次了還不夠嗎?」





「可是我還覺得不過癮啊…」撇著嘴委屈的應著,下一秒狡黠的的笑容在姣好的臉蛋上綻放,「還是說,景吾你已經不行了?沒想到咱們能呼風喚雨十全十美講求效率的景吾大少爺會怕啊…」





完全精準抓住跡部高傲的自尊,輸不起的心情,雖然知道佐伯是用激將法千萬別上當,但是還是抵不過內心不想輸的吶喊:「誰、誰說我不敢…也不想想本少爺是誰…」





「哦?那也就是說你要陪我玩囉,呵,我就知道景吾對我最好了。」佐伯笑的一臉賊樣,攬住跡部頸項大方往臉頰上親一口發出’’啵”’一聲聲響。





糟,中計了!早知道就不要逞一時口舌之快替自己招來不幸…





「大石呢?」





「這…我…」急著找適當的理由推拒,但越是慌張一向冷靜的腦袋卻搜尋不到隻字片語。





「嗯?」





「不二,其實我…」有了,就說我身體不適,想休息,嗯,就這麼辦。





欲開口回拒卻被突然放大的貓臉嚇到,只見菊丸一臉憂心的問:「大石,你身體不舒服嗎,流了很多汗耶…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英二,我沒事。」





「是嗎,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話要說喔,雖然我真的很想跟你一起玩..不過要是真的真的不舒服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會諒解的。」垂下臉,雙手不停扭攪著衣服下擺,看起來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不忍看到菊丸垂頭喪氣,欲脫口而出的話就這麼硬生生卡在咽喉,困難的吞了幾口口水,艱澀的啟口:「英二,我真的沒事,別擔心,我…還是可以陪你…」





「耶,真的?」





「嗯。」揉亂一頭酒紅翹髮。





跡部跟大石都同意了那接下來….看著身旁的戀人不二笑的開懷:「你呢,國光要玩嗎?」





「….你的身體….」





「沒事,好得很還可以玩。」





「……..」





「沉默就代表同意囉?」





「…………」





「呵,英二佐伯,手塚也要跟我們一起玩囉。」挽著手塚的臂膀笑得一臉壞心,話中有話。





「耶,那太棒了,我正愁說沒有人陪我一起玩呢,難得來遊樂園當然是人多才好玩,而且是要挑戰高難度的才刺激。」





高、高難度?不會是那些吧…?腦袋自動晃過方才看過的幾項遊樂設施,大怒神、三百六十度的迴旋桶、海賊船、章魚船、怒海衝關、高空彈跳…各各驚險刺激好玩,歡迎沒有心臟病、氣喘、懼高症的朋友遊玩,如沒記錯的話簡介內容是這樣介紹的,光看這些設施就足以讓手塚覺得全身無力….





頭疼的撫著太陽穴,這一路上都是菊丸跟佐伯吵吵鬧鬧拉著不二玩這玩那,完全不問他們意願,其實只要不二一句:”不要、不想玩”,菊丸跟佐伯肯定乖乖聽話,但是…問題是就是因為太了解不二的個性知道那種與其自己享樂不如眾樂樂的劣根性,又喜歡把別人的痛苦當自己樂趣的想法害慘了他們這些無辜受害者….例如…現在!





「對啊,那些旋轉木馬、咖啡杯、碰碰車、鬼屋、小飛機、轉圈圈一點都不夠看,玩都玩膩了…那些都是三歲小孩在玩的遊戲,一點都不適合我們來玩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耶,你也這麼想嗎,沒想到我們的想法都一樣耶,像這裡介紹的大怒神、三百六十度的迴旋桶、海賊船就不錯玩說。」





「章魚船、怒海衝關、高空彈跳…也不賴耶…那要先玩哪一項呢?」





「噯,周助你覺得呢?哪樣好玩?」





「呵呵。」不語,輕笑,修長漂亮的食指指向簡介某一個角落。





「嗯?」順著方位看去,菊丸與佐伯瞬間雙眼發亮直嚷著:「耶,我剛剛怎麼沒看到這項,好像很好玩耶….」





低頭看著自己的簡介佐伯輕聲唸著:「死亡列車,全長200公分,軌道採螺旋式,故出發時以螺旋的軌道開始啟程,過逞中到半路時會停止個一分鐘後開始向下衝刺其速度會以時速150公里的速度行駛且會不斷加速,到第六個轉彎時軌道會開始移動,因此在此設施下我們有舖安全氣囊,請遊客安心玩樂,有心臟病、氣喘、懼高症膽小、老人、小孩、請勿搭乘此遊戲,祝您玩的愉快。 」





這…這什麼鬼遊戲??真想宰了那個設計這個遊戲的負責人….!手塚等人的心聲。





「如何?」





「當然是要玩囉,這麼刺激的遊戲不玩多可惜..剛好可以訓練膽量,如果好玩的話我們就在來玩個…嗯…六次好了。」菊丸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說著。





