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1-16 22:11:40孤雲

情淚 二 喪痛 情淚 三 慾動撩落

情淚 二 喪痛

空虛的心靈需要家庭溫馨的慰撫,所有的愁傷都會在溫馨的感染下平息,榮華很慶幸自己的婚姻生活給予自己在精神上的甜蜜和滿足感,雖然在年齡上他與自己的岳父母差距甚微,但是榮華相當感激她們把自己的女兒賜予了自己,也相當尊重孝敬他們.一家和樂溫馨的心靈感受,更讓他深深的愛,完全的奉獻給這個上天對自己恩賜的家庭,致遠也在這成長的過程得到比任何人都幸福的寵愛.

甜美的時光總是那樣短暫急促,在致遠幼教的過程,總是由兩老接送,在假期岀遊,兩老也一定不忘帶著寶貝金孫致遠同行,那讓致遠記憶深刻的童年,似乎除了父母親工作之餘的空檔,都讓兩老捧著疼惜著,因為致遠也是獨子,兩老唯一的寶貝外孫,讓致遠多數的時間都處在老者的生活圈中備受疼惜,這也讓致遠對這些長輩有了份莫名的親近感,反到在朋友圈子沒有太多同齡的朋友.

在致遠就讀小一的那一年,外公婆在送至遠上課的歸途中發生了事故,那是致遠人生中的一大創痛,致遠不明白發生了何事,在上課中途父母親將她接到了醫院,一場致命的車禍,奪走了致遠的外婆,也讓外公雙腿和右手臂嚴重骨折,那是致遠第一次看到父母流淚,在外婆讓一條白色的床單覆蓋前,致遠看到血跡斑斑的外婆最後的一面,那天起致遠的整顆心的封閉了,看著經常將自己摟在懷中的外公,手腳上裹著層層的紗布,身子插滿著一根根的管子,他想去喚醒外公的手,卻沒有聽到昏迷中的外公有任何的回應,直到母親將致遠帶回家,致遠依然嚷著要外婆外公一起回來,這讓喪母的淑君更是痛心難過的抱緊了致遠,老天爺總是見不得人好,一個美滿的家庭,就這樣陷入了沉痛和悲泣中.

照顧岳父的擔子,讓榮華回憶著自己當時與父親共度的晚年歲月,有著萬般的不忍與痛心又次的侵襲著榮華,他明白淑君的傷心與痛處,榮華辭去了夜間的補校課程,那是他必須作的看護和感恩的回應,除了岳母的喪禮假期間,榮華多數的閒空時間都在醫院照料著自己的岳父.而淑君也將產後任職幼教的工作時間作了番改變,畢竟致遠年紀還小,經濟狀況還不致影響到生活,雖然也有考慮聘請看復,但總是自己人照顧來的安心些.

天外飛來的橫禍,在致遠的幼小心靈中也覆蓋上一曾無法抹滅的陰影,這是榮華夫妻倆忽略到的,昔日的備受寵愛,和今日在家的冷清感受,父親在醫院陪伴著外公,母親雖然照料著自己的一切,但畢竟在帶著傷痛的情境下,兩夫妻對致遠真有點冷落了,這樣的轉變讓致遠在外公出院前一直都是沉悶而不多言,小小的心靈一直相當自責,認為若非送自己上學,這一切也不可能發生,母親因傷痛的冷漠,更讓致遠誤以為母親不在愛自己.

漫長的半年過去了,致遠的外公出院了,榮華扛在肩上的重擔也減輕了許多,畢竟省去了兩面奔波中那樣身體上與精神上的勞累,對榮華而言真是能夠稍微的鬆下一口氣.外公的歸返,讓致遠又高興又心痛,坐在輪椅上的外公顯然憔悴消瘦許多,行動上的不便讓致遠含著淚水跪坐在其旁,無限自責的握著外公的手,都是致遠不好,要是沒送致遠上課外婆就不會走了,外公也不用坐在輪椅上受苦,致遠的一番話讓外公感到心酸,趕忙的叫致遠起來,致遠乖不是致遠的錯,是外公開車不小心,致遠的一張小臉早已經是濕淋淋的,榮華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明白自己這段日子來真是冷落了致遠,有些自責的抱起了致遠,他不明白,致遠這般年紀,竟會有如此的想法,家人的悲痛,卻忽略了這孩子,冷落了一直在百般疼惜下的孩子這些日子來的感受.

