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2-25 17:40:41想像空間

Moody Night

夜晚的溫哥華,零下三度. 想著一萬公里以外的一切,.. 你我的淡水, 父母的公司, 你們好嗎?

熊哥說: "一切的我都給了她,是這樣的深情款款".
我點了點頭, 卻不知也不想說什麼破壞這樣的氣份.

是吧, 就這樣吧.
又是另個夜, 瀰漫著些許不知所措的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