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02 01:59:31台灣長耳蝠

慘遭蝠吻(上)

就是牠!

去年到香港做調查(還好那時還沒有SARS!),將牠從網子上解下時,一時大意,竟然被牠狠狠的咬了一口!而且是那種咬住就不放,準備跟你〝輸贏〞的表情。突然想起小時候聽大人說若是被鱉咬住,要等到〝響雷公〞時才會鬆口,難道果蝠也一樣!?(這時候的場景是我帶著痛苦、懷疑的表情抬頭望天,搜尋任何可以導致打雷的雲層,然後整個場景慢慢暗了下來,我獨自在黑暗中與果蝠僵持)就這樣,無論我向牠吹氣、試圖拔開牠的上下顎都無法讓牠放口。因為不想將牠的脖子扭斷(那可能是我最後一招),看牠的表情也實在可憐,似乎知道這可能是自己臨死前的最後一搏…。雖然忍著痛(是那種如果當時有便意或尿意肯定會ㄘㄨㄚˋ出來的痛,還好當時並沒有尿意、括約肌也給面子),還是流下了兩滴男兒淚(一邊一滴啊!),最後,終於在牠筋疲力竭時,趁機將我的大拇指從牠的口中拔出,頓時鮮血從傷口汨汨流出…。

我並沒有急著想如何處置牠,而是趕緊消毒並包紮傷口。之前聽說果蝠會傳染狂犬病,所以當時格外緊張,擠了許多〝髒血〞出來(我知道其實這樣並沒有什麼幫助),擠到拇指發白、發麻而沒了知覺才罷休。回過頭來,我並沒有處罰那隻闖禍的小兄弟,只是對牠做了例行性的測量與上標,然後既愛又恨的將牠放飛。(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做完調查也將近九點半,吃了晚飯後越想越不對,還是去醫院比較安全,萬一真有狂犬病那我就毀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