由於岳父的雙腿都在鋼架的支撐下接合,行動上的不便需要有人照料,淑君也就辭去了工作,在家照料著父親的起居,一方面也可以好好的陪陪致遠,榮華在下課後接替著照顧自己的岳父,因為岳父的行動不便,榮華在岳父的房間安置了張躺椅,以便在岳父夜間醒來能照顧的到,平日的沐浴清理,也就榮華一手包辦了,昔日家庭的那歡樂時光,在這場突來的意外後,顯然已經蕩然無存,長時間的休養,加上榮華細心的照料,淑君父親的雙腿傷口逐漸的好轉,在加上每日的復健身體狀態日漸恢復,這也讓榮華夫妻倆內心好過了許多.

致遠小二的那年,外公已經能夠自己走上一小段路了,而致遠在自己堅持下上下學也都不在依靠母親的接送,反倒是淑君這一年來,一方面內心的創傷加上失去了母親的鬱悶,精神上一直的攏罩無限的悲戚中,看在榮華的心裡,萬般的不忍,在和岳父協商後,還是讓她回去先前的工作上透透氣,在幼教的環境下,看看是否會讓淑君淡忘這一切的悲痛.

時間是心靈傷口的良藥,它讓善忘多變的人心有著無數的轉折,也讓人心不停的改變,榮華一家人的生活慢慢的在岳父的身體狀況好轉下,一步步的走出那場車禍所帶來的陰影之外,但命運所帶來的意外改變,卻也完全的改變榮華一家人的未來,讓致遠在年幼的迷惘中,陷入悲痛的無奈,和人生的巨變.


情淚 三 慾動撩落


時間會讓人心有所改變,無可掌控的人心,也會因為環境而有所變化,在這場家庭的心靈風暴侵蝕的陰霾洗禮過後,似乎昔日的溫馨淡化了,即使努力想要重拾昔日的歡樂,但終究無法挽回已經失去的事實.

長時間的照顧復健,讓致遠又能在外公的疼惜下,享受著那份溺愛和疼惜,這也讓致遠封閉多時的心靈,漸漸開始有著點笑顏的展露,雖然外公在行動上還有些許不便,還需要父親榮華費心的照料,但畢竟對僅有的寶貝金孫哪能不更用心疼惜,除了手骨腿骨內的鋼架,讓它無法使力,傷口似乎已經全然癒合,長時間都在榮華的細心照料服侍下費心,更讓他對自己的女婿除了那份真心的感激外產生了另外一股莫名的情愫.

在行醫多年的歷程,淑君的父親士廣,也可說是經歷無數,在開立診所前的山區醫院工作環境中之際遇,士廣一直埋藏於心靈深處的過往,卻在女婿長時間的照料下,讓他在感觸中勾起了那段深植心靈的回憶,那也是長時間來壓在士廣心底無人知曉的秘密.

偏遠的山區見習,是士廣在婚前的工作,小小的簡便醫院,除了院長和士廣外,加上幾位通勤的當地護士,平日單純的醫療工作,都在老院長的指導關照下讓士廣有機會在實質的經歷中學習體認,而在醫療的時間外,護士下班返家,空盪的山區宿舍就只有士廣與院長兩人獨處,這樣的環境從陌生到了解,院長更會在空閒時將所有的病例爲士廣解說指導,讓士廣在這期間學習到更多醫療方面的技巧以及各類部常見的疾病醫療,這是士廣其後有能力自行開個診所的起因.

長年來院長都是孤家寡人獨處,由於各人無法理解的心態放棄婚姻選擇行醫於山中,二三十年的青春讓自己置身於山林原野,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先後指導許多見習的後輩在醫療的行業崛起,院長一直保持著受人敬重而又平易近人的長輩關懷,一顆平凡的心,無私的奉獻著自己所學.然而在士廣出現以後,心靈中莫名的震撼與無由的衝動,那份出於真情的親近感受,激起了院長常年來一直平息的心靈情慾.



