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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9 20:03:22獨行的真實

高中時的心理創傷(上)

最近上課內容涉及到心理創傷,想著有沒有什麼可以跟學生分享的實例,對我來說,提到心理創傷最直接的聯想當然就是之前《碎心之年》一文中紀錄的事件,但一來那個事件太過私隱;二來要解釋清楚很麻煩,因此被我排除在外,只是在回想心理創傷的經驗時,我倒是想到了高中時發生的事情,那其實也是很典型的心理受創,只是那時候沒有自覺而已。

我高中是就讀雄中,高雄市的第一志願,但說實話,我對雄中的印象很差,國中畢業時我自己傾向念的高中是當時高中的第三志願鳳山高中,只是父母為了自己可以炫耀的虛榮感硬逼我選雄中而已,在我開始教書之後,我只要有機會就要告知學生不要去念雄中,準確地說,是不要去念大都市也就是六都的第一志願高中,如果真能夠考上,想繼續升大學的話,念二、三志願就好。

在說明我對雄中印象差的原因之前我要先強調,這是二十幾年前念雄中的經驗,也許現在雄中的教學情況已經改善很多,大家當作參考就好。首先就是雄中的放任式教育風氣,在國中階段,老師對學生的學習狀況會盯得很緊,每教完一個單元,都會搭配一次考試,這就養成學生會因應考試去複習課業,但雄中的老師幾乎不考平時考,就讓學生月考一次定生死,對於剛從國中畢業的大多數學生來說,這是很不適應的,在月考前臨時抱佛腳去應付難度比國中提昇許多的高中課程,成績之慘烈可想而知,這就是許多雄中生在高一的第一次段考成績大爆炸的原因,而雄中的老師還會美其名為這是訓練學生自主學習的教學方式。

確實,第一點可以勉強說成是學生以往的學習太過被動,只知道因應考試唸書,未能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這是學生必須負起的責任,但後面我要說的原因就絕對與學生無關了,而是老師的問題,也承繼著所謂的放任式教學方式而生,所謂的放任,其實就是不管學生死活,在我就讀雄中的時候,高中是有留級制的,而雄中則是一個年級只讓你留級兩次,升不上去的處理方式就是逼你轉學,在我就讀雄中的三年裡,我看不到學校老師對學習成績低落學生的關心或輔導,成績考差是你程度不夠、留級是你的問題,該轉學就轉學,對此我只能說,那時候在雄中當老師超爽的。

在我那個年代,雄中一個班級人數大概是45人,一個班級裡的留級人數平均是2人,看似不高,似乎真的是學生自己不爭氣的問題,但我說的2人是留級人數,事實上有留級風險,成績在及格邊緣浮沉的人大概達到10人,這些人在國中階段的成績都是相當優異的,如果去念其他高中應該都能名列前茅,怎麼來念雄中會變成在留級邊緣徘徊呢?這又是另一個原因,雄中的老師出題以刁難學生為樂,題目出得越難,表示我越注重學生的程度,但考題與我上課的內容是兩回事。

對此我可以舉出兩個我高中時發生的事件為例,第一個是化學科的月考試題,裡面居然出現教材裡完全沒教過的化學反應式,然後問學生這個反應式代表什麼;第二個是數學科的試題,當時就讀其他高中的國中同學說自己學校的老師曾拿過雄中的月考考題讓他們看,他們看完後的感想就是:我們真的都在念高中嗎?就因為雄中的老師出題以刁難學生為樂,有好幾次做得太過火,讓全校一大半的學生都無法及格,最後只能靠著臨時幫學生加分才不至於讓太多學生留級。

既然是放任式的教學那麼雄中的老師上課認真嗎今天如果你問我國中的老師上課是不是認真我會回答你大部分是認真的但有少數幾個有問題可你如果問我雄中的老師上課認不認真我會回答你有一部分認真但有一部分不只是有問題而已根本連當老師的資格都沒有。在我念雄中的那時代,雄中有一部分年紀頗大的老師,上課不是只把課文從頭到尾念一遍,不然就是狂罵學生沒有用,雄中學生的成績一年比一年差云云,現在想來這種老師就是所謂的只會擺老的老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