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22 15:33:13RONALD
The Production of Culture: Theoretical Foundation
Topic: The Production of Culture: Theoretical Foundation＊
＊ Summarized from:
Adorno, T. 著，李紀舍 譯(1997)：〈文化工業再探〉，吳潛藏(編)，《文化與社會：當代論辯》。台北：立緒。
朱元鴻(2000)：〈文化工業：因繁榮而即將作廢的類概念〉，《台灣產業研究》，3: 11-15。
●關於文化工業：
1. 文化工業的系統緊密扣連原因，除經濟與行政集中外，還依侍當代科技的發展。
2. 文化工業企圖整合高尚藝術通俗化被摧毀的特質，與因禮俗箝制而失去先天反叛力的通俗文化。
3. 文化工業致力推敲大眾的意識和潛意識狀態，但群眾是次要的，僅是被視為物品來計算。消費者不是文化工業主體，而是對象。
●文化工業的動力是追求利益
1. Brecht & Suhrkamp：左右文化工業的是商業兌換價值的原則。根本不關心本身獨特的內涵及和諧的結構。當創作者將文化作品當作市場上販賣的商品時，便多少具有交換利益的價值。
2. 文化工業以追求利為出發點，但不必刻意謀利，因為利潤追求的渴望已物化在文化工業的意識型態中，不用刻意推銷，我們自然而然都得接受它。
3. 文化工業的「本體論」：文化工業已不僅具生產過程，而是事物已標準化以及分配、行銷的正當、合理化，它和一般生產方式一樣，同樣都是利用廣泛的分工、機器生產、勞動者不擁有工具。
●文化工業講求的技術和作品本身沒有關聯
1. 文化工業與藝術創作的技術名同實異，但文化工業的技術是以分配、行銷、機器複製方法，與作品本身毫無關聯。它只消在意識形態上獲得支持，不理會本身功能性需與藝術的內在配合達到整體的統合。
2. Benjamin：傳統藝術的「氛圍」影響作品的真義，而文化工業卻不抵制這個氛圍，反而保護之，使其愈顯朦朧。
3. 文化工業奴役大眾，卻讓他們想法處於分裂搖擺狀態，他們一方面追求它所提供的樂趣，一方面卻又對這些「福址」產生疑慮。
4. 弔詭的宣稱：文化工業的大膽辯詞是「宣揚意識形態」，旨在建立秩序，在混亂不安的世界裡，有一個可資遵循的標準，但其捍衛下的文化產物卻被摧毀無遺。（如彩色電影破壞溫馨古老酒館的程度大過於炸彈威力）
●文化工業散播無用且充滿謊言的訊息
1. 意勢形態的宣稱：文化工業將客觀的社會約束力的概念推銷給大眾，因為他們非常需要它，它強烈灌輸大眾現狀即是秩序的說法，它向世人宣示道：你們要服務，要順從所有的一切，要遵循大家認為反映遍存權力的事物，文化工業的意識形態威力強大，用服從心態替代了自主意識。
2. 邏輯的詭辯：文化工業不是表達道德責任的藝術，只不過是要求大眾效忠的強硬言詞，文化工業一再宣傳共識，以此鞏固暨盲目又模糊的威權。假如我們不能從它自身的實質內容和邏輯來看，而只從它的效能、它在現實裡所佔的地位以及檯面上的虛飾來衡量文化工業，如此只會倍增隱含在它效應裡的潛能。
●文化工業的批評
1. C. Wright Mills：娛樂性媒介是社會控制強勢的工具。媒介促銷支配的政治象徵與政治人物，造成政治商品化趨勢，間接強化了支配精英的權力（see p.14）。
2. Marcuse：空虛無聊的商業廣播電視媒介是進行社會控制的新方式（see p.15）。
3. Habermas：公共領域中的輿論逐步轉變到壟斷性資本主義形式，由媒介形塑的「民意」，由消費者被動的接受文化工業的商品。
