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20 21:10:53Santo Mattier Un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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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夠那一套了。我實在是很無聊的。腦袋瓜子裡什麼都沒有,裝幾個石頭沉到井裡去,連淹死也不能夠的。鎮日裡窗台上放一瓶涼瓜水就覺富足了。看看標籤,看看鉛字,看看牌名,覺著了店舖人很多是發財的徵兆。一早就出去買東買西,主要是買吃的,一次買齊幾夜的糧食,提著吃喝的重物,是發大水的前兆。理直氣壯地,我吃東吃西偏是有條有理,說出來還要人拍手稱喝的,果不其然東西一天就吃精光了,沒辦法過夜的。隔天再出去買,記得每樣都要,份量少一些沒關係。催眠自己住著是城內最繁華富貴的街道,雖隔了幾條靜僻些,已經靠上了外國人撐鮮的目光,藉以弭平內心根本的貧瘠感。

街上皆是人。人來人往怕失蹤在這人之中。對人人如願很少表示意見。該回去了。對住著像旅舍的房子特別感興趣。溫馨之中帶點和善的折磨。像樣的客人樣子去臨房內的桌椅,該沉默的也沉默,該哭喪的也哭喪,像一個臨時起意的熟手,在自家窗櫺上迎來許多雀生的過客。認真傷起來,為何總哭喪著臉,接下來發生一連串事都要件件忍住,又不忍大作悲聲,你對得起我?他在房子底下走來走去,不忍心他外面流落去,便掇了一地的花,不捨他沒畫好藏,便在屋內掛了一幅又一幅垂地無聲,無賴很少人願搭理他,有也令人驚嘆,不想自己竟也算作其中,做了他口中一班子好親友,無賴在這裡竟有花座一般的地位了。

天又大黑了。披一襲被摧得沸沸揚揚的紅袍子。杵在街邊看赤霞骯髒黯淡。正應了前兒爭奇鬥豔的預兆,這份禁果禁不住衰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