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灣的路口已經被雪掩埋
海鷗下葬的沙丁魚轉世為旗竿上的一泡屎
發汗
我倒退著看著腳印一步一步遺失在嘔吐的冬的胃裡
彷彿我也是一隻沙丁魚

(浪花已經凍結
水手沒有雪茄或是烈酒
女人或是漁獲
面向南極的嘆息
在外海的外海形成一團烏雲)

我溫暖的雙鰭在毛呢褲子中游動
彷彿巡視城堡周圍的領地
路旁不知名的樹皆隱匿了他們的身分
堅持不肯向我致敬
我是落魄的貴族
我正在失去我的海域

(而不合時宜的雀鳥扯著喉嚨嘲笑猥瑣的海鷗
不知道自己正快要被凍死)

那個拖著鐵撬逆向的黑佬
面容還被冰凍在船身下灰色的雪中
人們都離去了

(他是幽靈的牧人
他是帶走豐收的惡神)

我依朝著城鎮的方向游去
因為眼睛實在太灼熱
想知道什麼是荒涼

(或許背後的港口正在退冰
或許魚群會回來找尋他們遺落的我)

20030901巴格碎碎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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