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04-12 16:40:10狄里雲

賭與不賭 —— 後篇

電影的情節,如期上演,一切沒有改變。遊子,還是沒有歸家路;死囚,還是沒有出獄天。
終於下了注,人,好像放下了千斤石一樣,可是,心內的積雪,還是沒有溶化。前陣子的猶豫,是徒然,縱使下注了,仍是徒然的。一切一切,也是徒然。我完全知道你的想法,假若我是你,我也會作一樣的決定,問題是,為甚麼我還要下注呢?
當初的猶豫,讓你受苦,讓你結識了你一生不應結識的人,也讓我留下一生後悔不巳的疤痕。我是這樣想,你呢?
我感覺到你沒有喜歡我的心,心中只想著留下我這個一無可取的後補。我不想一直只待在後備席上、只坐在一旁,旁觀那場已決定好了賽果的球賽。等待一個不會決定替換自己進場的領隊改變主意,是多麼多麼難受,相信不會明白?為甚麼要把我交託在一意獨行的領隊手上?為甚麼我只可等待那不會改變的心?
要我賭上運氣?
沒有籌碼的我,為甚麼你還要我進入賭場?決定了要我輸光所有,為甚麼還要我繼續賭下去?也許,你正迫我離場,也許不是,我不知道。
也許你會怪責我如此否定你,也許不是,可你又不以為然。但是,賭局開始了,下了的注,也不能收回,為甚麼我那麼忐忑不安?我知我沒有耐性,但我還是想快快開出結果。獲勝,我故然想;輸了,我也甘心。最少,我可以決定早點離開賭枱與否。我是這樣的想,你呢?
可你不想。