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7-28 16:35:31指月
習慣
有些事情，經歷多了就會習慣，
那種習慣或許出於一種熟練，
但很多時候更是出於一種麻木；
不是沒有感覺了，
只是因為明白所謂的「感覺」可能要折磨自己好久好久，
於是在還沒開始之前，就很膽小地把它推開，
嘴裡還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要。」
有些事情，即使經歷再多，
卻永遠無法對自己釋然地說聲「習慣了」；
因為人是有記憶的，
那些相似的畫面會不停沖刷著名為「過去」的海岸，
把附著在陳舊回憶上的沙礫全部洗得一乾二淨，
然後自己便要恍然大悟過來：
以為早就過去的過去其實仍然清晰。
過去一號、過去二號……過去三百零六號……過去一千零三號……
忘記？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於是一旦想起了，記憶的碎片連同某種巨大的疼痛，
就這麼鋪天蓋地將自己吞沒。
那種習慣或許出於一種熟練，
但很多時候更是出於一種麻木；
不是沒有感覺了，
只是因為明白所謂的「感覺」可能要折磨自己好久好久，
於是在還沒開始之前，就很膽小地把它推開，
嘴裡還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要。」
有些事情，即使經歷再多，
卻永遠無法對自己釋然地說聲「習慣了」；
因為人是有記憶的，
那些相似的畫面會不停沖刷著名為「過去」的海岸，
把附著在陳舊回憶上的沙礫全部洗得一乾二淨，
然後自己便要恍然大悟過來：
以為早就過去的過去其實仍然清晰。
過去一號、過去二號……過去三百零六號……過去一千零三號……
忘記？不可能忘記，只是想不起來而已，
於是一旦想起了，記憶的碎片連同某種巨大的疼痛，
就這麼鋪天蓋地將自己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