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01 20:00:00太皮

感謝托兒所

 



感謝托兒所

太皮

    小女上幼稚園已兩個月(當中包括停課一個月),也意味着離開托兒所也已兩個月了。由穿戴粉紅色小圍裙到着上黃白色的幼稚園校服,相隔只有十多小時,環境突然轉變,哭鬧在所難免,在家裡說不要“大個女”,要做“BB女”。但不到一周就適應了,進入課室能乖乖坐下。在班房外窺探,除哭鬧的孩子會偶爾分散注意力,我和妻子的眼裡只有她,她在三十個孩子裡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也像一塊大番薯。

    猶記得“出托”那天,替小女拍照留念,我特意將她返托首尾兩天的相片拼起來,只見兩年間實在長大不少。其實她的托兒所生活也非一帆風順,最初是長者認為不該讓她過早與外人接觸而休學了一段日子,後來悄悄送去上課,又遇上世紀疫病,停托超過半年。

    由於我們乃雙職家庭,女兒在家主要由工人照顧,怕她中文學不好,又缺乏群體生活,久留家中實不是辦法。到她學懂走路,我幾乎每天下班,都會開車載她到公園、地標和各大酒店綜合體蹓躂蹓躂,與人接觸,不至於屈在家裡。尚幸爭取到第二階段的友善措施名額,得以早點回到托兒所學習。

    去年夏天復托,到今年八月份,澳門疫情平穩,這一年來,小女得到托兒所悉心照料。從蹣跚學步、自主吃飯,到牙牙學語和戒斷尿片等,當然我們有主要的“功勞”,卻也離不開托兒所老師和姨姨的教導與協助。

    有時接放學,托兒所姨姨拉着小女的小手從轉角位緩緩步出的畫面,總是使我感到窩心又溫馨,只見小女或精神旺盛,或顯得午覺後睡意未散,她天真無邪地來到我身前,伸手索抱。姨姨笑笑口地向我講述小女一天的情況,吃得好不好,肯不肯乖乖就睡,乃至大小二便的次數等;有時又交代小女鬧脾氣,要人輕拍背脊才肯睡覺,有時又滿意地反映小女表現良好。這些,都令我感到姨姨們的用心。

   除了姨姨,我也感受到托兒所老師們同樣盡責地教育孩子。所方在每個月或特定活動後,會上傳幼兒的生活照到手機APP讓家長瀏覽,從中可看到幼兒的憨態,也能一窺所方及老師用心的活動設計和主題佈置。就小女個人而言,老師會主動致電我們交流,接送時也常交代一些需要關注的情況,使我感到小女是得到重視和關懷的。

    當然,我相信大部分托兒所和幼稚園也是如此,重視孩子,也注重與家長溝通,這也令我體會到現時的幼兒教育與我的想像相差甚遠。女兒出生前,我雖已身為伯父和舅父,卻甚少關注托兒所和幼稚園的資訊,覺得與己無關,就像我現在不會收集“鏡仔”物品一樣。

    經過兩三年接觸,我對幼兒教育和服務工作者多了一分尊敬。社會過去多由母親肩負帶養幼兒的責任,現在社會高度分工,女性投身職場,要女性既要像男人出外工作,又要像以往一樣全天候照管孩子,自然不切實際,托兒所是社會分工後理所當然的存在。可能有人說:唓,托兒所老師和姨姨都係打份工啫!但打份工也有分好壞。“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托兒所分擔了父母的責任,托兒所中的大人,在孩子心目中也就有一定的父母形象,這些都要求托兒所的工作人員須更有愛心和耐性,要做好這份工並非想像中容易。

    小女受托的托兒所,給我的印象是合格的,乃至優良的。幼兒如果在托兒所裡感受到社會最初的善良和愛,我相信對其未來的成長會有積極的影響。

    遺憾疫情之故,家長無緣欣賞出托大匯演。但是托兒所準備了一隻USB,裡面是兩年托兒所生涯的點點滴滴,還有大匯演的錄影片段。小女時不時嚷着“要睇小朋友”來回味。

    小女的托兒所生活總算波瀾不驚(這是我們最希望的),得到妥善照料,學習到群體生活,且收穫了關愛,相信也培養了自信。儘管女兒只是集體之一,但我還是要單獨向托兒所說一聲:感謝!(原載《澳門日報》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