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5-02 17:56:29koone
牢騷
對棟大樓俏皮地留下日頭的影子,投射到寂寞的房間
交織的光影糾葛,枝與葉,隨著白壁與指頭,追逐
風旋轉,鈴聲企圖重複呢喃的語句,錚錚地,不成調的樂章
鴿子掀起孩子莫名的興奮,高分貝穿透空氣阻隔,耳膜暫時失音晚霞的顏色不能被困在四周的建築,染色的澄橘,預告明天又是晴日
青蛙大概從氤濕的草叢酒醉爬起,蹣跚跳不上無水可噴的噴水池,一雙雙貓眼正默默等待,誰是落單的那個
老人與小孩共處中庭,生命的末途與最初,該羨慕誰?亦或憎惡?太過世故與天真的集合點,一股中暑般的噁心
偶爾的私語還是飄上來,不必憑藉空談的上升氣流,聲波若是帶著情感,誰不是穿過某人的心事,踢踏著
情人依偎走在樹蔭不到的地方,宣示對方屬於自己的誇張,緊緊讓早已滲著汗水的臂膀,相互交纏,如繩索般的扎緊
灰塵是多或少,台北的空氣品質不是減少幾輛烏賊車就可以解決,戴口罩的人越來越多,即使現在流行的是腸病毒而非感冒
收音機傳來首首流行歌曲,廉價的仿製愛情成品大量被宣唱,透過傳媒的力打,即使音痴,聽久了也有可取之處
誰說人類是朝著進化前進?翻翻書店,天使禁獵區都有解剖書,現代人連漫畫都看不懂,也難怪曹雪芹的紅樓畢竟只是一場久遠的夢
貼緊殘留的春,思索在艷陽下山後,母親在廚房裡熱烈炒著,今晚晚餐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