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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4-27 18:24:03PChome書店

科學詭案調查局:離奇現象與噁爛實驗的科學研究報告


科學詭案調查局:離奇現象與噁爛實驗的科學研究報告
作者:艾莉卡‧恩格豪伯(erika engelhaupt) 出版社:大石 出版日期:2020-10-16 00:00:00

從科學的角度理解世界各種怪奇驚悚的自然現象!

這是一本讓你大開眼「戒」的書,闡釋跟人體、地球、宇宙有關的各種噁心、驚悚、怪異、病態、荒謬的事實。

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事情,有些噁心、有點血腥甚至病態、卻似乎沒那麼重要,所以始終沒有人探討。這當中有些涉及死亡,有些挑戰禁忌,有些讓人渾身不舒服,但共同的特點就是背後都存在著某種可以用科學解釋的道理。作者以好奇心為出發點,探討這些人人內心深處都有那麼一點想知道但又不敢提出、甚至不太敢去思考的主題。寵物會吃死去的主人?屍體會流血?什麼是動物界最變態的性行為?人類為什麼會有禁忌?大便有療效?本書由國家地理部落格「科學詭案調查局」作者執筆,融合了嚴謹的科學態度與輕鬆幽默的筆法,剖析一般人最好奇但又最不敢看的各種現象。也許在讀過本書之後,你會發現許多原本恐懼的事物似乎沒那麼可怕,許多原本噁心的東西也不再那麼噁心了。

★本書特色:

國家地理史上最紅的科普專欄:科學詭案調查局(Gory Details)

「這可能是我寫過最噁心的一本書。儘管噁爛,卻仍是我寫過最妙的一本。」――作者艾莉卡・恩格豪伯

哪些生物可以爬進人類體內?寵物會不會啃食主人的屍體?女太空人在宇宙中如何處理月事?蒼蠅最愛人類的哪一種體液?美國人的小丑恐懼症從何而來?

☆領先全球,繁體中文版搶先上市!

☆輕鬆詼諧的筆調,細述最前衛的科學知識,令人在皺眉的同時又忍不住嘴角上揚

☆跨領域的科學研究,舉凡生物學、解剖學、太空探索、社會科學等無所不包

☆頂尖科學記者之作,幽默的內容背後有完整的科學研究脈絡

★名人推薦:

「一場穿越血腥世界、恐怖又有趣的閱讀之旅。」——卡爾‧齊默,《病毒星球》作者

「一系列讓人眼睛一亮的短篇報導。」──艾德‧楊,《我擁群像》作者

「艾莉卡・恩格豪伯具有一種讓人不安的神奇天賦,能找出那些每個人都想知道但又不敢提出來的問題。接著她還為你解答──不僅是讓人滿意的科學答案,往往還很幽默。雖然你讀的時候可能會有點不安,但你會停不下來。」──克莉絲蒂‧威爾科克斯,《毒特物種》作者

「一場穿越血腥世界、恐怖又有趣的閱讀之旅。」——卡爾‧齊默,《病毒星球》作者

★內文試閱:

第一部

病態的好奇心

引言

沒那麼CSI

病態的好奇心與太平間

我第一次目睹屍體剖檢,和想像中不大一樣。在成長過程中,我一直以為驗屍看起來會像醫學影集《神勇法醫官》(Quincy, M.E.)裡頭那樣,就是冷酷地把屍體剖開(不過憑良心講,1980年代早期的電視對屍體的呈現都只能短短一瞥而已)。

自從傑克・克盧格曼(Jack Klugman)飾演這位破解罪案的法醫昆西以來,電視上描繪的屍體剖檢便大同小異:位於地下室的太平間,通常光線陰暗,只在擔架床上方吊著明亮的燈。整面牆都是存放屍體的冷凍抽屜,還有一個吊秤,讓病理學家可以把又溼又滑的心臟或肝臟放上去秤重。通常也有一個觀看區,家屬可以透過窗子觀看,而助理會把罩在他們親愛家人身上的薄布從臉上揭開。

昆西是個很難相處、非常聰明、性格執抝的男人,獨居在一條船上。這個角色協助塑造了古怪法醫的刻板印象。的確,從那時起,大部分犯罪影集中的病理學家和法醫多少都有些怪怪的:他們會和屍體說話,對死亡的態度冷靜到讓人不安(但這點應該透露了更多關於大眾而不是關於法醫的事:那些對死亡波瀾不驚的人,就是會讓我們覺得毛毛的)。

不過,擁有某種程度的病態好奇心是很正常的。我們都害怕未知——而如同他們說的,死亡就是最大的未知。它同時也是最確定的一件事。有好幾大類的藝術和文學都在探討這個主題,一次又一次地從死裡逃生的故事裡尋求刺激。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會看恐怖電影,意外發生時會忍不住引頸觀看,雖然我們開車離開時還是會批評那些湊熱鬧的圍觀者。

