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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書局．《書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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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堂網路書店．《書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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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AZE讀冊生活．《書及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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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移〉

－這撮綠豆苗、這幾條新生命，正在無所不惜改變一切外形以遂行天賦本能，達到向上見光、向下觸地的基本生存要求。[1]

正式劇本的完成，其實沒有其他文類在「展示」此乃「對話」之時，必須加上的引號。長於戲劇的高行健，「你、我、他」沒有辦法斷絕的一直糾纏，其實有所憑據；更因此確切地表示出了文字工作者在複數鏡面書寫不同範疇的繁雜與煩拗。這種在虛構化的文學作品產生的現象，其實也在正式的它門學科與臨床上都具備確切的述語（術語）；任教於清華大學的宋文里將之由原本慣習的中文翻譯成「移情」（empathy）之詞，轉換為「傳移」（transference）而喻之，讓「原本」成為它者（the other）的「移情」，彷彿六耳獼猴對戰施展成千上萬分身術的漩渦鳴人展開兩者之戰（或孫悟空在花果山水廉洞外，拔下自己的毫毛成為無可計量恆河沙數的再版孫悟空對戰天兵天將。），宋氏在「文化心理學」上，對於有益於此時此刻的學科名詞在翻譯的尋語路上，實是充分地解析了《文心雕龍．史傳》「傳者，轉也」之謂，其曰：

「我」這個字是很不確定的—我們用這樣的方式來談，才不會覺得「巫」的迷狂狀態，好像是某種特別的人所特有的狀態—我們應該說：我們每一個人在某種情況下都有—都有「巫」的本色，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巫。這種說法，可以跟精神分析裡發現的一個臨床現象相比擬，也就是說：一旦進入精神分析關係，每一個人跟他的分析師之間都會發生一種很特殊的關係。當你把自己所有的感受都要和另外一個人互相交換時，很快的，這關係馬上會變成一種近似於迷狂的狀態，也就是在精神分析裡稱為transference，我們把它叫作「傳移」的關係。分析師跟你的關係，常常會使你把各種各樣的幻想投射在他身上，然後產生了投射認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譬如說變成了你的父親、變成了你的母親，變成你很害怕的人或特別喜歡的人，那個分析師一個人就擔任了這種角色，但那個角色事實上是從你投射出來的……（佚凡案：中略。）精神分析就是有意地要把你引導到可以把你自己所有的可能性解放開來，這不就是「朝向自己╱放開自己」的方向嗎？[2]

於是，在詹明儒精彩的《鳶山誌：半透明哀愁的旅館》[3]行文走筆當中，第一章節就開宗明義地命名為〈三峽某瘋子〉，從敘述者（narrator）在新北市（昔日台北縣）的三峽恩主公醫院，和醫生的問診之間，最後逃竄、發現、追尋，而拉出了「我是誰」的疑問與行文：藉由呢喃自語的「你」、高高在上、全知全能的守護者「我」、「他」，展開了小說故事環境。

「他」究竟是什麼？

而什麼才會是「他」？

小說中的人物，越來越會自言自語；而且自願要求被處死；「他」到底是？

由版權頁可以看出，該書名的副標題：「半透明哀愁的旅館」，筆者想起了尊敬的網路小說家「蝴蝶（Seba）」所譜出的奇幻故事：未完的大作《瀲灩遊》中，敘述著從新竹火車站，展開逃亡之旅，並住進了附近的旅社。在今日現場，景物皆徙的情況下，筆者曾經走其他作家所描繪的地理，卻發現新北市三峽的景物也像是舞台擺設的大型模型一樣，在故事落幕後，已經全然不復存的噓嘆語悵然。而感謝作序者們之所書，本書不僅描繪了政治、社會的成住壞空，書中每一人物內、外的執念、寺廟祠堂供俸的神靈……也都收錄於此書所輯。

神靈的故事在個人倉促的閱讀下，發現書中人物可以和他們相會；例如第十八章〈同命父子〉；第二十章〈滿腔原罪〉讓不是基督徒的自己一陣愧然。首先，胡大仙的電腦可以封印遊魂這特徵也很像網路小說家「蝴蝶」奇幻小說的一位人物；不同的是，詹明儒所發表的故事書已經到了終點，蝴蝶編纂的故事在首章就開宗明義地告訴吾人，「這篇小說綿綿無絕期」

想不到如何收尾。

台灣各大佛家山頭，皆進行「人間佛教」的任務；但是，那是什麼？

本章也有所涵義地在討論著。

第二十章還有「鄉土文學」的作家出現；個人也想到了鄉土文學並不是本土文學。

台灣文學？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三峽大壩、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我國政府都曾經有過遷村的政策實際之實行。

我佛慈悲，詹明儒的小說是由一條又一條的故事線有頭有尾地穿插成圓球；筆者慚愧的是，除了無法正視其情節，更無法抽絲剝繭：我明明知道故事。可是詹氏的文字讓我反省更多，關於詩是「藝術的猜測極至」（楊照語）；駱以軍《月球姓氏》被筆者視為長篇小說；詹明儒此輯已經有前輩師長道云：「每篇都是獨立的短篇小說」。

至於〈第九章．天人答問〉，筆者尚未深入閱讀；更不知道是否有什麼參考書讓詹老師參考：因為，這如果是治《公羊傳》的董仲舒「天人感應」之變形；那麼，千百年來始終與《公羊傳》居對立面的《左傳》學者，至今依然。

我的父母駕車出遊，曾被巨大的落石砸壞；《禮記．經解》：「《春秋》之失：亂。」。

我是中華民國建國至今，首位也唯一一位學位論文被指導教授指定《左傳》的歷史歷史歷史研究生，剛期滿三個月的住院日數，還無力閱讀詹明儒老師大作，卻死愛面子想寫些什麼；謝謝，也請原諒。

「他」是誰？

三稿於6/29/2023 8:34 AM今日下午15時，將再度進入法院成為「當事人」。

[1]見：詹明儒，〈努力抽茁的芽及伸探的根〉，《西螺溪協奏曲》，（台中市：白象文化，2016．11），頁478。

[2] 宋文里，〈巫的對話〉《鬼神．巫覡．信仰：宗教的動力心理學八講》，（台北市：心靈工坊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21.06），頁290。

[3] 這本或許是詹明儒老師最新的大作，其魔幻寫實的功力，在篇章的轉換中，能勾起人的微笑卻還讓人反省自己而微微顫抖：「我們」是誰？「誰」是我們？

見詹明儒，《鳶山誌：半透明哀愁的旅鎮》，臺北市：前衛出版社，2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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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移〉（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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