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9 09:16:04許老爹

欣欣向龍(徐美蘭)

為了避開春節人潮,有別於一般人「初二回娘家」的習俗;今年的金龍年選擇了大年初八,返回花蓮跟老媽拜年。

 

元月三十日早上七點多,帽沿下的羅東火車站風光,隨著車子的奔馳,閃入了眼眸;依照慣例把車子駛入了停車場。候車室靜坐等待老爺子購票時,看到柱子「新年如意」字樣下的清潔婦聚精會神地工作著,正暗自感恩社會上有一群默默輪轉的人,總在年節時靜靜奉獻。突然間,一名男子揚聲碎唸地對著乘客大肆發表演說;不久,一位警察或催或請,平和地把他帶出視線……

 





「爸爸,我幫你戴高帽!嗯,老來帥唷!」縱使或許無奈,彭仲達任我擺佈,因為他已習慣我那小女孩幼稚愛玩的瘋模瘋樣。

 



前一晚睡不到兩小時的彭仲達,一上車就呼呼大睡。我只好自得其樂,時而看書、時而讓「柯達小傻」陪我看看車外景緻,火車飛奔下,學習不開閃燈攝住迅速逐一後退的景物,就這麼地拍下了靜思精舍大殿及大愛科技工廠。

 





一走出花蓮後站,一位不知名師兄遠遠地叫住了彭仲達,熱情的邀咱們搭便車到慈濟醫院;抵達時,不期而遇下,松山區慈老謝正壽滿心愉悅迎接中,告知今明兩天區裏分別也有醫院志工與景觀志工將到來值勤。

 





      四種眾生一家親

 

「姊,帶妳們到洋基牧場吃風味餐,我已經訂好位了,現在要馬上出發喔。」才剛回到住處,小妹Ivy就來電催說。

 

經過了美崙工業區,想起了年輕時為了收礦石帳款,碰到有些客戶明明看準買下石頭也講好價錢了,一旦鋸開後,常恣意耍賴、翻臉不認帳。有次,一位老客戶硬要砍價刁難,故意以當場要再看同意書才願付款,料想我不可能再花近兩小時回瑞穗再來一趟;豈料當年剛離開校門的我,硬是不認輸的槓上了:「好吧,我馬上回去拿,你開好支票等我來,一塊錢都不能殺!」

 

「妳真的騎機車回去拿了再來?」王姓客戶見識了我那男人般剛性,當我往後再去收款,他再也不機車了,反倒因此對我呵護有加。多年後,聞知他過世了,心裏還有點不捨呢!

 

就在花蓮酒廠附近,抵達了目的地。「妳戴帽子好看喔!」從不嫌女兒醜的老媽一說,我的帽子也已經在她頭頂上望著我了。

 

趁彭仲達點菜,到處晃晃,店門牆壁醒目處有名人、演藝人員的簽名,字跡代表人影曾走過駐留足的影跡。走進女廁,可愛圖騰也教我莞爾。

 





吃飯閒談間,看到窗外藍衣格紋小男孩望著鵝群好奇的模樣。用完餐,我已先走到戶外巡視了。

 

兩棵樹旁圈圍的小園地,屋頂垂掛著或綠或枯的老絲瓜藤葉;往園內深入一瞧,大白鵝、綠頭鴨、公雞母雞、鴿子四種禽鳥同在一起,群聲沸沸……

 



「鵝鵝鵝……好了,別叫了,我知道你們是鵝啦!」彭仲達頑心一起,話說童趣,隨手也捻折了一截老瓜藤說:「我們小時候都會拿這個點火當作香菸抽。」嗯,還真讓我開了眼界。

 



「媽,您看,母雞下蛋了!」見蛋心喜的我,忙著吆喝大家走近。

 



「哇,一大桶飯,你們吃這麼好喔!」看到雞群和鴿子一起朝著鍋物叼食,老媽也不禁說起笑了。

 

「我們也養了羊喔!都吃玉米。」店家女主人帶領參觀,這時,三隻小狗嬉戲追逐到了眼前,愛狗成癡的小妹攬抱時,女主人又開了口:「三隻都是女生,那一隻特別兇。」當她說完,一幅狗兒發情的場面尷尬地出現眼前,「吼,狗也搞同性戀!」納悶一說,小妹的男友卻說:「大姊,狗的世界中,這個壓制動作,代表牠贏了牠就是老大啦!」

 



「是喔!」隔行如隔山,我還真不懂這股狗勢力咧。當然不懂的事也不止這檔,上車前,隨意拍了一棵樹,碩果在樹的植物,經老媽一點說,也才知這根本就是常常聽說卻有眼不識的林投樹嘛!

