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組裡的訊息此起彼落
熱絡之間
我似乎像空氣般的不存在
是刻意的排擠
抑或是自我的疏離
不懂得接話的邏輯 不懂得諂媚的規矩
說好聽話並不容易
這個功能缺損
無語成了一種無聲的抗議
抗議無效
繼續孤立
有一池黑 深不見底
我不想近墨 只能靜默
用淚水把那個黑洗滌 不讓它玷汙了乾淨的心
裝聾作啞的遊戲不知道還要多久持續
選擇離去是一種必然 只是不願唐突
不需要解釋格格不入的我自己
我不必然成為一員 因為我玩不了你們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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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和崽弟、崽妹拆了家裡的大門那一片片玻璃門重到靠杯然後今天就發現自己身上有瘀青幹⋯崽崽明明沒有撞到啊! / 崽崽今天整個就
心血來潮多是裝腔作勢,一如既往才顯原始本性。
幻塵與其石山人一路打打鬧鬧回到了華山,到了華山山腳迎客松處,守在那裏的弟子對著幻塵說,師兄您回來了!!旁邊這位是?幻塵說到這位是
『空以無我』雲痕澹蕩入虛舟。風過千峰不繫留。一鏡天光涵太素。半簾月影落清秋。身如霧散夢來遊。念似煙消豈有由。鶴唳空山人不見。
第四章 再站起來的人 (一)媽媽的期望 在三個女兒中,論個性、論長相,巫以菁都是跟徐幼晴最像的,鵝蛋臉,單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