4. Althusser：媒介的支配力量來自於反映資產階級位置的優勢意識形態。
5. Bourdieu：目前電視形式是對民主與政治生活的一種危害，電視提供的自由幻覺，所有進入螢幕的圖像都徹底受到企業與政治興趣的影響，重要論辯由「talking head」發表，無能引介主流以外的觀點。
●文化工業與國族國家的社會史
1. 十六世紀資本主義萌牙期，印刷出版業即是個結合技術、商業與文化影響力的關鍵產業。在歐洲主要城市，該印製或出版什麼都由業主依獲利考量決定。
2. McLuhan：活字印刷牽涉了大量生產的同質化擴張原理，是了解西方力量的要訣，印刷書籍允許教育過程無止盡的擴張，精確複雜的意象足以適放大量的社會能量，提供個體新的相互結合形式。
3. 1890年代，中國主要城市也出版報紙，國族想像才隨著共同閱讀經驗而出現。國族國家的核心要務之一是文化整合，而印刷產品的發展則將地方性的差異同質化，將國界之的異質社群予以同化。
4. 1930年代，共產黨領導了現代中國電影運動；國民黨則承繼了軍閥時期的兩手策略──賄賂收買與查禁迫害。
5. 抗戰之後，國民政府買斷控制大型報社與出版社，建立新的官僚新聞體系，不能有獨立的編輯立場和不利政府的報導。
6. 1949年後，兩岸自行建構國家的文化整合，台灣國民黨政府並未鏟除民營文化產業的商業化性格，發展出不同的合作關係與共生結構；中共則是完全鏟除了「文化工業」的資本主義商業性格。
7. 八○年代之後，媒介快速發展造就中國前所未有的廣大受眾，但也造成中國大陸一方面不信任中共新聞的報導，人民轉向小道消息和國外廣播，另一方面則面對國際市場的擴張而快速流動的資訊，對幗族認同有了新的定義。
●文化工業與消費社會的社會史
1. bauman批評：鼓動反抗共產體制經濟的不是資本主義的先進生產力，而是資本主義社會享有的豐裕消費。這並非宣告文化工業對於消費主義意識形態批判無效，因為人的各種自由並不能化約為消費自由，否則人們就只能藉購物來自我肯定。
2. Mckendrick：認為十八世紀是消費社會的誕生時期，因為交通與傳播的進步使得貨物與人的流通更為便捷。
3. Porter：指出當時商店和報紙廣告，加上全國市場快速的物流，都追隨著令人炫目的流行步調。
4. Bourdieu：卻認為雖然大眾消費看似民主化、平等化、消泯階級對比作用的特徵，但其實消費活動、品味、生活風格仍是身份地位的戲局。
5. Simmel：時尚的動力讓我們置身於快速變換的流行和繁多目迷的樣式中，主體性看似「提升」與「模仿」，但實則卻是階級分化的「排拒」與「限制」。
6. Adorno：文化工業特徵是利用支配生產過程的工具理性成為支配大眾消費的特徵。休閒、藝術、文化的消費都受交換價值的支配。
7. Baudrillard：價值已由符號體系之內所界定，消費活動並非回應於任何自然的需求，而是回應社會認可的符號。
●文化工業的哀嘆
1. 文化工業的最初形式是客體化形式的大眾文化產品，並且是象徵性階序中較低階的產品。但是隨著資本主義全球市場影響，以城市為單位的文化工業競爭開始出現，造成文化產品的象徵性階序雖然不變，但是高階與低階之間卻同時具有鬥爭跟相互依存的生態關係。
●文化工業的全球化危機
1. 全球化的符號消費體系建立，對於國族文化產生強大的威脅，某些階層、生活風格、習性等都因跨越國界而在世界城市之間形成匯通與聚合。而由國家企圖同化的各種異質部落，也因符號消費的認同而形成另一個抗拒同化的獨特性力量（see p.31）。
2. 全球化與地方化並非敵對概念，當代全球情境並不意味文化趨於統一或同質，相反的地方文化可以在全球情境中吸取更豐富的象徵性劇目，建構獨特的集體認同。
