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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2-25 07:33:29秦島

泉州港"回歸"海絲起點

泉州港"回歸"海絲起點
@秦    島(香港)



01.
   
   今早閱報得悉,福建省沿海港口佈局規劃(2020—2035年)近日公佈。到2025年,全省沿海港口輸送量將達到6.8億噸,建成4個億噸級大港,形成具有比較優勢的現代化港口群;到2035年,輸送量達到8.8億噸,廈門港突破3億噸,集裝箱突破2000萬標箱。
   新藍圖高層次明確四港功能定位,全省沿海港口由廈門港、福州港、湄洲灣港、泉州港四個港口組成。將形成以福州港、廈門港為全國沿海主要港口,其他港口為地區性重要港口的發長格局。
   海內外泉州人可以揚眉吐氣。
   這意味著,前些年那埸把泉州港納入湄洲灣港的鬧劇,至此徹底破產。泉州人只等了不到九年,作為古代海上絲路起始港,刺桐港還原了它的歷史和現實地位。
   廈門港包括環廈門灣的東渡、海滄、翔安、招銀、後石、石碼及環東山灣的古雷、東山、詔安9個港區,將重點發展外貿內貿集裝箱運輸、原油運輸、郵輪運輸、對台滾裝運輸等。
   福州港包括閩江口內、江陰、松下、羅源灣、平潭、三都澳、白馬、沙埕等8個港區,逐步發展成為以集裝箱、能源、原材料運輸為主,客貨兼營、多功能的現代化綜合性港口。
   湄洲灣港規劃有興化、東吳、秀嶼、肖厝、鬥尾5個港區,將發展成以能源、煤炭、鐵礦石等大宗散貨運輸為主的綜合性港口。
   泉州港規劃有泉州灣、深滬灣和圍頭灣3個港區,未來將發展成為以內貿集裝箱運輸為主的現代化綜合性港口。
   滄海桑田,千年古港潮起潮落;海上絲路,萬里雄風揚帆遠航。
   1949年後,由於海峽兩岸的對峙和緊張的軍事形勢,泉州港於1957年關閉。
   1983年元旦,泉州港正式恢復對外籍船舶開放,被批准為全國24個對外開放港口之一 。
   2018年,泉州港口貨物輸送量突破1.28億噸,比1949年的5萬噸增長2560倍。
   今後泉州港“1港3區6作業區”,將重點推進泉州灣港區石湖、錦尚作業區公共碼頭建設,形成規模化集裝箱作業區;加快開發圍頭灣港區石井作業區,服務於地方石材、糧食等產業佈局發展和對台直航運輸,最終將泉州港建設成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支點和福建省綜合運輸體系的重要樞紐。
   我把好消息傳給了香港一位泉州前輩鄉親,他連說:"太好啦,太好啦",我們大泉州,大港口,大作為。
   是的,泉州港回來了。它本來就是天下名港。由於泉州港是泉州華僑出國的一個主要港口,因而泉州港在海上絲綢之路具有重要的歷史地位。而泉州港口岸圍頭灣港區圍頭作業區建設的5萬噸級泊位,其對外開放對提升泉州市對外開放水準,進一步做大外貿集裝箱業務,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站起來是東西塔,躺下去是洛陽橋。一條海上絲路,引領泉州港通向世界。
  

02.

  
1997年,香港回歸。正是這一年泉州港首次突破1000萬噸大關。
  
截至2015年5月,泉州港已建成投產的碼頭泊位91個,其中萬噸級以上碼頭泊位25個。
  根據2019年12月的數據顯示,泉州港與印度、印尼、菲律賓、越南、泰國、馬來西亞等“海絲”沿線國家通航,擁有6條“海絲”集裝箱班輪航線和若干條“海絲”大宗散貨航線。泉州港港口集裝箱航線108條,其中外貿線30條,與中國香港、中國臺灣、菲律賓等地區和國家通航;內貿線78條,航線輻射中國國內各主要港口。
  古往今來,泉州人個個猛,同唱"愛拚才會贏。歷史是不能忘記的。曾經輝煌,讓人引以為傲繼續開拓前行;曾經失落,不必妄自菲薄,在逆境中腳踏實地奮發向上。
  
