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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01-10 17:10:37小麻姑娘

For You:書評:帶著鮭魚去旅行(Il Secondo Diario Mi

◇喜樂家族◇書評:帶著鮭魚去旅行(Il Secondo Diario Minimo)By Zeno

作者: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

一些來過我家的朋友,常常會指責我媚外,因為我的書櫃上擺的除了『歷年建築師高考試題』之外,幾乎清一色是外國作家的書,過期的New York Times,英文填字遊戲,只看的懂圖的義大利食譜,村上春樹,卡爾維諾,或是馬奎斯,當然這不包括那些萊特,路易斯康的建築作品集。

我想,我必須承認這是實情,為了彌補我對國產作家的愧疚,我每次到書店總是先逛本土書庫,可是往往看到的無非是歌手如囈語般的呻吟,理財減肥,或是向『亦舒』那種一年可以出十本千篇一律的言情小說。換個角度來看,這些指責我的朋友為什麼不嘗試閱讀外國人的書?我想應該是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吧!其實並不是每一本外國文學著作都如同『罪與罰』那麼沈重,或『尤里西斯』的意識流叫人摸不著頭腦,比如『安伯托。艾可』的這本『帶著鮭魚去旅行』...

我之所以喜歡艾可的這本書,到不是因為他記號學大師的身份,而是書裡面隨手可得的創意,比如在諷刺飛機經濟艙的服務時,他這樣寫著:

飛機上照例只在氣流欠穩,機長打開『請繫緊安全帶』燈號時才提供豌豆。在這套複雜人體工學算計之下,豌豆只有兩種選擇:沿著你襯衫滾下去,或直接掉到褲襠上。......

旅館裡有種專家,他們只用一種咖啡壺,就是可以不把咖啡到進杯裡,而把百分之八十都灑在桌布上的那一種。飛機艙服務部供應主任想必都是從這號人物當中挑選出來的。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最顯而易見的解釋就是,他們希望乘客感覺奢華,以為大家都記得,好萊塢老片理暴君尼祿總是用特大號的高腳闊嘴杯喝酒,酒汁灑在鬍子和斗蓬上,或者封建領主總是美人坐懷,張口大嚼,錦衣華服滿是油污。

但又為什麼,空間寬敞的頭等艙卻總是供應方便食用的食物,像是牛油土司抹俄羅斯魚子醬,或只是加幾滴由或檸檬汁的燻鮭魚和龍蝦塊。難道是受維斯康提電影的影響,每當納粹貴族說『捅他一槍』時,大家就把一顆簡單又結實的葡萄塞進嘴裡?

當然沒看過這些電影可能感受不到他的趣味,但是像是他在『完美的罪犯』裡謀殺了情婦,將屍體裝入手提箱後:

你可以把他放在巴黎里昂車站那種特別為這種目的而設計的保管箱裡。那種用密碼開啟的保管箱麻煩得不得了,以致數以千計的行李留置在那兒,沒有人敢去取回。但更簡單的方法是,把箱子留在『桅頂』書店,然後到『雙叟』咖啡裡坐著,不消幾分鐘,他們就會被人偷走。...

艾可寫過許多的小說如:《玫瑰的故事》,《傅科擺》,《昨日之島》,這一本短文集卻有另外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