雖然有人認為現代大眾文化裡的犯罪謀殺是一種病態的娛樂,但人對死亡和暴力的興趣卻一點也不新鮮。書中最古老的故事就是這些。不僅《聖經》裡全是,世界各地最受喜愛的故事、傳說、神話和童話中也是。

謀殺的故事並不新鮮,新鮮的是我們說故事的方法。今日,從真實犯罪podcast到「調查發現頻道」(ID Channel),我們可以24小時不間斷地在家裡串流播放死亡(有時還有非常清楚的細節)。這種類型的節目會如此成功,恰恰見證了病態好奇心的原始吸引力。

有些演化生物學家把這種好奇心解釋成一種對危險的理性分析:我們*檢視死亡,以便學會如何避免死亡。其他動物也有這種行為,包括烏鴉會聚集在成員的屍體旁,同時注意著捕食者。同樣地,人在受謀殺案吸引的同時,可能也會分析危險,找出避免危險的可能策略。(我最近看了一個叫《生還者》(I Survived)的電視節目,內容全是人在描述自己死裡逃生的真實經驗,讓人目不轉睛。)而排行榜上有名的真實犯罪podcast《我最愛的謀殺》(My Favorite Murder),採用的標語則是「保持性感,但別被宰了」,也為這種解釋投下贊成票。

如同某些心裡學家提出的,病態好奇心的另一種解釋是:我們之所以會受駭人事物的吸引,是因為本身渴望共享那種情緒。我們想把自己放在不幸受害者的立場,因為那是我們社會天性的一部分。也有人提出,我們想了解傷害他人的心智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如果這類理論是對的,那麼我們的意圖看來就不邪惡。

基於我自己的病態好奇心,我來到巴爾的摩首席法醫事務局,參加一場凶殺調查的專題研討會,這就包含了一個參觀屍體剖檢的機會。結果,和電視劇一樣的地方大概只有那個秤子。喔,還有一個小細節:一張傑克・克盧格曼穿著白袍的照片,名牌上寫著「J・昆西」,跟過往法醫的肖像一起掛在牆上。

我想看真正的屍體剖檢是什麼樣子,而坐擁全美國最大法醫事務局的巴爾的摩處理許多剖檢。在六層樓高的法醫中心內,有16名法醫,一年進行約4000場剖檢,屍體來自馬里蘭州各地,占了州內所有死亡人數的大約10%。這當中不只有凶殺和意外,還包含所有非預期死亡的案例。有人告訴我,如果不想流落此地,那就得在醫生的照顧下死在醫院中才行。

法醫中心於2010年落成,擁有最先進的設備,還有「擴充的空間」——首席法醫助理布魯斯・戈德法布(Bruce Goldfarb)這麼告訴我,那時他正帶我穿過一樓的車庫。擔架床會從這裡直接推進貨運電梯,往上一層樓,放到秤上迅速量得體重,以13秒的時間拍攝全身X光*,然後再推到各有八個剖檢台的兩間剖檢室的其中一間。你平時等看醫生應該不會這麼快。

然後還有「腐壞」的案例,也就是已經分解(發臭)的屍體。由於實在太臭,所以會送到兩間較小的生物危害安全室,有特殊的通風設備,每小時可以完全替換房內空氣30次。但那氣味終究無法完全消除,每個從使用過的房間出來的人,還是會帶著一股刺鼻的脂肪酸味,也就是死亡的招牌氣味。

相較於很多人印象中的太平間,這裡明顯少了存放屍體用的一排排冷凍不鏽鋼抽屜。反之,只有一個低溫暫存室,讓剖檢結束、等著送往殯儀館的屍體暫時放著。戈德法布告訴我:「這裡沒有還沒做的待檢案例。每個人從進到出,都要在24小時內完成。」你也不會看到悲傷家屬認屍的觀看室。在這裡,身分不明者通常透過照片、牙科記錄、指紋或DNA來確認身分。

在我拜訪的第一天早晨,那裡有17具屍體,包括在腐化室中的五具。到了早上8:30,法醫已開始進行他們上午的工作。工作分配過程友善而有秩序,由五位法醫平均分攤,也沒有人爭論腐化案例該由誰去做。

那天送來的17具屍體中,有五具帶著槍傷,在每天早上印出來的清單上以GSW標示。清單就放在每個人都要穿的淺藍色鞋套旁。我穿上鞋套,走進一間光線明亮的挑高房間。剖檢站的八張擔架床上,已經躺著七具屍體。

大家迅速檢視一具具屍體,彼此點頭、記錄細節。在有槍傷的案例,負責案件的警探也會到場並提供細節:觀察到的彈孔數量、找到的彈殼、目擊者的證詞等。

參觀過兩間剖檢室後,帶我參觀的法醫學學生問我想不想進去腐化分解室。一行人繼續前進,我不甘示弱,因此同意了。我們進入一間小得多的房間,裡面躺著三具屍體,呈現著瘀血般的各種黃色和紫色。你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氣味:是很難聞,但還不到讓人受不了的程度。沒有人戴口罩或捏住鼻子。

