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09 16:46:00moonshiner
West

20030509
They always make me sad.
聽 Mark Eitzel 的 West,那是毫無隱瞞赤裸裸的悲傷。
就像你的沉默吸進了氦,咽喉則嘔出油膩。
你知道是什麼讓你悲傷,你知道是某個場合,某段旋律,
某個時間,某種情形某個人。
也許需要兩罐啤酒搭配某種情緒,
然後你的身體失去控制,你的感官封閉,然後你無能為力,
然後你意識清楚地無能為力。「你墮落在暗黑的虛空中意識自己的無能為力。」
而你知道孤單在那裡的感覺是什麼樣子?
20030510
昨晚睡前說好要把 Mark Eitzel 收起來的,今天卻犯賤又拿出來聽。
於是真買了瓶啤酒。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隨便喝個易開罐就會滿臉通紅。
意識是清楚的,但感官印象總會有點改變,
維持我一貫的,為了變化所做的膽小的嘗試。
這個時候不應是拿來傷春悲秋的,那樣太不合時宜。
要麼該寫封信給教授開始唸書,要麼好好體會這段混亂脫序的社會。
總之陷入自溺只是顯露出荒唐與幼稚。
下午借回 Lowe 的書,預計讀讀另一種二元論,
但我還在想著那個問題:
自我可能意識到一個他再不掌握、擁有的物理世界,
這個時候,他在虛無裡想到什麼,他可以想到什麼?
翻出一年半前讀哲學心理學的讀書摘要,
我寫著:「設想沒有身體的心靈令人不安,
我們得避免掉入從未體會過身心分離而產生的恐懼之中。」
我不確定當初我是否真的恐懼,還是我預計那樣的情形總要恐懼。
無論如何,現在的我似乎愛上這個意象,一種假裝把自己放得很高的意象。
再一個月就要畢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