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6-30 04:08:51秤子

20010626午後

午睡的氣氛就要開始,瞌睡滲進鼻息,難以覺知,未曾發覺,已然淪陷。喜歡為事物分類,卻常不完全。我對他是一種莫名所以的著迷,在我覺得我有力氣付出的時候,我付出。信念是一種力量。常常會有渴望寫信的欲望,疲倦容易來襲,排山倒海,我也慣於任性似地任自己昏睡了去,沉沉的、酣酣的……想不起來,說不出,只像空氣像呼吸一般存在,陳述給週遭的人,大家都知道我的著迷,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尤其是我自己。Love Love截至目前為止似乎如此,所有堪稱具體成型的「象」薄弱,薄弱得無法捕捉,所以分外美麗。於是只是自我世界沉淪的一種形式罷了,是嗎?

三樓的大窗子望出去,捷運駛過,午後的雷陣雨像哽咽了的淚水,炫然欲滴,但未然。偶而閃過白花花的閃電,是哭泣者的心痛頻率吧!也許。

「也許」近日已成慣詞。

右前方女孩,從進門即顯眼,我站在一樓等待檯時,調咖啡的男孩,眼神跟著她上樓。紅色細肩帶連身短裙,女孩是準備好了迎接視線才出門的噢?五官有嬌嫩任性的稜角,不失平淡的分明。

午後三點,天空仍是扭捏著不敢放聲嚎啕。時差一小時,密集思念一小時足以折壽七日,相信我。思念噬人,為求自保,掛念就好。

咖啡館滿座的午後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