我們離開時,我鬆了口氣,直到那個學生問我是否也想去另一間腐化室。還有一間?大夥兒也是要往那邊走,雖然人數稍微少了一點。我說:「有始有終。」然後我們就走向距離主檢剖室最遠的房間。在這裡有兩具屍體,都是腐敗得更嚴重時才被發現的。死後的幾天之內,屍體會因為細菌產生的氣體而腫脹,稱為屍體膨脹(bloat)。在這個房間,我目睹的是屍體膨脹以及伴隨的分解過程,也包括氣味。

接下來一整天,這個房間就一直揮之不去,不誇張。一小時後,我都還聞得到屍水的氣味,尤其是我移動的時候。我擔心這氣味是從我的長髮裡飄出來的。「別擔心,別人是聞不到的,」兩個學生注意到我在女洗手間嗅著自己的上衣時,這麼對我說。我看到洗手台旁有一罐除臭噴霧,但決定不要在她們面前把它拿來噴自己。稍後,等到洗手間裡沒有別人時,我往空中噴了一下,然後走進那芬芳的雲霧中。即便是當天晚上洗過澡,那股氣味也無法完全消除,也許它不只是留在我的鼻子裡,也留在我的腦子裡了。

第二天早上,沖了第二次澡之後,我加入專題討論的學生,從兩間主剖檢室上方以玻璃隔開的觀看區,在相對舒適的環境中參觀實際的剖檢過程。程序十分繁複,要顧到許多細節。技師和法醫採集各種證據——褲子被裝入袋中、子彈被取出,還要刮指甲。

另一個房間沒有槍傷屍體,進度比較快。其中六具屍體已經剖開。它們的胸腔打開,紅色的肌肉和片狀的皮膚邊緣掛著一道道細細的黃色脂肪。

但你首先會看的是頭部。有幾具屍體的頭皮被剝開,顱骨被切開,裡面的腦已經移出。那巨大的空洞是整個情景中最駭人的部分。我過去想像法醫會從顱骨頂部切除一個蓋子般的區域,但實際上切除掉的範圍大概占了整個頭的四分之一,從頭頂一直延伸到耳朵之上,然後繞過整個頭的後側。

有一名助手使用骨鋸,不出幾分鐘便鋸下一塊顱骨。說時遲那時快,他已經伸手把整個腦拉出來。在腦幹快刀一切,整個腦就分離出來,粉紅滑溜,沾著血跡。他用一條白色毛巾把它包起,然後輕輕放到吊秤上的塑膠襯片上。

當你看著每天從事這種工作的人時,實際上並不像聽起來那樣嚇人。法醫和助手看起來既冷靜又深思熟慮。比較噁心的事情發生時,也沒人皺一下眉頭。只是要確認死因和死法,這就是法醫的工作。你必須逐一檢查屍體的每個部分。

這不是件令人愉悅的事,但我很高興自己實際看過。我覺得比較安心了:萬一我神祕死亡,我的屍體會被好好對待,會有人認真尋找造成我生命終結的線索。清潔寬敞的法醫事務局,加上實驗室裡柔和的設備運作聲,一切是這麼地淡然:這其實還蠻撫慰人心的。

人死後實際上身體會受到哪些對待,我們在相當程度上其實是受到屏障的。即使是《CSI犯罪現場》(CSI: 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或《識骨尋蹤》(Bones)裡最血腥的劇集,也經過淡化處理。亡者適度地無法辨認,重建的全息影像和漂亮動畫取代赤裸的法醫剖檢。我相信很多人寧可不要看那些血腥的細節,他們應該覺得不要知道比較好。

但既然你選擇翻開這本書,我就猜你不屬於上述那種人——所以我這裡有一些適合你的故事。死亡的主題讓我在許多意外的地方發現十分有趣的科學,從所謂的屍體農場、手工袖珍犯罪現場模型,到加拿大卑詩省海邊被沖上岸的神祕的腳。在這個章節,我們會探索這類故事,並了解我們死後身體會發生什麼事。(事實上,心跳停止之後,身體中還有許多生命延續——微生物的生命。)

雖然從定義上來說,這些主題算病態,但我倒不認為它們悲傷或令人沮喪。雖然對生者來說,死亡可能在情感上難以負荷,但這並不表示病態的好奇心是一種想要悲傷的欲望。反之,它是一種想要「知道」的欲望——這種欲望雖然無法讓人一直興高采烈,卻能帶我們走上富有建設性的路。(畢竟這就是鑑識科學家分析死人、破解犯罪的驅動力。)最棒的是,滿足病態的好奇心能讓我們稍微放心一點點,因為我們會明白:即使是死亡,也遵循著自然的規則。而這是我們每個人都能夠了解的——只要你願意正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