泉州港,位於中國東南沿海、福建省泉州市,海岸線長達421公里。轄有四灣5個港區16個作業區,即:湄洲灣西岸肖厝港區和南岸鬥尾港區;泉州灣東北面的崇武港及泉州灣港區秀塗港、蚶江港、石湖港、內港港、後渚港、華錦港;深滬灣港區的祥芝港、永寧港、深滬港;圍頭灣港區圍頭灣的圍頭港、水頭港、金井港、東石港、安海港、石井港等 。
  藍藍泉州灣位於臺灣海峽西岸,閩中沿海崇武城與祥芝角之間,後渚港為泉州港最大港區,在晉江下游和洛陽匯流入海口處,岸線長18公里,水域面積為25萬畝。
  湄洲灣地處崇武城的西北方,莆田惠安兩縣交界處,肖厝港位於湄洲灣南側,港區深水岸線長21.5公里。
  圍頭灣介於圍頭角、安海港和金門島之間。石井港位於南安縣石井鎮境內,港區岸線長1公里。安海港位於晉江市安平橋,東石港位於晉江市東石鎮,水頭港在南安市水頭鎮西北面。
  深滬灣處於閩中東南沿海,有梅林港和深滬港。
  港口的發展離不開經濟腹地。泉州港涵蓋整個泉州市,面積11015平方公里,人口874萬,2020年的GDP突破萬億,達10158億,經濟總量連續22年保持全省第一。港口效益還延伸至閩西及贛南一帶。
  這里的港口地理環境氣候等條件非常優越。泉州港強風向東北,常風向東北東,冬季以東北風為主,夏季以西南風為主,颱風一般出現在7至9月。年平均霧日數6.8天,1至5月霧較多,霧的持續時間不長,對船舶航行影響不大。
  港灣屬正規半日潮,平均高潮位4.83米,低潮位0.31米,平均潮差4.52米;最大潮差6.3米,最小潮差5.1米。泉州灣口為逆時針迴旋流。大乍至崇武沿岸一般為東流,流速約1.54米/秒,灣內逐漸變成往復流。灣內潮流一般是順深水水道流動,主流經小墜島與祥芝角之間。灣口至秀塗,大潮潮流流速為1.63至2.21米/秒。
  海上絲路,刺桐港,光明之城,泉州港,東西塔,洛陽橋......這些閃亮的關鍵詞,歷久彌新。


03.

  泉州是國家歷史文化名城,歷史悠久。是九十年代初聯合國唯一認定的海上絲綢之路起點,新世紀又列入國家“一帶一路”戰略倡議的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先行區,亦是首屆東亞文化之都。
  泉州經濟開發早在周秦時期就已開始。西晉末年,中原戰亂,士族大批入泉。南朝時期,印度僧人拘那羅陀于陳武帝永定二年(558年)和陳文帝天嘉六年(565年)兩次到泉州,在泉州西郊九日山上翻譯《金剛經》,後由泉州乘船到棱加修國(今馬來半島)和優禪尼國(今印度)。
  唐朝,泉州與廣州和揚州等,並稱為中國對外貿易的大港口。唐朝特在泉州設參軍事,管理海外交通貿易事宜。唐朝來泉州貿易的外國商人主要是阿拉伯和波斯人,還有東南亞以及印度、埃及、日本、朝鮮等國家和地區的人。7世紀初,阿拉伯正式派遣使節來中國,隨後來者日多。“至武則天時期(684-704年),阿拉伯人經商于廣州、泉州、杭州諸良港恒數萬”。泉州港出現了“市井十州人”的盛況。
  五代時期,泉州為閩國轄地,閩王王審知很重視海外貿易,泉州的海外交通得到進一步發展。五代後期,泉州擴大了城市範圍,並增辟了道路和建置貨棧,以適應海外交通貿易發展的需要 。
  晚唐詩人薛能讚美刺桐港:"秋來海有幽都燕,船到城添外國人"。宋代詩人李邴在《詠宋代泉州海外交通貿易》中有一聯寫道:“蒼官影裡三洲路,漲海聲中萬國商。"
  宋元兩朝,以泉州為中心的航海貿易為龍頭,與亞洲海域“北洋”、“東洋”、“西洋”實現了連接與互動,形成了東方世界的海洋經濟圈。泉州一度成為世界第一大港。與國外往來的有70餘個國家和地區。宋元祐二年(1087年),泉州設立市舶司,嗣後又設來遠驛,以接待貢使和外商。當地還特為中外商人舉行“祈風”或“祭海”盛典。
  元朝時期,泉州港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有貿易關係的國家和地區增至近百個,其貿易範圍仍以通西洋為主,為國際重要的貿易港。經泉州出口的貨物遠銷到64個國家和地區。
  元末至正十七年到二十六年(1357-1366年),泉州發生一起持續十年之久的戰亂,史稱亦思巴奚戰亂,或“亦思法杭兵亂”。導致當時世界最大港口泉州盛極一時的海外貿易大幅衰落,泉州海外交通從此走向衰落。
  進入明朝時期,泉州的社會經濟本來是進一步發展的,但由於明政府施行了嚴厲的“海禁”,限制泉州港只通琉球,使泉州港對外貿易受到極大限制。清代,在清初戰爭和海禁、遷界的影響下,泉州的社會經濟遭到嚴重破壞,港口的繁華已煙消霧散 。


