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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0-19 06:02:02PChome書店

反動的修辭(2021年新版)悖謬論、無效論、危害論


反動的修辭(2021年新版)悖謬論、無效論、危害論
作者:阿爾伯特‧赫緒曼(albert. o. hirschman) 出版社:左岸 出版日期:2021-08-25 00:00:00

◎世界上有「作用力」,就有「反作用力」。有希望改革的聲音,就有抗拒改革的聲音。當反對改革者無法為自己的主張提出扎實基礎,他會用什麼方式迂迴進擊?

西方國家在過去三百年,締造了三類公民權利:自由權、參政權、社會權。每一次的進步潮流,都遭遇到反動的逆流。每一次的革命運動,都見證了反革命運動。

在二次大戰結束之後,社會進步運動曾興盛三十年,接著又進入「反動」的年代。由柴契爾主義和雷根經濟學所開啟的新自由主義全球化浪潮,導致人類賴以為生的許多資源,都被當成可販賣、可囤積、可牟利的商品,福利制度備受攻擊,全球工薪階級普遍面臨薪資停滯,越來越多人被甩到資本主義利益分配系統的外圍,過著邊緣而窮困的生活。社會抗議、反叛、暴動、公民不服從與日俱增。

赫緒曼寫作本書的動機,即起源於新自由主義即將席捲世界的時刻。他分析三種反動修辭法:「悖謬論」、「無效論」與「危害論」,這些論述不直接反對進步價值,而是反對實踐進步價值的行動;反動的修辭是用來說服大家,你不必、也不應該採取進步性的行動, 因為你怎麼做都沒有用,甚至會導致反效果,或摧毀既有的改革成果。

★名人推薦:

吳乃德,中研院社會學所研究員
廖美,中山大學東南亞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員
吳介民,中研院社會學所研究員
朱家安,哲學雞蛋糕腦闆、沃草烙哲學主編

赫緒曼的作品會改變你對世界的看法。他的書可以用來解釋昨日、說明今日、釐清明日……《反動的修辭》無疑是他最有特色的一本書。
——凱斯.桑斯汀(Case R. Sunstein),芝加哥大學法學教授,《剪裁歧見》、《雜訊》作者,《紐約書評雜誌》

當代社會學家當中,沒有人有辦法像赫緒曼那樣,能夠用如此精簡(優美)的語言來表達如此豐富(深刻)的事物。
——艾倫.沃爾夫(Alan Wolfe),波士頓大學政治學與社會學教授,《當代社會學》

接連的事件發生,同時有像赫緒曼這樣的思想家典範在前,使得世人至少有可能希望啟蒙運動呈現出比較好的一面——也就是說,對世界目前的樣子抱持懷疑但樂觀的涉入,而不是對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抱持盲目過激的看法,一心只想要進步派停止介入。
——傑佛瑞.霍桑(Geoffrey Hawthorn),劍橋大學政治學與國際政治學教授,《新共和》

這是一部絕妙、原創、具有啟發性的作品,除了顯示赫緒曼身上常見的那種智性趣味之外,也可以看到他對自由價值的堅持。
——史丹利.霍夫曼(Stanley Hoffmann),哈佛大學歐洲研究中心創辦人

驚人地簡單卻饒富意味……赫緒曼為讀者提供了如何理解反動文化的指引。
——史蒂芬.霍姆斯(Stephen Holmes),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

★內文試閱:

‧前言

「一個人怎麼會搞成那副德行?」一九八九年六月二十六日那一期《紐約客》登了一篇金凱德的短篇小說,一個從加勒比海來的年輕女人,反覆不斷用上述問句嘀咕著她的雇主瑪利亞。瑪利亞是美國人,有四個小孩;感情洋溢、和善過頭而有點惹人討厭。在小說的脈絡裡,社會和種族背景的差異提供了大部分的解答。然而,當我閱讀這個故事,卻驚訝地發現金凱德提出的問題關涉著龐然、固執、惹人惱怒的「他者殊異性」正是本書的核心。

現代民主社會的典型特質是,一個人不僅跟大多數同時代的人意見隔絕、也與他人的整體生活經驗疏離。這給人惶惶不安的感覺。在這舉世同慶民主典範的日子裡,我這樣老數落著西式民主的運行缺陷,似乎有點鄙陋刻薄。但是,正因為最近若干圍牆的倒塌所帶來的歡騰景觀,使我們留意到尚未傾頹的藩籬、或持續加深的鴻溝。在先進民主國家,我們經常看到這幅景象:公民團體之間,例如自由派和保守派、進步派和反動派,老死不相往來。我對這些大型團體彼此隔離的擔憂,更甚於許多社會學家已經做了大量研究的「大眾社會」中孤立的失序個體。

奇怪的是,一個井然有序的民主社會的穩定與正常運轉,竟然是依靠公民把自己整編成少數幾個(理想上是兩個)對基本政策議題各持己見、壁壘分明的團體。這樣一來,這些團體之間就很容易築起互不往來的藩籬——民主政治竟然是不斷在構築自己的圍牆。隨著這種態勢的發展,每個團體到了某個時間點,都會以一副大惑不解而彼此厭惡的態度質問對方:「他們怎麼會搞成那副德行?」

在八〇年代中期,當我這個研究剛開始,許多美國的自由派,包括我自己在內,都眼睜睜地看著保守主義和新保守主義運動的興起與勝利。對此事態的反應方式之一是去探究保守主義的心靈或人格。但是對我來說,這種所謂深入敵營的正面攻擊,似乎不太奏效,反而會加深嫌隙,甚至把對手魔鬼化而沾沾自喜。因此,我決定對這些表層現象展開「冷靜」的檢討:從歷史與分析的角度來考察論述、論證、以及修辭。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將會看到,論述很少被基本人格特質所型塑,而是取決於論證掛帥(the imperatives of argument);論述的走向幾乎與論述參與者的欲望、個性、或信念無關。揭露論證本身的種種桎梏,或許真的有助於解開它們,進而修改論述而重拾溝通。

遵循這套論述程序的好處,或許可從我迂迴分析「反動修辭」的過程中得到證明。在本書結尾,我把自由派和進步派的各種不同論述,也都納入「反動修辭」的分析。這樣做,連我自己都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