 

由於睡眠嚴重不足,下午兩點多回返住處午憩時,彭仲達接完了許明捷22日上樂生向金爺爺拜年溝通電話後,繼續補他的眠入他的夢。縱使親密,他的夢卻不容我同進;置身陽台,靜自望望遠處海景、續看《滿紙荒唐言》妙解紅樓夢味,直到霓燈夜景伴著春雨點滴上了心房……

 





「生日快樂!」刻意等到凌晨零時九分,發了簡訊祝福一位「天公生」妙女子;都老大不小了,祈願她早日覓得有緣人。

 

      殊勝因緣當下握

 

「我到花蓮了喔!」年前和鮑芳薇話下約定過年碰面,隔天通了電話,她卻語無倫次地說:「我初三就到了,『她媽媽』說要我把兩個孩子帶來……妳在哪兒,是賣公正包子附近嗎?我忙,再一會兒才到……」

 



「吼,什麼她媽媽?是妳媳婦吧!」知道疼孫的她,向有把孫女帶去快健營的經歷,很自然就聽懂她的語焉不詳。

 

「妳知道嗎?跟妳講完電話,常住師父就要我開車到公正街拿油豆腐;我說沒問題我馬上去!」碰面時,她「驚」說如此「湊巧」。一杯咖啡後,彭仲達自行開車,很體貼地囑我搭她的車,並約在精舍後院會合。

 

為了四月份帶慈老回歸心靈故鄉,隨著彭仲達走到大殿前先行大致瞧望。路經小彌陀園區,一位信義區黃進財師兄,見我身著便衣,導覽中夾說祝福:「小姐,妳站到這邊看,彎彎曲曲的,像不像一條龍?這是土撥耗子這幾天鑽出來顯像的。妳現在看到了,今年龍年妳一定大發!」

 





「『搬』長,你回來了!」走回後門時,一位負責倉儲管理的常住師父朝著彭仲達熱情笑打招呼。就這麼聊了一陣子,直到鮑芳薇帶了兩位孫女出現,猛不防地拿出了兩個紅包,急得她恰北北地口不擇言:「妳有病喔!」

 

「她才沒病!那是祝福,收下沒關係啦!」常住師父一說,我也接說:「嗯,跟師姑說新年快樂,然後趕快收下祝福唷!」兩個小女孩這才笑笑的望著我說:「謝謝師姑!」

 

「留下來吃飯,那我做便當給你們帶著吃。」常住師父留人不成,鮑芳薇嘻笑瞎說:「他們沒做事,不敢在這兒吃飯。師父,他們還有事,別管他們。」倒是讓常住師父放了我們一馬;一轉身,常住師父對著彭仲達卻又說了:「出去要乖,要愛護地球,要吃素喔。」

 

互道珍重,走到車上的路上,我揶揄笑話著彭仲達:「師父可是針對你說喔!哈……」

 

回台北前,先到了慈院,在領隊謝正壽帶領下遊走了病歷室、急診室,探訪區裏的醫院志工;在八樓病房碰到了何清波,他說:「我師姊也有來,她在『 I 』。」

 



「哇,夫妻一起來耶!嗯,彭仲達,那下次咱倆也一起約來當醫院志工吧!」知道陳永昌和他師姊陳游桂香也連袂而來,我挑著眉媚惑一說,彭仲達反應超快地吐槽逗說:「什麼『 I 』?妳去『外面唉』啦!」剎時,引起了一串笑聲……

 

「謝師兄,桂香師姊就只給她一顆就好,如果她還想吃,那就破例再給她吃一口就好。」上了火車後,謝正壽來電說已把車子停妥原處。買了幾盒麻薯託他帶回分享,當時,彭仲達笑比了一顆的手勢,頑皮地話下交待;笑煞了咱倆……

 

任誰也聽的出,這只是一番玩笑話。事後,當事人說一開始她真的只拿到一顆,分配後,謝師兄也把剩餘八顆全給了她;然因是公眾場合,就再分享;結果,陳游桂香還真的就只吃了一顆。一語成真,樂在其中,呵呵呵……

 

花蓮兩日遊,深深感受到諸多小事體驗之中,不乏皆是一樁樁「小確幸」呢!而,生活中的小小樂趣、一閃而過的點滴,亦將是日後一段段甜美回憶的源泉。

 

「媽媽,您和爸爸回來了沒?」傍晚時刻,大、小女兒撒嬌來電了,窩心中調侃笑說:「幹嘛?想吃飯了,就想到我們了呀?」

 

北上這列火車電龍,載著我們與心愛家人相聚。此刻,想起了靜思精舍那條渾然自成的土龍,更想藉此祝福身邊的親友們欣欣向龍、龍心大悅唷……

 

2012/02/05  pm  2119

小魚兒 2012-02-10 17:23:05

噗~~~
更糟糕
也忘了美蘭姊
欠扁的笨笨魚

美蘭 2012-02-10 17:10:44

剛看到妳說要給老爹紅包
笑壞我了

那我咧
厚爹輕姊嗎
ㄘㄟ
哈......
難怪
老爹老叫妳笨笨魚

不過
妳會搶頭香搶到那條龍的祝福
就像金爺爺說的
妳的笨 也是一種智慧
老爹和我好像也該跟妳學習呢

小魚兒 2012-02-10 15:19:36

棒球師兄是走到那歡笑就在那
美蘭師姊拍下的土龍
趕緊收下妳的祝福
好運龍總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