3. 全球化脈絡很難將文化資訊形式（類似文化帝國主義概念）化約成西方文化的霸權，因為地方的通俗文化隨時都有可能被包裝進入世界都會地區。商品、資訊、影像經常是由多種文化傳統混合而成的。
4. 威脅單一、純淨、完整的國族文化力量未必來自西方核心，而是國家內部抗拒同化的異質成分才是原因。某些捍衛國族文化主權的人抨擊全球化是特定支配勢力的自我代表，其實這項指控也說明自己也是以部分代表全體國家。
5. 藉由符號消費出現的「新」種族，也是一種抗拒的認同（青少年次文化、同志次文化），藉由消費同類出版的產品，他們會自我形式一個關於次文化的工業形式。
●網際文化工業的批評
1. 文化工業批評的時代是以寡頭的製作者將資訊發送大量消費者的媒介形式，是為第一媒介時代。而資訊高速公路整合衛星科技、電視、電腦、電話而出現的新媒介系統，強調雙向、除中心的、多元且互動的傳播，是為第二媒介時代，也就是網際模式（the internet model）。（see p.34-36）
2. 網際網路創造了新的發言位置和新的政治機會，每一個使用者都因此能夠直接掌握資訊交換的時機、內容、來源、去處，因而可能培養批判性思考、積極與民主的特質。但仍有一些問題要釐清！！
3. 網路是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對任何主題自由的進用資訊嗎？
(1) 能夠進用的人僅限於受過教育的中上收入家庭。
(2) 真正有用的資訊是被政府或商業機構鎖碼的。
(3) 網路上的資訊流通與貨幣流通一樣，有複雜的市場與層級結構。
4. 網際空間的活動是無管制的嗎？
(1) 網際「空間」的隱喻就是讓我們警覺是有「界限」的，網路的操作性決定了重劃空間的界限，重新界定誰在局內誰在局外、誰能進用誰不能進用……等。
(2) 網路犯罪是違規跨越界線的形式，權威與權力在此發生倒轉，犯罪者並且容易逸脫於傳統政治與司法形式。
＊ Summarized from:
Adorno, T. 著，李紀舍 譯(1997)：〈文化工業再探〉，吳潛藏(編)，《文化與社會：當代論辯》。台北：立緒。
朱元鴻(2000)：〈文化工業：因繁榮而即將作廢的類概念〉，《台灣產業研究》，3: 11-15。
●關於文化工業：
1. 文化工業的系統緊密扣連原因，除經濟與行政集中外，還依侍當代科技的發展。
2. 文化工業企圖整合高尚藝術通俗化被摧毀的特質，與因禮俗箝制而失去先天反叛力的通俗文化。
3. 文化工業致力推敲大眾的意識和潛意識狀態，但群眾是次要的，僅是被視為物品來計算。消費者不是文化工業主體，而是對象。
●文化工業的動力是追求利益
1. Brecht & Suhrkamp：左右文化工業的是商業兌換價值的原則。根本不關心本身獨特的內涵及和諧的結構。當創作者將文化作品當作市場上販賣的商品時，便多少具有交換利益的價值。
2. 文化工業以追求利為出發點，但不必刻意謀利，因為利潤追求的渴望已物化在文化工業的意識型態中，不用刻意推銷，我們自然而然都得接受它。
3. 文化工業的「本體論」：文化工業已不僅具生產過程，而是事物已標準化以及分配、行銷的正當、合理化，它和一般生產方式一樣，同樣都是利用廣泛的分工、機器生產、勞動者不擁有工具。
●文化工業講求的技術和作品本身沒有關聯
1. 文化工業與藝術創作的技術名同實異，但文化工業的技術是以分配、行銷、機器複製方法，與作品本身毫無關聯。它只消在意識形態上獲得支持，不理會本身功能性需與藝術的內在配合達到整體的統合。
2. Benjamin：傳統藝術的「氛圍」影響作品的真義，而文化工業卻不抵制這個氛圍，反而保護之，使其愈顯朦朧。
