颧骨日渐高耸的上海 营养不良、消化不良的上海 掀起裙角的荡妇 正在勾引被物质兑换的人们 ...
曾经布满绞刑架和刺刀的地方 曾经无数反革命被剿杀的地方 现在摆上了鲜花 地面被反复打扫和清洗 ...
那些建筑工地像精斑一样 密密麻麻地布满城市 弄脏了时代的内裤 坚挺的塔吊始终坚挺着 它们昂扬...
若干年前和若干年后 遭遇同一张嘴巴 跳动的肌腱 轮廓时明时暗的阴影 那些从枪口冒出去的沙哑 ...
我们痛苦地活着 新闻事件和小道消息互相交错 互相覆盖,拼命地探出可疑的头来 争夺眼睛、耳...
陌生的哥哥,体态肥硕的哥哥 与一个食品展览会有关 不知姓名来历的鱼与大海有关 锐利的刀锋像一个...
直到把路走瞎的时候 天黑下来了 继续走,再把路走到明亮 刚刚还说月晕有风 现在就被雨点撵着跑...
溃疡从内部开始 在夜的深处,在那些最漆黑的地方 霓虹闪烁着亮起来了 腐烂的信息不温不火地明灭 ...
九月,我开始做噩梦 凌晨三点被自己惊醒 连续地彻夜难眠 911的晚上 我的门牙被自己拔掉 ...
我坐在三轮车的后面 小心扶着那些装进裱框的古琴 沿路的梧桐都很高大 你也很高大,只是瘦弱的身材...
我们看着你 安静地躺在小小的婴儿篮里 你的母亲在你旁边的产床上 你的父亲坐在背窗的沙发上 他...
夏雨过后一抹红色的云 把天空以及大地以下心窝以下 灵魂的旮旯照得通体透亮 红头巾跳动着,...
衣着光鲜的人们沉睡于一场绵绵的黑暗 一个时代的引信被物质的雨水打湿 游动的墓碑在每一双眼前闪烁着...
蝎子泛着通身的油光向我走来 它们迅速的靠近,使我对距离产生了怀疑 就像那一年的严冬我迷恋于大雪中...
流血断头飓风海啸强力地震的2004过去了 血洗的战场、冰冷的海面被大雪覆盖 凶手和受害者签字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