「那其他的要玩嗎?」





「要哇,吶,我們玩個三次吧,不過死亡列車要先玩。」佐伯搭腔。





「呃…英二,玩六次會不會太…. 」大石試著笑的溫和,但顏面的肌肉像是違背他的意思般抽續。





「啥?大石你也覺得玩六次太少嗎,我本來也這麼想說但是沒人開口有點不好意思追加,既然你提出了那追加個四次,所以死亡列車我們玩十次唷~」絲毫沒注意自己的雞蛋媽媽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僅存的紅潤飛快的退去剩下無限的冰冷蒼白,這無疑的是在宣判他們的死刑!





「多。」呵..呵..老天啊…我大石秀一郎自認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每天準時上下班,還會幫助老太太過馬路,幫小朋友找媽咪,幫迷路的小狗找到失主,送臨盆的孕婦去醫院…我到底上輩子是造什麼虐??爲什麼祢要這麼懲罰我…啊..祢回答我啊….嗚~~~十次…真得會死人的…爺爺…您等等我..您那可愛的孫子就要來找您了…





「英二,你確定要玩那麼多次嗎? 」不二問。





「咦,不行嗎?」大大的貓眼眨啊眨…





收到手塚跡部熱情的視線,瞥到他們不甚滋潤好看的臉…揚起一抹優雅弧度豐潤的雙唇一上一下的動著,猶如天賴的嗓音就這麼逸出:「當然是…可以啊…呵呵…」





轟!





手塚跟跡部霎時腦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什麼什麼…周助剛剛說什麼…?周助你就這麼恨我嗎?非得玩死我不可嗎?解釋都解釋清楚了,就算是懲罰..也..也未免..未免太嚴重了吧…?





「呵呵,親愛的~~你還好嗎?」不二一臉關心的搭上手塚的肩膀,笑得一臉無牲畜樣。





惡、惡魔!





「…..沒事…」無力的說著。





「呵呵,那就好。」





至於跡部呢…只見他顫抖著身子,刷白一整張好看容顏,從口袋拿出價值一萬多元的機子動作有些不穩的按著幾個數字…





「喂,管家替我找個最好的醫師跟醫療設備,準備上好的止吐藥、我的衣服、飲品、遮洋傘、躺椅過來。限你一分鐘過來!」





收線,忿忿轉身瞪著笑的和煦的不二低咒:該死的不二…





「都好了喔,那走吧。大石?喂,大石?」菊丸貓不停戳著早已嚇傻眼變成化石的人。





「咦,大石大石大石大石??」在大石眼前揮了揮。





嘆口氣「大石可能是太興奮過頭了,失了魂啦,真是的..不過沒關係,我們走吧,大石。」單純的以為大石是想玩,想瘋了才會呆在那,不慎在意的拖著雕像走。





於是…驚險刺激的冒險…就此展開囉~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機器的運轉聲伴隨著手塚等人不顧形象的尖叫下響遍青藍的晴空…….









~*& *& *& *& *& *& *& *& *&~







「唔,噁…」好難過…跡部虛脫的癱軟在沙發椅上手摀著嘴一臉難受。





「不會吧,才這點刺激你就受不了喔,怎麼這麼弱不禁風… 」菊丸吶吶說著,可愛的臉蛋有著令人看了就很想扁下去的笑容。





「你…唔….」想起身卻因隨即而來的噁心感作罷,跡部全身無力的躺回去,拿起一旁的水杯潄漱口,想把殘留在嘴裡的氣味散去,一雙美眸瞪著前方哈哈大笑的人,恨的牙養養的!





嗯哼,可惡的菊丸你也別太囂張,要不是我現在不舒服我早拿起一旁的花瓶向你砸去,哪能容你在本大爺的面前叫囂,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分地位,盡然用那種低俗的口吻對我說話,真是有辱我的耳朵,你在笑啊…我發誓等我好了之後我一定會殺到你家雪恥…讓你在也笑不出來!





「嘻,我怎樣啊..?」





怒視,隨後像想起什麼牽起嘴角傲慢的說著:「你是不怎樣,但是你這樣說我好嗎,你的大石似乎也沒比我好太多…」





聞言,笑容僵在唇畔,臉色難看:「這…大石不一樣啦…他本來就比較不怎麼喜歡玩…」





「嗯哼?」





「我…好了,景吾別玩了,快躺好。」





「哼。」算你走運,今天就放你一馬,下次就沒那麼走運, 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哼!





