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只有藉口
說不出分手,只因為眷戀那擁抱的體溫
人總是讓自己沉溺在某種性慾中
放棄了說愛的真實
虐心不只而已,只能更甚
世界總在心間,騙著自己說你沒有變
但明明就是槁木死灰的只剩軀殼
看著那個已經沒有靈魂的眼神,或許到了盡頭
不放手,只想多一點擁有
但都是痛,或許要痛到底就夠了
冬天是一種考驗,讓自己忽然忘記了原來春天也會來
只是心寒的忘了愛原來曾經那麼炙熱
我們之間,啥都不剩,
沒了我們,只剩自己流淚,捨不得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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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到一周一次的禪修課。 每次要去上禪修課時,從公司下班出發到精舍,總是會有一點點的煎熬,不是下雨煩惱,就是覺得路途遙遠好累
你最需要認真交朋友、真誠以待的對象,就是自己的命運。
我的作品:戽魚仔 想要吃魚,就把小田溝斷一段水,努力把殘存的水往外潑到見底,就可以抓魚了 當年水很乾淨,魚很多 十年前
吻過以後,靖沒有問我,我們現在算什麼。 她送我到捷運入口。我走下第一階時回頭,她還站在原地,嘴唇上留著一點被我蹭開的唇膏。
「冷峻小生」凌雲 1941~本名林龍松,彰化鹿港人1958年/17歲:考入專拍台語片的「玉峰影業」第二期演員訓練班,為「台製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