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1-10 01:08:45RONALD
Concept of “Culture”: Implications for Intercult
Concept of “Culture”: Implications for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Research
Dreama G. Moon 1996, Communication Quartely, 44(1), 70-84.
本文主要是整理過去對於跨文化傳播研究的文獻,爬梳「文化」的概念在各個年代中,是如何被概念化與操作化,並且討論出傳播研究中對於文化差異所產生的詮釋上的誤導,成為一個優勢性的文化觀點。
作者Moon先以過去在傳播相關期刊中,對於跨文化傳播的相關研究結果,整理出近半世紀以來的文化定義如何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研究內容。從E. T. Hall的FSI機構中,對於外交人員的異文化訓練與語言訓練開始,展開了跨文化傳播研究的啟程,關於此部分我們已與先前閱讀資料讀過,則不再摘要。
自1970年代起,文化的定義其實是「國族」的概念,大多數則是關注於國家內部的種族、社會階級、性別認同等。比如說對於貧與富人在跨文化上的溝通、中、低階級白人與黑人在符碼限制與問題解決的傳播問題等。事實上,70年代對於文化的概念則多半是透過前述的範疇、多元的分析方法來了解不同文化族群的傳播問題。
80年代則是由Gudykunst與其助理們所主導的跨文化傳播研究傳統。在此時,文化的定義是國家民族、文化比較、和不同文化族群的二元比較研究,值得一提的是,跨文化傳播的客觀研究也在此時形成。中期以降,Casmir等人認為跨文化傳播研究的領域應該從美國轉移至世界其他各地,去了解不同於美國的文化。有趣的是,有學者開始認為文化的概念其實已受主流的文化所定義傳播形式,而視之為理所當然,因此他們疾呼應當研究文化當中霸權的假設問題,並且將權力的分析納入跨文化的研究當中。
於是在晚期,多元的文化觀點開始被重視,學者們認為文化其實是一種多元性的論述,隨之而來的是龐大的系統輪廓,而且它也同時存在著互動與衝突。換言之,文化已非只有單一同質的國族文化,只可惜主流的文化聲音是我們唯一可聽到的,文化的偏好解讀亦成我們唯一所能知。
Moon在討論中則認為,許多的學者都具有潛力來了解跨文化傳播中對於文化概念的定義,但是從文獻中卻發現他們已不對文化本質的了解產生興趣,而是對於文化變項之間所造成的因果變異關係研究產生興趣。Moon發現,批判女性主義觀點也常在跨文化傳播研究中被使用,包括傳播中性別的建構、有別於男性的女性文化或是女性在情境中的地位等。而她所擔心的,卻是過多的跨文化傳播研究集中在研究優越的盎格魯美國人或是日本人,成為van Dijk所說的「精英」或是她所言之「殖民式」的論述,我們卻通常以這樣的社會精英觀點來了解其他國家。這種宰制式的定義或是對於其他文化的傳播以宰制的建構,卻是讓我們以一種主流團體的主流語言所進行的跨文化傳播的文化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