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5月1日
"旅行會讓你視野更不同"
柏林阿姨下車前告訴我的






她看到了...
一個東方女孩和一個登山包
女孩正把Charles Checkpoint貼上日記
圈著有趣的熱氣球圖片
寫著一些她不懂的文字
我知道...
她是刻意坐到我身邊來


因為好吃又貪睡遲了...
沒搭上原訂中的那班火車離開柏林
這個遲到...
Charles Checkpoint昨天想和我說的
在一個西柏林阿姨的一翻論調下
全打翻了
我呆住了!
如果沒有錯過那班車
那錯過的就是這些對話

我想...
柏林圍牆的故事
該是讓柏林人來說
東西徳的統一
還是留給徳國人發言
我們所知道的
包括你現在正在看的
都是最沒有資格評論的人所說的

Charles Checkpoint
裡頭全是有關柏林圍牆的故事
告訴你當時的人如何逃離東柏林
有人乘坐熱氣球想飛過柏林圍牆
有人居然挖起隧道來
有人藏特製的引擎蓋下的車子裡
"逃亡為發明之母"
這座博物館為這些創意者下的定論
裡頭收集了很多史料
尤其是當東西柏林合併
整座柏林像瘋了一樣的慶祝畫面
人身在柏林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歷史"
真的很不可思議

大概是吧!
這裡給我的感覺這麼不一樣
逛完這座有趣的博物館
因為坐錯車到了柏林的角落
看了一下地圖
是曾經的東柏林...

柏林阿姨說
早在畫分起東西徳時
築起柏林圍牆時
就警告過徳國人希望能做出選擇
Charles Checkpoint Museum卻說
這一分不知拆散了多少家人
製造了多少悲劇

柏林阿姨說
東西徳不該統一拖垮經濟
就算她的男朋友是東徳人
東徳就像另一個國家
東徳人就像外國人一樣
太多不同了
東徳女孩卻和我說過
雖然東西徳有點不同
東徳和西徳彼此需要對方
東西徳是一直相互依存的
統一是大家期待中的

事情常有很多面
而人往往只看得見一面
來徳國旅行前
也從未認真的想過東西徳的問題
長遠來看也許真的是剛統一不久
所有歷史的痕跡都還在
不只是在景觀上
還有在那"人文"上

柏林阿姨是個演說家
她告訴我要我用更多不同的角度看徳國
我們一路聊了很多
早就忘了歐洲大水災的慘況
在她的提醒下
從窗外景觀中找回了一點點

聊到台灣的坎坷命運
她馬上搭腔
很難得有人可以很清楚台灣和中國
以往當我說自己從台灣來的
總愛往別人的眼睛裡看去
因為通常外國人聽完"台灣"
跟著而來的想法總是光怪陸離
且現在又加個SARS搗蛋

柏林阿姨的這一場東西徳即興演講
聽在我這個台灣人心裡頭
是一個大震撼
一直以為統一是被拆散的徳國人所期待
"每個人"都有一個信仰在心裡頭
有人也是土生土長台灣
卻堅持自己是中國人
當人的教育文化影響下決定了一個信仰
從此之後
就只會相信這一個信仰

其實
每個人...
都也只不過生老病死的在人間走一遭
說是個中國人也是
當個台灣人也是
都只是個心中的信仰
只有兩國狠狠打一場戰
逼著所有的人接受一個信仰
可是誰會想看這場戰爭呢?
我們都只是平凡人
平平凡凡的活著...
這塊土地的命運是天定的
當你踏出台灣久一點你會不得不承認
在國際上...台灣是輸家

柏林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城市
曾在巴塞隆納的一場早餐
J.和荷蘭夫妻都曾到過剛統一的柏林
他們口中的柏林是多麼的讓我嚮往
只可惜...我遲了

而再次遲到的好處
就是發現了徳國的另一面
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