上山第一年的寒冬,士廣一輩子難忘的人生經歷,在刺骨的涼意驅動下,院長關懷的讓士廣在自己有暖爐取暖的宿舍同睡,如同父親對孩子般的關懷,那是院長以往從沒有過的特別照顧,這份疼惜來自於心中那無法言諭的真情愛護,院長一直讓這感情深藏於心底,因為平息已久的心靈,也無法明膫為何會有這股衝動,然而在漫漫長夜院長第一次摟抱著在暖活的被窩中入睡的士廣,無法理解的生理反應喚醒了他對士廣的莫名感受,那是長年來一直沒有過的慾望衝動,難眠的夜,他望著熟睡的士廣到天明,理智讓他在痛楚的邊緣掙扎,萬萬沒有想到對女人提不起興致的自己,其主因竟然是如此,而在行醫數十年來,對任何人都不曾有過這樣反應,這讓院長陷入痛苦的迷惘,雖然不斷的壓制著自己,但是終究敵不過隱藏心靈燃起的熊熊愛戀之慾火.

在一次原住民的盛情晚宴,士廣與院長同在難以推卻的邀請下同行,熱情的盛宴,免不了的小飲,卻讓滴酒不曾沾過的士廣迷糊的醉倒在熱情的原住民家中,完全醉倒的士廣似乎是讓熱情的原住民抬回宿舍的,而院長也在微醺的醉意中返回,在酒性的催情引發,院長迷失了,士廣火熱的軀體點燃院長壓抑以久慾火,失控的激情,讓兩人一絲不掛的結合,是累了也醉了,院長在濛濛的醉意下不自覺的摟著士廣卻遺忘了兩人正處在結合的身軀.

天明的清醒,兩人尷尬的呆滯了一會,院長有些愧疚的道歉,士廣反到安慰的平息院長的自責,更讓停滯的激情延續燃燒,讓已然開啟的情慾完美的結束,士廣全然的接受了院長這份平靜已久的情感.這份感情持續發展至士廣離開山區,在家人的壓力下決定了婚姻,沒有人明白士廣與院長間的戀情,而院長也不願看到士廣因為這感情放棄了自己的未來選擇了不告而別,當士廣滿懷傷痛的上山尋找院長時,院長只有留下一張充滿愧疚的書信,不知去向,在婚前沒有目標的那段找尋歷程,和無數次反來覆去的痛心看閱僅有的信件內容,士廣終於讓自己完全的封閉與院長間迷惘情愛.他明白,這是曾經與之共度摯愛的院長為自己的抉擇,就如信上末段的表述.

世間不容這般的情愛,在於此時此刻,萬般的不該,無從相依,是真愛於天不容,於理不容,只在你我心中,完全相溶,是真愛,不忍你難為,不容我存在,接續是對你的傷害,而其毀滅因我,我之不該於心不忍,感受的到你的心,你的愛,讓我帶著錯就此離開,回應我的真,我的愛,別在苦苦相尋,讓我走的安心,痛難免,傷難免,記憶中的擁有讓他完整封存,若有來世,我願等,無止的等,但今生該有的已經擁有,未來的天,未來的地,未知的命,讓我默默為你祝福.遺忘現實,重新來過.

那段自己的經歷在榮華對自己的那般殷勤照顧,無微不至的照料下又次湧現,本是一份感激的女婿孝心,勾起自己與院長間的那份情緣,更又因為這等的朝夕服侍,讓自己對女婿的心態衍生輿情,對等的關懷回應下又次改變了這個家的未來.

由於車禍的行動不便之無奈,但在自己傷口的復原後,榮華並無因此而中斷對自己的照料,而每次在榮華幫自己清洗身子的過程,必然的淋了一身水,卻也直到將自己抱上輪椅之後才自己去梳洗一番,在氣候轉涼士廣自己已能短距離的步行後,士廣出於關心回應下要榮華一起入浴,一方面也不致讓榮華因為照顧自己而著涼,而自己也能在沐浴後自行回到客廳休息,在這樣的改變下,原先不以為意的想法,卻讓士廣在這樣的處境下對榮華產生了不該的遐想.