「國光,你沒事吧?」看著手塚一臉難過,不二心裡有些愧疚,果然…還是罰得太重了…





「…沒事…別擔心,休息一下就好了…」知道不二在意什麼,手塚了然於心的摸著不二的髮柔聲道。





「嗯..那我替你倒杯涼水給你喝…至少會好過些。」





無言,點頭表示同意。





起身,倒杯八分滿的水遞給他:「吶,你的水。」





接過:「謝謝。」





咕嚕咕嚕,空間除了手塚喝水聲外並無其他的聲響,靜靜的像似沒人住的房子一般。





跡部躺在佐伯腿上休息一手搭在額上閉著眼像是已經睡去…大石靠在菊丸肩上看著時鐘,滴答滴答…享受這得來不易的寧靜。





手塚坐著單手抵著扶手撐著好看的右頰,不語,幾戳落髮擋住他一向精銳的眼讓人猜不透他現下的情緒。





不二靠在手塚背上親暱抱著他的腰,背上傳來的溫度讓他安心,輕輕倚著輕嗅戀人獨特的氣息…





突然動了動,不二離開眷戀的溫度,看著手塚沒有什麼起伏的臉:「怎麼了,你好像有話要說?」





「嗯,你怎麼知道?」疑惑著,我有表現的很明顯嗎?





「呵..我就是知道,只要是關於你的事你的習性我都能猜測你的心情。」





「那…你能告訴我我現在的情緒?」





「嗯…這個嘛…反正你都要說了,所以我何必猜呢?」微偏頭,青聰玉指抵著光滑下顎笑著。





狡猾。看了其他四人一眼,輕嘆口氣,緩緩起口,「我…需要你們幫忙…」不大不小的音量洽至準確傳入每個人的耳裡。





「遇到麻煩了?」大石關心的問。





「嗯。」





跡部微睜開眼淡淡瞥了一眼爾後又闔上。





「說來聽聽。」手塚一向很少請人幫忙,冷靜聰明的他老是獨當一面而且會把所有事情處理的井然有序,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如今他開口了,哪有不幫的道理…是不?





「是這樣的,你們都知道我跟綾加的事吧,我的父親有來電通知我只能待在這三天,三天之後我就要回去結婚。」





說到這感覺到不二刻意明顯遠離,大手一撈把不二攬回懷抱輕拍他的背安慰道:「不要逃,聽我說…」





「…………….」





「綾加跟我並沒有任何愛情的存在,她要的是錢是地位是權力,而我要是安穩的生活跟周助一起,她可以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用盡一切善盡天良的污穢做法,由於她跨在黑白兩道之間所以有點棘手,在結婚當天,也就是星期三那天,我們會先有一場酒會招待記者,到時會有大批的媒體來這做實況轉播,我會找個空檔離席,希望你們藉由電視看到我的離去能去接應我,據我的推測那天的守備應該會比平常鬆懈不少,你們可以從後門接應。 」





「嗯哼,簡單來說就是逃婚?」





「是的。」





「呵,你還真敢啊,有想過你父母會怎麼想嗎? 」懶懶開口似乎不打算起身。





「有,但是那不關我的事,從們把我當成賺錢工具開始,他們就不在是我尊敬的父母。 」握緊雙拳恨恨的說著。





「…..要大義滅親嗎…」





「….是的…幫不幫,一句話。」





終於回神的菊丸興奮的大叫:「耶耶,不會吧,逃婚耶~那個只有在電視上看到的戲碼,居然會發生在手塚身上?嘻~好玩好玩~~」





「英二,這不是遊戲…要是弄不好被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嘟著嘴:「我知道啊。玩歸玩我還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好嗎?」





「所以?」難得耐心的問著。





「當然是…要幫囉~」菊丸首當其衝應著。





「我也是。」自己的好友怎麼可以不幫呢。





「雖然我跟你不怎麼熟,,但是因為你是周助的戀人所以我幫,希望事後你能給周助幸福。」





擁緊堅決的回敬:「會的。」





「跡部呢?」





「看在小虎的分上我就幫你這一次吧..那事後打算如何?」





「…我會帶著周助去德國定居。在那結婚到時賞臉。」俊臉微紅。





「國、國光?」沒料到手塚會在大家面前許下期盼以久的誓言,不二訝異的驚呼,秀氣的俏顏有著淡淡的彩霞,害羞的埋進戀人的胸膛不敢看其他人略帶調侃的表情。





「呵呵,到時在說吧。」





「如果趕不上的話,我可以派輛我專屬的直昇機去接你,也可以替你順便炸掉那礙眼的會場…嗯啊?如果需要的話…呵呵…」標準的女王式笑法,跡部習慣性的一手叉著腰一手移到唇邊笑著。





「….不,我希望低調,不要把整件事弄得太複雜。」





「哦.可惜。本來想試一下最新的大砲威力如何說。」





「………………….」跡部,你家到底是…?





「啊…那就不能找阿桃他們來囉?」可惜,本想找他們來大鬧一場的。





「嗯。」





於是乎,搶人…不…是逃婚計畫就這麼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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