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8-17 22:37:55ENVY

說夢

在好多年後的這個月,我終於要去布拉格了。

並沒有很真切的去想,為什麼喜歡布拉格,也許是她的名字太夢幻,也許,是因為米蘭‧昆德拉。

  看了高行健的書後,才體會米蘭‧昆德拉將鐵幕的箝制描寫得多傳神,能孕育出這麼偉大的作家,布拉格定有強大的魅力。

  走筆至此,猛然想起,喜歡布拉格,是因為曾在歷史課本上出現的「布拉格之春」。

  多麼浪漫的名字,而革命,本來就是一件浪漫的事。於是,從高中起,布拉格就像是心中的秘密方塘,在經歷疲憊與索然的現實磨耗中,挹注清甜的活水。

  一直到現在,仍然有著恍惚,我要出發去看這個城市了嗎?

  不想確定,甚至出發在即,也還未著手整理行囊,就怕太落實「出發」的行為,會驚覺一切都是假的。


  一個不敢碰觸的夢,別說,先──
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