3. 文化工業奴役大眾，卻讓他們想法處於分裂搖擺狀態，他們一方面追求它所提供的樂趣，一方面卻又對這些「福址」產生疑慮。
4. 弔詭的宣稱：文化工業的大膽辯詞是「宣揚意識形態」，旨在建立秩序，在混亂不安的世界裡，有一個可資遵循的標準，但其捍衛下的文化產物卻被摧毀無遺。（如彩色電影破壞溫馨古老酒館的程度大過於炸彈威力）
●文化工業散播無用且充滿謊言的訊息
1. 意勢形態的宣稱：文化工業將客觀的社會約束力的概念推銷給大眾，因為他們非常需要它，它強烈灌輸大眾現狀即是秩序的說法，它向世人宣示道：你們要服務，要順從所有的一切，要遵循大家認為反映遍存權力的事物，文化工業的意識形態威力強大，用服從心態替代了自主意識。
2. 邏輯的詭辯：文化工業不是表達道德責任的藝術，只不過是要求大眾效忠的強硬言詞，文化工業一再宣傳共識，以此鞏固暨盲目又模糊的威權。假如我們不能從它自身的實質內容和邏輯來看，而只從它的效能、它在現實裡所佔的地位以及檯面上的虛飾來衡量文化工業，如此只會倍增隱含在它效應裡的潛能。
●文化工業的批評
1. C. Wright Mills：娛樂性媒介是社會控制強勢的工具。媒介促銷支配的政治象徵與政治人物，造成政治商品化趨勢，間接強化了支配精英的權力（see p.14）。
2. Marcuse：空虛無聊的商業廣播電視媒介是進行社會控制的新方式（see p.15）。
3. Habermas：公共領域中的輿論逐步轉變到壟斷性資本主義形式，由媒介形塑的「民意」，由消費者被動的接受文化工業的商品。
4. Althusser：媒介的支配力量來自於反映資產階級位置的優勢意識形態。
5. Bourdieu：目前電視形式是對民主與政治生活的一種危害，電視提供的自由幻覺，所有進入螢幕的圖像都徹底受到企業與政治興趣的影響，重要論辯由「talking head」發表，無能引介主流以外的觀點。
●文化工業與國族國家的社會史
1. 十六世紀資本主義萌牙期，印刷出版業即是個結合技術、商業與文化影響力的關鍵產業。在歐洲主要城市，該印製或出版什麼都由業主依獲利考量決定。
2. McLuhan：活字印刷牽涉了大量生產的同質化擴張原理，是了解西方力量的要訣，印刷書籍允許教育過程無止盡的擴張，精確複雜的意象足以適放大量的社會能量，提供個體新的相互結合形式。
3. 1890年代，中國主要城市也出版報紙，國族想像才隨著共同閱讀經驗而出現。國族國家的核心要務之一是文化整合，而印刷產品的發展則將地方性的差異同質化，將國界之的異質社群予以同化。
4. 1930年代，共產黨領導了現代中國電影運動；國民黨則承繼了軍閥時期的兩手策略──賄賂收買與查禁迫害。
5. 抗戰之後，國民政府買斷控制大型報社與出版社，建立新的官僚新聞體系，不能有獨立的編輯立場和不利政府的報導。
6. 1949年後，兩岸自行建構國家的文化整合，台灣國民黨政府並未鏟除民營文化產業的商業化性格，發展出不同的合作關係與共生結構；中共則是完全鏟除了「文化工業」的資本主義商業性格。
7. 八○年代之後，媒介快速發展造就中國前所未有的廣大受眾，但也造成中國大陸一方面不信任中共新聞的報導，人民轉向小道消息和國外廣播，另一方面則面對國際市場的擴張而快速流動的資訊，對幗族認同有了新的定義。
●文化工業與消費社會的社會史
1. bauman批評：鼓動反抗共產體制經濟的不是資本主義的先進生產力，而是資本主義社會享有的豐裕消費。這並非宣告文化工業對於消費主義意識形態批判無效，因為人的各種自由並不能化約為消費自由，否則人們就只能藉購物來自我肯定。
2. Mckendrick：認為十八世紀是消費社會的誕生時期，因為交通與傳播的進步使得貨物與人的流通更為便捷。