寬敞的浴室整面的牆鏡中,士廣清楚的看到自己女婿退除衣物後全裸的身軀,那樣完美的身影,一年多來,因為身體的傷口,從沒有的慾念,卻因眼前榮華的身型刺激而引發著股股的慾念,幾經按耐,在清洗過程的必然接觸,士廣無法掩飾的慾望完全的呈現在自己女婿的面前,這樣的窘境,讓士廣漲紅了臉,有些羞怯,畢竟眼前面對的是自己的女婿.
 

這樣的情境,讓士廣有些無地自容的,當前如果有個洞,士廣一定毫不猶豫的往下鑽,隨著如此的反應,榮華有些不自主的遲疑動作,讓士廣感受的到女婿在自己完全失態的狀況下停滯了片刻,而鏡中的倒影,士廣卻意外的發現榮華竟然也和自己一般紅的臉頰,無意間回首,榮華竟也因自己的窘狀而興起,那更讓士廣完全動情的反應,讓他忘情的牽引著榮華的手,放置在蓄勢待發的私處部位,突來的舉動讓榮華顯的有些呆滯,一時間手足無措.

就幫幫岳父紓解紓解吧,榮華萬萬沒有想到會演變至如此,但自己為何會在看到岳父的反應下會有這般的生理衝動,那挺立炙熱的男根,竞會如此般的吸引著自己的目光,更讓自己有那份不該的越矩侵犯知意圖.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慾念讓榮華顯的更加的不安,卻沒有想到岳父會牽動自己的手,似乎看清了自己心底那份不安的渴望,這真讓榮華在內心有些畏懼和矛盾.

在岳父主動開了口,反到讓榮華稍微平緩了思緒,開了口叫聲爸,這樣不好吧,這讓淑君瞧見了會出事的,士廣有些無法控制的起了頭,這無處下台階的處境,更顧不得顏面的想說服榮華就範,這麼長時間來想必你對岳父我也有些情感,要不你也不會有這般反應,就當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了,雖是不該,畢竟也發生了,士廣在言談中輕挑著榮華的下體,而致命的一擊更在士廣緩緩的曲下身子之後,因為雙腿無法太長時間支撐身體的重量,榮華即時的攙扶著岳父坐上浴室中的矮凳,而岳父雙手在摟住自己的腰際之時,整張臉卻也緊貼在自己跨間,吞沒了自己已經全然無法消退的私密處.

榮華不敢有太大的反應,他害怕自己的閃躲會去傷害到岳父,而後的感受,完全的將榮華攻陷了,榮華在這等的刺激下不在抗拒,直到他完全的沉浸在岳父活絡的嘴舌讓自己在無限滿足下享受到高潮的來臨,那體液在岳父口中入腹,榮華迷失了,在與淑君的性愛過程,他從未有如此刺激的感觸,而這些日子來,因為照顧岳父,夫妻倆也許久沒有同床而眠,他望著依然興致勃勃的岳父,雖有些感到難為,但他也如法泡製的讓岳父在自己有些罪惡感的回應中得到滿足.

不該有的錯誤一旦有個開端就無從結束,在開始榮華心中沉重的顧忌,慢慢的在岳父的導引下一次次的就範,昔日自己敬重非常的岳父,在關係的改變下變成自己的戀人,這層無法解釋的內心情感就在榮華的現實生活中次次滿足慾望的激情下燃燒,交織.

士廣的第二次手術後,除了傷口的開啟,內部的骨頭已經完全的癒合,這讓榮華與淑君間的夫妻生活回覆了正常,而致遠這時也已經國小四年級下學期末,一家人的生活慢慢的步入了正軌,榮華和岳父間的暗款相通卻依然持續,雖然表面上都還平靜,但無法預知這將會引發的傷害將有多大,而致遠心情也在外公的復原後完全的開啟,一家合樂的氣氛雖不比外婆健在的時刻,但也相差無幾,致遠的成績一直保持在水準之中,也因這長時間的家庭變故讓他成長了許多,外公比往昔更加的疼惜自己,但致遠卻也懂事的不在緊緊粘著外公,上下學他堅持不讓外公接送,畢竟心底的陰影,讓他小小的心靈依然有著相當大的顧忌.淑君也在父親的康復下放開了緊繃著的心情,也許在工作上的精神轉移,加上榮華對父親的全心照顧,讓它除了對母親的不捨之思念外,總算是走出了昔日憂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