04.

  令泉州人更加耿耿於懷的是,2012年4月1日,福建港務"調整"中,泉州市、莆田市八大港區被正式合併為湄洲灣港。泉州港所轄港區全部被併入“湄洲灣港”,原“泉州港泉州灣港區”也更名為“湄洲灣港泉州灣港區”,引起全國政界、企業界、商界、媒體界、娛樂界、臺灣、香港等各界知名人士,以及數千萬普通百姓的極大憤慨。
  國人甚至世人熟知的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古代世界第一大港,就這樣要更名改姓。泉州港,歷史知名度不低,在宋元時期是世界最大的港口之一,海上絲綢之路的起點;經濟地位不弱,2011年的貨物輸送量9330萬噸,約為臨近的莆田港的數倍。然而,"泉州港"卻被消失了。
  中國海外交通史研究會發微博稱,泉州港是世界航海史的一個象徵和標誌,此番更名,丟失的不僅是中國在世界航海歷史上一個非常重要的港口名稱,更將對海絲申遺造成直接的非常負面的影響。是一個貽笑大方的決策,抹殺了世界航海史最重要的一段。”  
  在泉州政壇,一直流傳著“三不”徐鋼(前幾年因貪腐入獄)的傳言:“不講政治、不守紀律、不講規矩”。當時主政泉州的正是徐鋼。2008年10月,省里原則同意了省交通廳關於湄洲灣港口(主要包括泉州、莆田)體制一體化建議方案,但是主政泉州的徐鋼先是同意,後卻又因利益不平衡極力反對,並採取一系列非正常手段,激發民眾掀起輿論焦點,導致“省令難行”,後來又將此番鬧事策劃之責栽贓當時省交通廳,以至於泉州港、莆田港改革事宜沒有著落。
  據說當時就有省領導評價徐鋼“尾大不掉,本來可以通過溝通解決的事情,卻非要鬧出輿論問題來,不講政治,不守紀律,不懂規矩”。撇開人事關係不說,名聞天下的刺桐港的三字品牌,有甚麼理由棄之而另起爐灶,蠢到打出岌岌無名的湄洲灣呢?不合情理的大動作,怎能不令人質疑"司馬昭之心"?
  其時香港政商名流和普通泉州鄉親,談到併港一事無不義憤填膺。我作為從泉州走出來的媒體人,也挺身而出,為泉州說公道話。早在八十年代後期,泉州莆田間也掀起一埸南少林發祥地之爭,我憑事實和新的考據發現,向海內外發出大量報道,力撐泉州。莆田有媒體同行質疑我徇私作不實宣傳。其實我不是泉州人,而是地道的漳州人,可以說是旁觀者清。
  如今,經過九年其實更長的折騰,"泉州港"終於正式回歸了。撥亂反正也是好事,事實證明眾志難逆,沒有人可以隻手遮天,冒天下之大不韙。
   202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