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1-24 11:40:12淨植

COVID-19針對社交而來

此次大瘟疫COVID-19(武肺)誕生了一個新詞“社交距離”,我認為這個詞用的是非常準確和巧妙的。綜觀第2波、第3波,直至第N波疫情爆發的地區,無不由群聚引爆,也就是說,只要一群聚,就會遭瘟。

 

“社交”與正常的“人際交往”、“社會活動”有什麼區別呢?社交是以親密關係為基礎的,說的更準確一點,社交是以不正當的親密關係為基礎的(人際交往或社會活動)。你跟自己的合法妻子(丈夫)再怎麼親密,恐怕不能稱之為“社交”。社交的這種本質決定了,社交勝利的秘訣是底線低。

 

也因此我認為,COVID-19影響最大的兩個行業,一是演員,二是餐飲。而超商、傳統市場從來沒有關閉過,只是受限而已。

 

演員,也指整個娛樂行業,這是一個完全社交型職業,老百姓稱之為“賣屁股”的。娛樂明星不論男女,大多從小陪睡“太子党”和“孫子党”,他們的陪睡不是傳統的男女同居,像過日子一樣?不是的,他們是聚眾淫亂,群聚濫搞。

 

孫子党們玩膩了你就會把你放出來讓你出名、發財——當上娛樂明星,因為演員工作最大缺陷在於其工作沒有意義,只是娛樂。讓你紅或不讓你紅,全看你的底線有多低,你睡的孫子党們的根子夠不夠硬,人家肯不肯出手捧你。

 

有理由相信這些年能走紅的明星,都是同輩人中底線最低者。說別的行業,各行各業,現在幾乎所有行業的人也都搞社交,尤其高管一類,流連社交場所,那是他們隨波逐流了,其實“各行各業”原有的實質價值並沒變。

 

第二,餐飲。中國人已經完全改變了吃飯的概念。根據我的觀察,現在的外出就餐,已經沒有純粹的吃飯了——吃完飯各自回家休息這種事已經沒有了,吃完飯都要出去群聚淫亂。全國統一行動?共產黨把這個給統一了。

 

我上班的時候,我還不知我周圍都是共產黨派來害我的臥底(暗哨),起初還好,還能維持表面上的正常狀態,漸漸的到了2009年以後人家吃飯不帶我,還說過不能帶我,咋回事呢?他們也不是只吃點東西就行了,可能飯桌上要討論誰陪誰睡,以什麼花樣淫亂的問題,可能涉及到事後分贓的多少,以淫亂的能力決定收入?人家自然不能帶著我這個受害人,殺人犯給被殺者“分贓”嗎?

 

餐飲業如果沒有了各類飯局,只是靠品質、風味取勝,那利潤屈指可數,整個行業絕對沒有武肺之前的規模。中共政府似乎把餐飲業放的很開,也是因為共產黨鼓勵社交,以此方式鼓勵大家都放低底線,哪怕為了一點點物質享受。大家都不怎麼樣,誰也別說誰了,也別揪住共產黨的邪惡不放了,就是這個意思唄。

 

我認為上述兩個行業永遠不會回到從前。有蠻多人說旅遊是受影響最大的行業,其實不是,旅遊不屬於社交,沒封鎖的地方都可以去,旅行的目的地可能暫時受一些影響,但是將來是可以恢復的。

 

其實啊,社交這種東西古已有之,只是皆在特定環境中存在,為了特殊目的,娼妓、敬獻美女、面首之類的,從沒在整個社會中強制執行。如果社交這種東西,淩駕社會之上了,很多正經事都要在社交場合去談,你不搞這一套就做不成事。甚至這一套也滲透到國外,大家都接受共產黨的社交,放低底線去與中共交往。社交這種不正當親密關係基礎上的交往,甚至被打造成社會主流的時候,眾人不得不主動的或被動的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也是報應到來的時候!

 

所以,COVID-19並不只在中國,哪裡有群聚哪裡就會遭瘟,甚至國外比國內還嚴重。大瘟疫是神對人類的懲罰,也是神對人類的警示。如果人類不反省當今社會以社交為主的交流形式,可能這個大瘟疫就不會停。

 

我一向喜歡獨立作業,勝過社交和團體生活,也許因為我是受迫害階層,我因此倖免於社交污染,我因禍得福了吧。一些人會說,大瘟疫以來,正經人也受到很大影響呀?波及無辜了?但這筆帳要算在社交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