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哈利波特,記得上回看第一集是和宛怡老師還有她女兒。那時候我如果没記錯是心情很不好的情況下看的!為什麼心情不好咧?!因為如果没記錯,好像是因為考試考不好的關係還是什麼原因,喔…好像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為我不打算和合唱團去日本!….至於詳細的因素,我不想再想了!
嗯…我很少和人談心,因為我認為沒有人會了解另一個人象了解自己一樣用心且仔細,很難形容自己的感受,也是因為自己的表達方式和表達的技巧不夠好…有很多想法,都只有在心裡,不會說出來…除非那個人是我認為可信任的!當然,我幾乎從不信任任何人…除了從小扶養我長大的奶奶以外,不過,她在我高一的時候過逝了!
好吧!既然提到,那就簡單的敘述一下吧!
從小因為父母親工作的關係,我一直和爺爺奶奶住,每天只有在媽媽下班,近傍晚的時間,和媽媽見面,到了週末假日,爸媽會把我帶回家,和他們一起住兩天,或是帶我出去玩…小時後去過很多地方,印象都很深刻!幾乎全台灣都有我的足跡…嗯…小時後,最喜歡作幾件事…爬山、騎馬、打電動、游泳…我是家裡的老大,從出生後第三天,就由奶奶接手帶我,大人都叫我”寶寶”,到現在還是一樣…被叫寶寶的感覺,在高中的時候讓我很反彈…不過當我弟很不平地和我媽說:”為什麼爸媽從小就叫妳寶寶,只叫我底迪?”…”不然我叫你貝貝好了..”媽說..呵,從那時候開始我才知道那是一種特權!不是每個人都有小名的…所以我開始珍惜!
話再回到高一奶奶過逝之前,奶奶過世的前一個星期,爺爺因為痛風而主動要求到醫院作檢查!奶奶為了這件是很擔心,因為爺爺在他心裡是個硬漢,主動會要求到醫院,肯定是很嚴重了…而他們兩夫妻結婚四十年,都沒有分開過,這次爺爺住院奶奶因為身體也不是很舒服而不能陪在旁邊,所以家裡面派我去醫院照顧爺爺!…那時候剛好是春假三月底四月初…
我陪爺爺到醫院照顧他,那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照顧人…在醫院裡面很悶,而且又因為家裡爸媽當時假日要顧生意没空陪我,所以一整天都是我一個人在醫院,只有早上的時間會打電話給奶奶報平安,有時後會抱怨一下!想想…那時候是因為年紀小吧!不懂事,唯一就是和奶奶抱怨著照顧人很累,爺爺很囉唆等不耐煩的話!奶奶聽了也滿擔心的,甚至會回答說:”那讓我來醫院接手吧,家裡的人都沒有時間,弟弟妹妹又還小”…我當然知道那覺對不行啊!…而在照顧第三天的早上八點多打電話回去,我就沒有太多抱怨,而是說,希望有人來接手,我想回家洗澡…奶奶說好…他會幫我連絡爸媽!當時手機並不發達,而爸爸有手機但是我沒有背,父親對我而言,其實在那時候還很陌生。
早上打完電話回到爺爺病床旁後,問爺爺要吃什麼早餐?去幫他買,自己投幣買了一杯咖啡,我記憶很深…在我開咖啡易開罐的時候,食指被易開罐的拉環割了一條很深的傷口!血一直流!….我不覺得痛,可是心很焦急!
中午快過了,已經一點多,我打電話回去都沒有人,奶奶不在!打到爸媽家裡顧的店,還有手機都沒有人接!我越來越覺得擔心!
下午四點多,爸、媽、弟弟和妹妹都來了,印象中,我覺得很高興,因為有人要來接手了!但是,我沒想到…爸把我叫到洗手間,告訴我:”奶奶今天早上走了!”…當時我沒有會過意,過了多久時間我不記得了!….我很輕聲的問”真的?没騙我?!”…因為爸爸平常是個很風趣的人,他說什麼話,我常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他說:”我幹麻騙妳啊?這種事……”沉默了一下子,他說:”妳先不要讓爺爺知道!你在這照顧他,我會找機會告訴他,因為有很多事必須讓爺爺做主!”…後來,我走出洗手間後,忍不住哭了出來,幸虧爺爺没發現!
爸媽要我繼續在醫院裡照顧爺爺!他們先回去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掩飾!現在…早已經忘了當時的情緒反應!…只是掩飾並暗示爺爺:”如果奶奶走了,你要和誰住?”….爺爺的回答總是:”奶奶不會比我先走的,一切都是奶奶做主…和誰住?!當然和奶奶住!”
在之後的每一天,爸爸都有來,每一次的是想告訴爺爺奶奶已經走的事實,卻每一次都說不出口,而我…當時的我真的是小孩子!…我沒有見奶奶最後一面!那時候也沒有想到要馬上去看奶奶!…聽爸說,奶奶是在太平間聽到弟弟到了,才真的闔眼!
没記錯,是在奶奶走後第三天吧!爸爸一樣到醫院來看爺爺,一樣想告訴爺爺…但是因為害怕爺移的反應太大會影響身體,所以又什麼都沒多說就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醫院!
我….在爸爸走後不到三十分鐘,…..決堤!…並告訴爺爺奶奶已經死了!在這之前,我每天用隱瞞的方式,在早上裝作正常的打電話報平安,甚至在爺爺要和奶奶講電話的時候騙他….奶奶不在家!….再加上在醫院裡面,我實在不習慣,吃不好,睡不好,從來,我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告訴爺爺的後果,我沒有先設想過…爺爺像瘋了似的哭著罵我….”多久了?為什麼要瞞著我?…妳比共產黨還恐怖!…”所有他想得到的最狠的話都發洩在我身上!並且衝到護理站,說要辦出院….
我控制不了場面!打電話回家,爸還沒到家!…没辦好出院,爺爺就衝出醫院叫計程車…直奔台中市立殯儀館!….我跟在旁邊!
接下來的畫面!我不太記得了,我記得…我很累…很難過….
到了殯儀館後,就是到冰庫去看屍體!那是我長這大第一次看死人!我看到奶奶的眼角、鼻和耳都出血。他們說:”那是因為冰凍了才會這樣!”…後來我問家人奶奶的死因?
他們都說:”奶奶因為準備要吃心臟病的藥,剛巧有一杯水到在地上,要彎腰下去拿,卻跌倒不起…當時身邊沒有人…”
奶奶死了之後,我的生活沒有重心…以往,我作任何事都是為了奶奶,我讀書是為了想要讓她開心一些,想當醫生,是為了想替她看病…我在學校發生任何事都會告訴奶奶…但是在奶奶死前的幾個月,我一直在生奶奶的氣….甚至…不理她!
直到爺爺因為痛風需要我到醫院照顧他!才回爺爺奶奶家!
而我也是在國中畢業,才搬回去和爸爸媽媽一起住的!我沒有想過奶奶的心情!…………..到這裡,妳/你能試著揣摩我的心情嗎?國中階段開朗的我到哪裡去了?
在記憶中….
我的心一直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這個牢籠是記憶!…而現在你看到的我也將會只是個記憶!我不曾存在!除非你心裡有我,不是嗎?
難道…我會被記憶綑綁一生,不能自由?!我不知道,但是我們都無法不虛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