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說明：「壞男人」一文原寫於2002/02/01，而故事中的男女主角已於兩年後（2004/03/06）的今天結婚了，這是我和女友前往參加其喜宴的照片。祝福他們執手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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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人忽然來訪。

那時，我剛擦完眼淚。地板上到處是我用過的衛生紙團。

為了西門的去逝而感傷。沉默的西門，深情的西門走了。

他是火星三部曲的登陸首百之一。很奇怪的是，我對於約翰或法蘭克的死可是一點都不在意。發想，也許這是性格使然，記得以前看井上靖的「孔子傳」時，也是那麼為子貢的靜默隨侍動容不已。似乎，我習慣傾情這樣的人。像《麥迪遜之橋》（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ry）中，粗線條丈夫臨終前的一番遺言，同樣讓我拭淚不止。粗魯丈夫不明白細緻、浪漫的感情，可是他願意傾全力照顧好這個家庭，讓作為妻子的Francesca（Meryl Streep 飾），能安心無慮地過日子，雖然他從來就明白妻子要的不只是這些。這番告白徹底衝擊了我。

如果你洞悉你深愛的人最愛的從來就不是你，你仍願意傾全力守護對方嗎？日日夜夜，輾轉難眠之間，你看望著她，眷顧著她。而她的喃喃絮語裡，卻是Kincaid，而不是你。這是那一剎那、許久之後，不斷縈繞我心頭的問題。

因為他們愛對方勝過愛自己？

總之，當時我欣見雨人的到訪，立即擱下小說和他閒話家常。

小心地問他和小女友間的相處情形，雨人猶豫了幾秒後，回答：「還不錯啦，很好啊～」

笑著對雨人說：「講話別亂停頓好不好，這樣容易叫人擔心吶。」

我繼續問：「你和女友都怎麼互動，我是說都去哪玩？」

沒想到他倒嘆了口氣：「我是覺得我和她太常在一起了。沒什麼時間做自己的事。偶爾我也想看看柯南啊或只是睡覺什麼的。」

（哈，情侶間相處的老問題。我和女友也有過。）

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嘛！你就直接跟她溝通，你需要時間獨處啊！像我，我就和她提了兩次，關於自己獨處的必要性與重要性，嗯，不過，兩次提完後，她都哭了～」我這麼對他說。

好友聽完後，失聲笑道：「連你女朋友比你大，都這樣了，我女朋友小我幾歲啊，我那敢提！」

（好吧，我承認這確實是很沒說服力的處理範例）

他若有所思地說：「前幾天，我女朋友才跟我說，她妹妹告訴她，男人只要和女人固定交往之後，就會變了樣。我一直對她說，不會啦，我不是這種男人－－沒想到前幾天深夜，她打電話來，問我可不可以陪她開車去辦點事，我對她說，唉，太晚了啦，如果妳早點講，還可以，現在嘛...，沒想到，我話還說完，電話裡，就聽見她妹妹的聲音在旁邊大叫：『壞男人』」

我笑倒在床上。

他繼續轉述：「她告訴我，打電話前她妹妹就斷定我一定不會陪她的，然後，她質問，你以前都不會這樣的！」

我問：「如果是剛交往初期，你會陪她嗎？」

雨人還真老實地點點頭。

然後，我們幾乎是若有所感地同時嘆了口氣。

「不過，很奇怪噢，自後我跟女朋友提過我想獨處的念頭後，即使兩人的互動情形一如往常，仍是常膩在一塊，卻不再覺得有獨處的必要了。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我做了一個結論。

「那是因為你認為對方值得你這麼做啊！」雨人為我指點迷津。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



註：《火星三部曲》，作者／ 金．史丹利．羅賓遜，筆者曾於「最愛100小說的遺珠之憾」一文中介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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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嗯？想怎麼躲我？－－天地這麼大，妳就只在我這兩臂之間！我可以吻妳，就現在，妳怎麼躲？

徽音：我不躲！－－但你會知道那並沒有任何意義！你會後悔！你會發現你失去了一些一輩子再要不回來的東西！－－然後你才會明白，我許你的，我從沒有收回！只是從今以後它再沒有地方可以存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