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2-05 18:39:35.

幾年前的舊文再思考

取這個標題難免有抄襲西低介紹之嫌,不過我左思右想還是只有這最能表達我心裡面的感受。
最初看到這一片是在中國時報的西低介紹上,一直對拉赫曼尼洛夫的聲樂練習曲情有獨鍾,也對這個主唱頗有興趣,於是就去買了回來。
花腔女高音自從葛洛貝娃之後,好像就形成了一個斷層。就算有也只在義大利歌劇和莫札特歌劇上面發揮,對於法國歌劇似乎有一點點忽視,更不用去談唱一些少見的(對本片來說,也帶著炫技的)曲子了。
我想就把Natalie Dessay的生平世故留在以後再說?西低內的第一首:
拉赫曼尼洛夫的聲樂練習曲相信聽過一開始的那段旋律的人,很難不被他那寬闊卻帶著一份孤寂的意境所吸引吧?德賽在這裡表現是可圈可點的,雖然在一些部份為了避免被管弦樂壓過而加大音量,使得高音變得尖銳。不過,這也只是我的雞蛋裡挑骨頭罷了。
第二首也是德賽她真正能展現她的花腔魅力的曲,那就是
Alabiev(1787-1851)的夜鶯,這首在作曲者被放逐到西伯利亞的監獄時,所寫的懷念故鄉之作,以歌手發揮為主,德賽在這裡能力完全得到釋放。什麼是花腔?她,德賽就是花腔!
Delibes(1836-1891)的卡迪茲的女郎也是她另一首悅耳的香頌,帶著異國情調的旋律,彷彿掉進拉丁美洲的熱情午後和前一首聖桑的夜鶯與玫瑰的冷寂形成一個巧妙的對比。
接著又是一首無詞的曲子,那是由拉威爾所寫的哈巴奈拉舞曲的聲樂練習曲,和拉赫曼尼洛夫的比起來,便顯得健康許多,但是在轉折之處又流露出一點感傷。
Proch(1809-1878)的「歸來吧!吾愛」主題與變奏曲,則是德賽的另一個嘗試,透過長笛的協助,她的音和長笛似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有趣的變化。
不可不提的是Gliere(1875-1957)的花腔女高音協奏曲,如果說:人聲是
最好的樂器,那怎麼沒有為人聲所寫的協奏曲?如果說維拉-羅伯斯的第5號巴西風巴哈組曲可以因他裡面花腔女高音演唱而風行,那這個曲子卻被大家所忽視?
雖然Gliere為俄國人,但是這首曲子卻聽不到所謂的鄉土味,反而比較接近浪漫樂派。在兩個樂章裡面聽到的是如何把人聲給表達到極致,不流於荒誕離奇,反而是旋律優美,最後一首是小約翰史特勞斯的春之聲圓舞曲,如果說喜歡史特勞斯家族的圓舞曲的話,那這一首由女高音主唱的曲子更不應該錯過。
總的來說,德賽在音量上難免會為了對抗管弦樂團而有不足之處,但是在演唱法國歌劇上恰好可以避開這一點(和威爾第的歌劇比較起來,法國歌劇的女高音負擔較輕吧?她也是法國emi的人),她的明天絕對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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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年了.看見這種類型的東西
頭不禁都有些暈暈的
可能自己越來越懶的緣故
像寫論文一樣寫個三加一段式
對我來說.似乎負荷過大.
只想寫一些胡言亂語消磨消磨

的確.dessay真的成功了
除了灌錄的歌劇外
她在2000virgin旗下出版了新的莫札特選曲.技巧當然絕對是沒話說的.
跟她的第一張莫札特選曲比較起來
真的不再青澀.
不過
我還是不喜歡新的
莫札特不該是這麼世故的
成長的腳步讓Dessay變的成熟了
同時
某些純真
似乎也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