3. Porter：指出當時商店和報紙廣告，加上全國市場快速的物流，都追隨著令人炫目的流行步調。
4. Bourdieu：卻認為雖然大眾消費看似民主化、平等化、消泯階級對比作用的特徵，但其實消費活動、品味、生活風格仍是身份地位的戲局。
5. Simmel：時尚的動力讓我們置身於快速變換的流行和繁多目迷的樣式中，主體性看似「提升」與「模仿」，但實則卻是階級分化的「排拒」與「限制」。
6. Adorno：文化工業特徵是利用支配生產過程的工具理性成為支配大眾消費的特徵。休閒、藝術、文化的消費都受交換價值的支配。
7. Baudrillard：價值已由符號體系之內所界定，消費活動並非回應於任何自然的需求，而是回應社會認可的符號。
●文化工業的哀嘆
1. 文化工業的最初形式是客體化形式的大眾文化產品，並且是象徵性階序中較低階的產品。但是隨著資本主義全球市場影響，以城市為單位的文化工業競爭開始出現，造成文化產品的象徵性階序雖然不變，但是高階與低階之間卻同時具有鬥爭跟相互依存的生態關係。
●文化工業的全球化危機
1. 全球化的符號消費體系建立，對於國族文化產生強大的威脅，某些階層、生活風格、習性等都因跨越國界而在世界城市之間形成匯通與聚合。而由國家企圖同化的各種異質部落，也因符號消費的認同而形成另一個抗拒同化的獨特性力量（see p.31）。
2. 全球化與地方化並非敵對概念，當代全球情境並不意味文化趨於統一或同質，相反的地方文化可以在全球情境中吸取更豐富的象徵性劇目，建構獨特的集體認同。
3. 全球化脈絡很難將文化資訊形式（類似文化帝國主義概念）化約成西方文化的霸權，因為地方的通俗文化隨時都有可能被包裝進入世界都會地區。商品、資訊、影像經常是由多種文化傳統混合而成的。
4. 威脅單一、純淨、完整的國族文化力量未必來自西方核心，而是國家內部抗拒同化的異質成分才是原因。某些捍衛國族文化主權的人抨擊全球化是特定支配勢力的自我代表，其實這項指控也說明自己也是以部分代表全體國家。
5. 藉由符號消費出現的「新」種族，也是一種抗拒的認同（青少年次文化、同志次文化），藉由消費同類出版的產品，他們會自我形式一個關於次文化的工業形式。
●網際文化工業的批評
1. 文化工業批評的時代是以寡頭的製作者將資訊發送大量消費者的媒介形式，是為第一媒介時代。而資訊高速公路整合衛星科技、電視、電腦、電話而出現的新媒介系統，強調雙向、除中心的、多元且互動的傳播，是為第二媒介時代，也就是網際模式（the internet model）。（see p.34-36）
2. 網際網路創造了新的發言位置和新的政治機會，每一個使用者都因此能夠直接掌握資訊交換的時機、內容、來源、去處，因而可能培養批判性思考、積極與民主的特質。但仍有一些問題要釐清！！
3. 網路是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對任何主題自由的進用資訊嗎？
(1) 能夠進用的人僅限於受過教育的中上收入家庭。
(2) 真正有用的資訊是被政府或商業機構鎖碼的。
(3) 網路上的資訊流通與貨幣流通一樣，有複雜的市場與層級結構。
4. 網際空間的活動是無管制的嗎？
(1) 網際「空間」的隱喻就是讓我們警覺是有「界限」的，網路的操作性決定了重劃空間的界限，重新界定誰在局內誰在局外、誰能進用誰不能進用……等。
(2) 網路犯罪是違規跨越界線的形式，權威與權力在此發生倒轉，犯罪者並且容易逸脫於傳統政治與司法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